2021年9月3日 星期五

在北京上个学,比拿美国绿卡还难 一个北京教师美国考察后“信仰崩塌”

 中国学生高考后,离开考场。

中国学生高考后,离开考场。(图片来源:NOEL CELIS/AFP via Getty Images)

北京一位几十年教龄的中学老师,在一次去美国随团考察之后,发出这样的感叹:以为自己是“搞教育的”,没想到是“被教育搞”的。他对自己的认知为何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呢?

我们今天一起来看看这位老教师的故事。

那个花了15万送礼,最终还是把孩子送出国的家长

在北京当老师,整整三十年来接触了无数学生家长,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前来送礼的家长。也许很多人会以为肯定是这位家长送的礼太重,让我欢欣鼓舞了,并非如此。我虽然没有多高尚,但至少这么多年来坚持不收学生家长的礼,这个是原则。出于礼貌,我没有立即回绝他,而是听他讲完了自己的困难。

他说,难!没想到给孩子换个学校这么难!

本来他们全家都是已经有了美国绿卡的,孩子也可以去美国念书,但生意都在国内,孩子还小,不想送他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可是这在北京上个学,比拿美国绿卡还难。他已经找了三个中间人,每人给了5万,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给他办成的,但不管能不能办成,钱是不退的。

我告诉他,第一,找我没有用,招生权利都在校长那里,第二,我不收礼,这是我的原则。他有点不相信,但也只好说,想不到还有我这么好的老师,就悻悻地走了。

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说实话,很差,跟我以前感觉中的那些有点钱的家长一样,以为用钱就能搞定一切。几个月后,在一次家长会上,我竟然又意外地见到了他,而他的孩子,竟然就是几个月前我班里新转来的同学。

他见我吃惊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私下里跟我坦白,说终于有一个中间人还是给他办成了,找了一个跟校长吃饭的机会,至于给校长送了多少钱他没说,而是狡猾地一笑,说,我特意央求校长说如果能进,就进你的班,你是位好老师,孩子跟你学,能成才。

大家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真是哭笑不得。心想你们这些家长为了达到目的去做那些送礼行贿,没有原则的事情,却又千方百计要让孩子跟一个有原则的老师学习,你们这心理不矛盾吗?

后来,他的孩子上到高三的时候,被他送去了美国。这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不就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吗?当时他领孩子走的时候还跟我说美国教育如何如何好,我说,是啊是啊,美国比这里“先进几十年”呢。

美国芝加哥大学。
一个北京教师美国考察后“信仰崩塌”。图为美国芝加哥大学。(图片来:Oleg. /CC BY 2.0 )

以为自己是“搞教育的”,没想到是“被教育搞”的

几年后,我跟随学校考察团,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就来到了“先进几十年”的美国。实地看到传说中的美国教育,我并不以为然。是,在一些方面美国的课堂环境是比我们活跃、教学方式也更加开放,但这些不过是“热闹”而已,给外行人看的,我们内行人看得是“门道”。

说到底,任何教育都是要看结果的,这个结果在中国是考试分数,在美国就是综合能力,本质是一样的。为了追求这个结果,学生们还是得拚命学习啊,我看美国学生的压力也不比中国学生差多少。

最好的一个证明就是美国也搞分班制,把班级分为快班和慢班。我知道我们的分班制是学习前苏联的,不知道美国这个制度是学习谁的?在听完美国的老师给我们介绍这个制度之后,我问了一个让我后悔至今的问题,我问,如果这个孩子只有“慢班”的水平,有没有可能,他的家长花点钱,能让他进入到“快班”学习呢?

那美国老师听懂我的意思后,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我,很不理解的说:“为什么要把水平不够的孩子往快班送呢?家长还要花钱?难道中国的学校经常这样吗?”

当时我就脸红了,只好说:“我们那也只是偶尔会有这样的事”。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样的事情不是偶尔,而是普遍的,我撒了谎。

后来,那美国老师给我详细讲解了美国分班制度的初衷。每个孩子的资质不一样,所以如果用同样的教学方法显然不合适。所以会把一些理解能力强,学习进步快的孩子分成一个班,普通的孩子分成一个班,快班的孩子如果学的快,甚至可以在高中就学习大学的课程,而慢班的孩子如果觉得自己能力足够,完全可以自己申请进入快班。

至于花钱让孩子进快班,美国老师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这场对话令我久久不能平静,甚至从美国回来后,依然耿耿于怀。在美国人的世界里,教育和送礼是无法挂上钩的,家长和老师的言行如果不能给孩子树立榜样,读再好的学校又有什么用呢?

