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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4日 星期四

北京火葬场紧张 街头烧纸普遍

 

记者方晓、特约记者熊斌采访报导)2024年新年伊始,大陆疫情持续延烧,儿童医院人满为患。北京市民表示,死亡的人数不断增加,火葬场普遍紧张,要排队托人才能火化。同时,街头烧纸祭奠死人的情况普遍,但是疫情的信息在大陆媒体上看不到,尤为令民众焦虑。

北京市民:街头烧纸不断 佐证死人增多

1月3日,大纪元记者采访的北京市民表示,在街头十字路口烧纸,是北京民间祭奠逝者的传统方式。烧纸的人增多,佐证北京死人数量不断增多。另外,大陆媒体不报导疫情真相,导致老百姓人心惶惶,焦虑得不得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市民李先生说,疫情一直持续,没有好转。每天都有孩子请假,一个班级三十多个学生,多的时候12人请假。

“最近很多老人去世了,症状跟新冠差不多。”李先生说,病人感染了新冠病毒(中共病毒),医院不允许这么说、不给这么写,“他们也不告诉你是啥病,给你写一堆,偏偏不提新冠。”

“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得了肺炎,住院十多天之后去世了;我朋友的母亲去年去世的。”他说。

李先生还表示,北京的火葬场、殡仪馆普遍很紧张,要托关系(才能排上队)。正常情况下,家里发丧都是白天,现在死人多了,24小时不停地烧。现在很多殡仪馆都在扩建。

李先生透露了一个现象,可以佐证北京大量死人。他说,看街头十字路口就能看出来——家里有死人的,会在十字路口烧三天纸,这是北京民间的一个习俗。有人去世的人家要在十字路口烧纸,拿粉笔在地上画一个圈、画一个出口,朝向哪边……都有讲究的。在一个街头一数就知道了。

在中国民间有三大冥节:清明节、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民间祭祀多用冥币——一般将黄纸、白纸剪成铜钱的形状焚烧给死者,据说这种纸钱就是阴间人花的钱。纸钱习俗早在古代就有了,人们多少年来一直以焚烧的方式送给亡灵。

2023年清明节前,家住北京市朝阳区科学园南里的市民贾先生向北京媒体反映,近年来,每当清明节、中元节临近,就有市民夜间在十字路口烧纸。“这一两年是越来越厉害。一到日子,晚上的时候就开始烧,烧得非常恐怖。”

李先生说,清明节、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是鬼节,市民会烧纸祭拜。除此之外的其它日子,在街头烧纸的,都表示家里新死了人,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少的。

李先生提到,去年10月底,时不时在晚上6点到9点之间,总会看到有人在烧纸,看地上有多少纸灰堆,就知道又死了多少人了。

他说,他住的楼房,都是教授级别的人才能分到的房子。近年死了很多老人。有的人很长时间不见了,一问才知道这人早就去世了。但是当时这人死的时候人们不知道,只有原来单位的领导以及这个人退休后还与之有联系的人可能知道他去世了,低调处理。

李先生表示,现在北京所有的陵园都不让烧纸了,官方不鼓励烧纸了。

他说,现在世界上的一大邪教就是共产党,是人类的最大威胁。它主导的世界就是地狱。现在中国就处于地狱中。现在大学教授、老师甚至是中学老师,还有一些官员,尤其是处级干部以上的高官,私下交流时都是这种认识。“高级知识分子还有高官,他们是不接受中共的脑子的。中共高层也很清楚这种情况。”“中国现在就差导火索,中共说完蛋就完蛋。”

北京市民:媒体不报疫情 市民人心惶惶、极度焦虑

北京市民王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说,疫情的状况在媒体上基本见不到。身边有发烧感冒的、嗓子疼的人,基本都不敢去医院做检查 ,因为医院里全是人,怕染上其它病、互相传染,顾虑特别多,“现在不是说有大概六七种病毒同时流行吗,包括新冠病毒。因为我去年年底去医院开药的时候,呼吸科全是人。我已经很少出门了,怕出门染疫。”