我虽然不收礼,但我却无法拒绝班里的学生不是通过给校长送礼进来的,身为人师,我一面给孩子们讲授做人的道理,一面又不得不参与这场私下肮脏的交易,我竟从未感到羞耻,反而以自己的清高为荣。或许我的原则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不敢收礼而已。

我想起流传已久的一句话,你以为你是在搞教育,其实你是被教育搞。

之前我一笑哂之,还自诩是个搞了半辈子教育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被教育搞”了的人。

我们这种人,比贪污腐败的更可拍

我又想起那个给我送礼的家长了。我开始理解他,他的行为虽然不齿,但都是我们的教育把他逼成这样的。

这种教育不单单是学校的,更多是社会的。记得国内有位教育学家说过:“这个社会的坏人,都曾经是我们的学生。”

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我也曾经有过理想,有过“桃李满天下”的愿望,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热血沸腾,甚至有过教书育人的崇高信仰……

但我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该信仰什么了,能坚守的,除了不收礼,很多都放弃掉了。

每当我看到电视里那些贪官痛哭流涕地忏悔,说自己对不起人民,我都不禁惋惜。他们之中或许真的有人是怀者崇高的信想要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最终都抵挡不住社会上巨大的诱惑,信仰的崩塌只是在钱的数量多少而已。

有句官场话,叫“北京是个大染缸,不管你以前是什么颜色,只要掉进来,就是黑的”。

可怕的是这种风气还把学校给传染了。就在我身边,没少见那些给老师送礼的,送礼的原因,大到升学转学,小到换一个前排的座位,无一不是用钱开道的。

我在网络上还看到过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因为教师节学生没有送礼,足足骂了学生一堂课。这根本无法想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老师呢?完全是一副市侩嘴脸,哪里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尊严?

我很庆幸自己还没有变成那样的人,但我的“洁身自好”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信仰崩塌”?

我明明知道有学生是通过送钱进来的,我阻止过吗?我连一句抗议都没敢跟校长提。面对强大的集体,我选择顺从。我“为人师表”的理想呢?瞬间崩塌……

我们不仅对社会风气的改变没有任何影响,还拥有强大的道德优越感,我们明辨是非的能力不是用来批判丑恶,而是用来自我欣赏。

当我退休了,别人问起我当年为教育风气的改变做了些什么,我只能说什么也没有做,反而是风气变坏中的一份子——不作为就是最大的渎职!

责任编辑:杰夫

2021年9月2日 星期四

《五月花号公约》(Mayflower Compact)

 

〈五月花号在普利茅斯港〉,由William Halsall绘于1882年

五月花号(英语:Mayflower)是1620年从英格兰普利茅斯搭载著清教徒(今称为朝圣先辈)前往位于美洲马萨诸塞普利茅斯殖民地的客船。五月花的成员原本已移民荷兰,但生活艰苦;所以他们听信了伦敦公司夸大不实的宣传,决定移民美洲建立清教徒的国度;早先一批人从荷兰阿姆斯特丹出航,遭遇海难,全船一百三十人全部葬身海底。

后于9月6日包括35名清教徒在内的共102名乘客登上名叫五月花号的木制帆船,从英格兰出发,11月11日在北美洲鳕鱼角附近靠岸(均按儒略历)66天的航程只有一人死去,且诞生了一名婴孩,所以仍然维持102名抵达目的地。这次航行是在1607年由弗吉尼亚公司在北美成功地建立了第一个永久性英国定居点詹姆斯敦的鼓舞下进行的。

船只[编辑]

五月花号是英国的一艘三桅帆船,排水量180吨。从它的载重和当时180吨商船的一般尺寸出发,可以估计它长约90–110英尺(27.4-33.5米)、宽约25英尺(7.6米)。经过更详细的研究,人们制作了一件尽可能和原船相近的复制品“五月花二号”(于1956年9月22日下水)。

五月花号在前往新大陆之前是一艘进行商业贸易(通常是葡萄酒)的货船,主要来往与英国法国,以及挪威德国西班牙等其他欧洲国家之间。在1609年至1622年间,这艘船归克里斯托弗·琼斯所有,他是一位跨大西洋航行的舰长,总部设在英国伦敦罗瑟希德。在琼斯逝世后,该船很有可能在1623年在罗瑟希德港被分割为木材。据称位于英国白金汉县乔丹斯(Jordans)的五月花号库房(Mayflower Barn)就是用这些木材建造的。