“感染了病毒,吃药也不管用,都是靠自己的抵抗力吧。医院里聚集很多症状比较重的,如高烧不退的、已经变白肺的。我有朋友高烧一直都没有退,有时候高烧到40度,烧得都不行了,到医院也没什么办法,有的直接洗肺,但是还不知道能不能排上队。”他说。

王先生表示,“大陆媒体上是看不到这些报导的,这些信息都不公开,公开的信息全都是假的。所以老百姓现在人心惶惶,焦虑得不得了,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能不聚会就不聚会,能在家待着就在家待着,但是在家待着就很焦虑,没有运动,身体又处于亚健康状态,所以人们就很迷茫。有的人就是两点一线:工作单位和家这两点,一线就是工作单位到家,其它地方都不去,吃饭就叫外卖。但是外卖到冬天就害怕,就产生了更大的焦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2024年第一天 北京儿童医院人满为患

IP属地为北京的网民“上进德温1B7I”2024年1月2日发视频说,2024年第一天,北京儿童医院内科门诊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和担心。叫号窗口前家长排队排成了长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孩子的关心和担忧。

视频显示,当天,北京儿童医院内科门诊人来人往,大厅人满为患,大部分人都戴着口罩。

2024年第一天,北京儿童医院内科门诊人来人往,大厅人满为患,大部分人都戴着口罩。(视频截图)

责任编辑:林琮文#

2023年1月15日 星期日

第一代“刘三姐”马若云去世 疫情下名人密集死亡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3年01月15日讯】第一代“刘三姐”、国家一级演员马若云于1月12日上午在南宁病亡,终年83岁。中共疫情大爆发以来,中国各行业名人密集死亡,引发国际舆论关注。

据《南宁晚报》报导,广西戏剧院退休官员、广西文联名誉委员马若云,因病治疗无效去世。

马若云是第一代“刘三姐”表演者。上世纪60年代,她在广西第一代舞台剧《刘三姐》中饰演刘三姐,是广西《刘三姐》品牌的创建者之一。

官媒报导中仅声称马若云因病身亡,未提及具体死因。

中国疫情大爆发以来,每天都有大量名人死亡的讣告发布,但在官方压制下,大多数人没有通报是否因染疫而身亡。

1月14日,年仅46岁的中国爱乐乐团首席小提琴家曾诚突然去世。中国爱乐乐团发布讣告称,中共党员、中国爱乐乐团首席曾诚,因心脏病抢救无效,于14日10时10分在成都猝世,终年46岁。

1月13日下午,歌唱家谢莉斯在北京去世,终年75岁。她曾与王洁实合唱过《外婆的澎湖湾》《踏浪》《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等多首歌曲。

曾担任谢晋电影《大李小李和老李》的副导演陈蝉,1月9日在上海去世,终年66岁。

除了文艺界名人在疫情期间大量死亡,中共退休高官、教授等也大量死亡,普通百姓死亡的人数更是无可计数。

美国《华盛顿邮报》取得由美国马萨尔科技拍摄的卫星图像显示,从北京到南京、成都与昆明,6个城市的殡仪馆活动都急遽增加,包括车辆运送尸体、居民排队等候亲人被火化,表明中共官方记录并没有反映暴增的死亡人数。

国际专家预测,中国每天实际因染疫死亡人数接近5000人,多个模型预测中国今年会有超过100万人死于疫情大流行。

中国网民对官方通报的染疫死亡数据强烈反弹,世界卫生组织也公开指责中共低报死亡人数,对全球民众的生命不负责任。

迫于舆论压力,中共大幅提升染疫死亡人数。15日下午,中共国家卫健委医政司司长焦雅辉在新闻发布会上称,自去年12月8日至2023年1月12日期间累计发生染疫死亡病例59,938例。

但官方数据依然难以令人信服。美国之音1月7日曾引述天津市Z先生的消息指,他在天津殡仪馆工作的朋友估算,从上月12日到现在,天津至少死了10万人,而且死亡高峰期还没有到来。

(记者罗婷婷综合报导/责任编辑:范铭)

2022年11月27日 星期日

5644-特别报道:值得纪念的11月26-20221126-1

同济医学院学生 | 关于封校和社会封控的宣言

 2022年11月26日

同济医学院学生 | 关于封校和社会封控的宣言

我们清楚地知道,在C0VID-19全球大流行的背景下,中国不可能独善其身,每个人生活的区域都将迎来感染 人数的高峰值,这一点对各地而言只有时间先后的差异。三年来的抗疫经验告诉我们,一场局部“抗疫攻坚战”打赢, 意味着下一场局部疫情必将来临,当地群众将迎来下一次封禁。现如今,我们将会接受我们自己选择的任何后果, 但精神上已经上不愿接受任何强制安排下的后果。为了确保这种恶性循环局面不再继续,以及我们的生活权利和精 神状况能够得到妥善的改善和恢复,我在此谦卑地代表你,代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的学生,代表我们共同从 属的人民群众群体,发出我们的宣言——

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让渡了许多权利,是为了能让武汉市更好地执行它的防疫工作。我们被禁止离开学校; 我们被要求在四小时内做完核酸,然后才能使用学校的公共设施。我们清楚的知道,核酸检测是对疫情进行流行病学调查的必要工具。我们学过约翰•斯诺,比其他人更理解传染病的社会负担。但是,对于进出学校的自由,我们的让渡则更像是一种牺牲。客观上我们完全可以翻越大门,可以翻越高墙;可以剪断铁丝网,可以冲进食堂把饭端走; 甚至可以摘下口罩。我们的人数远多于为管理我们而能投入的人力!我们做出这些让渡,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这座学校可以通过“暂时”封禁出入来配合武汉市的防疫工作,最终满足学校和社会的解封条件。然而,既然我们已经清楚每一次解封都只会带来下一次封禁,那么我们再支持向学校和社会让渡这些权利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COVID-19是天然出现来剥夺我们的权利的吗?难道我们只能在社交平台上发出呼吁和抱怨,在同一个群体之中内耗,却只 能一边忖度自己是否有勇气、一边冷眼观看那些真正愿意站出来的人吗?

我们首先在此提出第一个诉求:彻底取消我校所有学生出入学校的审批制度。原有的报备功能可以用于备案离 校学生的活动路径。我们清楚地知道:向学生承诺对老师和工作人员、家属等人的进出进行审批是不可信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个学校行使对学生权力的一部分。我们也不相信老师、工作人员、家属和学生在对疫情的抵抗力上有统计学差异,我们同样也不能追求每一个进出这座学校的人都不被感染。既然平等封禁不可行,就取消封禁。

我们清楚地知道,老师和家属被感染会导致学校封控,这是反复发生过的事情;而如果解封学生,学生感染, 这座学校仍然可能会成为高风险地区而被封控。我们认为:这是各地仍然不敢正视C0VID-19,并将哪怕一例阳性的出现也当作某种高度恐怖事件的最重要理由(包括我们现在所处的学校,仍然出现过一例校外人员阳性就全体封楼上网课的情形)。如果我们仍然不能把抗疫当作一场公共卫生优先的战役,而是一场追责“是谁导致了感染”优先的政治战役,那我们的学校就会束手束脚,全国各地执行防疫政策的基层机构也仍然会束手束脚!

我们清楚地知道,国家发布的最新二十条已经明确指出,真正需要追责的政治问题是层层加码、过度防疫、长时间不解封——是人对人的伤害,而不是病毒对人的伤害!我们必须从公共卫生角度正视,在过去至少一年里,我 国的防疫实践已经鲜明地证实:重点疫区维持现有强度的防控已经严重消耗了基层的组织度,导致乱象频出,严重 破坏了各地经济和民生。我们国内不应再要求有人或机构为谁的病毒感染负责,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将注意力放在帮助患者和抑制传染上;我们必须抛弃“由人带来的病毒,就是人的责任”的思想,而是专心攻克病毒的解决方案,并在尝试拉平感染人数高峰的基础上,摸索不长时间阻绝民众正常生活的全新生存方式。这种社会性的尝试必须从现在开始。如果有必要的话,就从这所学校开始!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坐拥公共卫生专业A+评级、一位院士、众多值得尊敬的老师和无可比拟的公卫资源,我们难道只会讲课、只会提建议、只会坐冷板凳、只会搞行政和评级,而没有意愿、没有能力、没有胆量、没有魄力去先从自己的学校入手,解决祖国大地处处都存在的问题吗?