清教分离教派教徒的航程[编辑]

起初,分离派教徒们打算搭乘五月花号和另一艘较小的船史佩德威尔号(英语:Speedwell)。五月花号是租借来的,史佩德威尔号是移民们在70个投资商人的资助下购买的。第一次航行于1620年8月5日从英国南安普顿出发,但是史佩德威尔号进水,不得不返回达特茅斯修理。

在第二次的航行,当船只抵达大西洋时,史佩德威尔号因再次进水而要折返回普利茅斯。一些史学家考证后认为,史佩德威尔号船体较小,雇来的水手们不愿意冒风险远航美洲新大陆而蓄意破坏。

移民们只得将Speedwell号上的人和货并装到五月花号上。经过重新整顿后,于9月16日,五月花号从普利茅斯出发,单独完成了为期66日的航程。船上挤满了102名乘客和大约35人的船员,还有狗和家禽,每人只有很小的空间去放置随身的行李。

航行中,五月花号的主船杆曾出现裂缝,最后要用一口大的铁螺丝钉去修补。

五月花号在加拿大纽芬兰省阿瓦隆半岛南部的靠岸,由当地渔民提供日用品食水补给,然后向鳕鱼角进发。

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在北弗吉尼亚哈德逊河(现在的纽约曼哈顿)一带的陆地。但因恶劣的大风天气逼迫他们停靠新英格兰东部的科德角海湾。12月23日,他们在普里茅斯登陆建房,构筑移民点。但这不是伦敦弗吉尼亚殖民公司容许他们移民的地方。

这样的形势,迫使他们需要自己管理自己的“无主”流民。为了平息这班移民者在航行中积累的纠纷,也为了上岸建立新殖民地以及可能的自治政府作好准备。1620年11月11日,五月花号靠岸于鳕鱼角时,船上102名新移民中的41名成年男子签署了《五月花号公约》。这份公约成为美国日后无数自治公约中的首例,它的签约方式及内容代表着“人民可以由自己的意思来决定自治管理的方式、不再由人民以上的强权来决定管理。”在此开创了一个自我管理的社会结构,这在王权与神权统治的时代,暗示了许多民主的信念。

《五月花号公约》写道:“为了上帝的荣耀,为了增加基督教的信仰,为了提高我们国王和国家的荣耀,我们飘洋过海,在弗吉尼亚北部开发第一个殖民地。我们这些签署人在上帝面前共同庄严立誓签约,自愿结为民众自治团体。为了使上述目的能得到更好的实施、维护和发展,将来不时依此而制定颁布,被认为是对这殖民地全体人民都最合适、最方便的法律、法规、条令、宪章公职,我们都保证遵守和服从。”[1]

1621年4月5日,五月花号从普利茅斯殖民地出发,返回英格兰,顺风顺水,于1621年5月6日到达英格兰。


跳到导航跳到搜索
《五月花号公约》

五月花号公约》(英语:Mayflower Compact)是前往北美洲新英格兰殖民地的102名英国清教徒在上岸之前,其中的41名成年男子于1620年11月11日在五月花号上签订的政治声明,同意创建并服从一个政府

《五月花号公约》创建了一个先例,即政府是基于被管理者的同意而成立的,而且将以法治国。这也是创立美国的主要思想之一,即在同一个社会里的所有公民自由结合的权利,并可以通过制定对大家都有利的法律来管理自己。

现代英语版

IN THE NAME OF GOD, AMEN. We, whose names are underwritten, the Loyal Subjects of our dread Sovereign Lord King James, by the Grace of God, of Great BritainFrance, and Ireland, King, Defender of the Faith, &c.

Having undertaken for the Glory of God, and Advancement of the Christian Faith, and the Honour of our King and Country, a Voyage to plant the first Colony in the northern Parts of Virginia; Do by these Presents, solemnly and mutually, in the Presence of God and one another, covenant and combine ourselves together into a civil Body Politick, for our better Ordering and Preservation, and Furtherance of the Ends aforesaid: And by Virtue hereof do enact, constitute, and frame, such just and equal Laws, Ordinances, Acts, Constitutions, and Officers, from time to time, as shall be thought most meet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eneral Good of the Colony; unto which we promise all due Submission and Obedience.

IN WITNESS whereof we have hereunto subscribed our names at Cape-Cod the eleventh of November, in the Reign of our Sovereign Lord King James, of EnglandFrance, and Ireland, the eighteenth, and of Scotland the fifty-fourth, Anno Domini; 1620.[1]

参见[编辑]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