我们清楚地知道,人类将无疑暂时与病毒共存。C0VID-19是我国乙类传染病,对于其他乙类传染病:肺结核、 疟疾、血吸虫、脊髓灰质炎……这些曾在我国肆虐的病原体,又有哪一个不是我们通过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公共卫生努力才彻底遏制的?虽然SARS-CoV-2的传染性和变异能力不同于我们遇到过的任何一个病原体,但历史给我们信心:我们与各种疾病大面积传染的共存都是暂时的,传染病是人类永远的敌人,但却是这片土地的过客。

假使我们最终解除封禁,我们仍然建议学生不要外出。因为我们最为担忧的,只是我们的自由行动权掌握在他人的手中。我们清楚地知道,若现在我们真的能离开,大门外面也什么都没有:没有堂食、没有购物、没有娱乐。 因为武汉市乃至全国都断开了部分社会结构的开关。因此,我们不是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而提出诉求,而是为了我 们本应拥有的、正常生活的权力,我们的宣传也不应仅局限于这所学校、这座城市,而是人民和国家。

我们清楚地知道,没有任何人起草的任何宣言能代表所有人——除非这些宣言的诉求被达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希望这一纸宣言能代表自己。我们不承诺不会提出其他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诉求。我们也将探索各种可能性, 以使我们的各种诉求能够满足。

最后,请勿忘记:谁要联合起来?什么一定要实现?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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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9日 星期三

隐患已现!新冠疫苗适得其反(上)

隐患已现!新冠疫苗适得其反(上)(多图)
同根、古金



图1:武汉肺炎(新冠病毒)的严重隐患示意图(作者绘制)



图2:细胞被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感染后形成大量释放病毒的伪足(示意图,白色颗粒示病毒颗粒,图片自Elizabeth Fischer, Microscopy Unit NIH/NIAID.)

【人民报消息】当今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感染的人数虽然还在增加,但是发展的“加速度”已经回落,人们的恐慌心情,也随着疫情曲线的局部放缓而有所松弛——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人类早晚会战胜疫情,疫苗终究会成功,那是人类的“救星”。疫苗真的是救星吗?希望如此,于是,各国加紧研发的新冠疫苗项目约有150个,约20个已进入人体临床试验阶段,疫苗相关股票全线飘红,成了引领经济复苏的先锋。殊不知,隐患可能正随着对疫苗的高度期盼生根、发酵。

在《疫苗和救赎之路》一文中,我们论述了新冠疫苗会无效的两个原因:第一,这个病毒超越了人类的智慧,一方面它迅速变异,会象流感病毒那样,让人类自身产生的旧抗体无效;第二,它又会象艾滋病毒那样,产生免疫逃逸,使几十年的疫苗研发付之东流。本文将进一步论证:新冠疫苗不但会像合胞病毒(RSV)疫苗那样增加感染、引发免疫风暴;还会象SARS病毒那样产生ADE效应。

所谓ADE效应,即抗体依赖性增强(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缩写ADE)效应。这主要是指机体中存在的一种效应,该效应由病原体感染引起,会导致部份疫苗无效甚至有害,比如导致病毒的毒性成百倍地放大,造成迅速感染和死亡。

新冠疫苗的这两种反作用的比例会有多大?很可能会再次超过人类预期。

(一)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操控,逃逸免疫系统

艾滋病毒操控细胞、感染其它细胞的模式,和人们想象的完全不同。它感染免疫细胞后,把细胞变成“僵尸”,僵尸细胞象太空船一样游弋在血液、体液里,会形成喷管向健康细胞喷射病毒,甚至刺穿细胞射毒(上图),而后停火溜走[1]。因为病毒藏在人体细胞中,免疫系统无法识别。病毒这种操控攻击的“高智能”神迹,又一次否定了进化论。[2]。

武汉肺炎(新冠病毒)的在体内感染细胞的方式,则更胜一筹。2020年6月28日,美国QBI COVID-19研究组在一流国际科学期刊Cell上发表论文,指出被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感染的细胞,会变形出大量丝状伪足,伪足内部可以加工装配病毒。这样,武汉肺炎(新冠病毒)侵入细胞的方式,除了最初发现的通过细胞表面的特殊受体(ACE2)进入特殊的细胞,还可能通过伪足形成的管道,注入周围细胞内部[3]——连钻过细胞膜这个屏障都被打破了。



在人体内部,冠状病毒比科学家们
意识到的还要凶险。
这种入侵方式太震惊了,病毒能注入任何细胞,莫非这就是武汉肺炎(新冠病毒)能够感染所有人体器官的原因?

对武汉肺炎(新冠病毒),人体的免疫系统可以识别游离在细胞之外的,可是,病毒大部份藏在细胞里,藏在伪足中,免疫系统怎么识别呢?免疫逃逸就这样产生了。这样的话,疫苗怎么发挥作用呢?疫苗诱生的抗体再多,也不能进入细胞内部对付病毒啊。

可能有人会说:不会吧?免疫系统不是也能识别癌细胞,和被细菌病毒感染的细胞,干掉异常细胞么?

——是能识别,但是对于武汉肺炎(新冠病毒),这种识别可能正是免疫系统的灾难。

(二)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攻击免疫细胞

如今已经发现,对于艾滋病毒,免疫细胞吞噬了它却无法杀死,结果免疫细胞成了艾滋病毒的温室,被病毒反噬。免疫系统就这样被一步步毁掉了。

2003年引发非典瘟疫的萨斯病毒SARS-CoV,也能攻击免疫系统[4]。而今的武汉肺炎(新冠病毒)SARS-CoV-2,更能攻击免疫器官。解剖已经发现,武汉肺炎(新冠病毒)对人体的侵害,如同萨斯加艾滋病的强强联手,双重损伤。

这层现实告诉人类:新冠疫苗,就算激活免疫系统产生了抗体,也会无效——其实何止是无效,可能越激活越糟。

很多人会说:未必吧?大多数新冠患者不是好了么?既然没有特效药,那就是人体的免疫系统起作用了。疫苗促进免疫系统,怎么会有反作用呢?

——这是外行的错觉,也是内行人不愿意说破的。第一波疫情中救活了、自愈了,或者没染病打了疫苗了,可能在第二波疫情中成为重症甚至暴死——西班牙大流感已是前车之鉴。

要说清这个问题,先得明白新冠患者致死的原因。

(三)三大死因

新冠患者怎么死的?直接原因有三。

(1) 死于其它并发症,因为有其它病(自己未必知道),免疫系统被病毒破坏失效,致使其它病爆发而死。

(1) 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毁坏了内脏器官,导致死亡,免疫系统无力阻止。

(3)免疫系统过度激活,杀死了自己的机体,专业术语叫做“免疫风暴”,CS效应(cytokine storm,细胞因子风暴),因为术语不通俗,本文称为“免疫自杀”,这样更容易理解。

免疫反应,本来是清除病毒、病菌等病原体和癌细胞的常规方式。如炎症化脓时,脓粘液中有大量的免疫细胞在清除病原体。但是过度的免疫反应,会杀伤自身的细胞、器官。很多新冠患者死于呼吸衰竭,就是因为免疫反应过强,大量免疫细胞、因子,形成脓液进入肺部,把肺泡淹死了,成为免疫自杀。

可见,上述三条,都与免疫系统相关。新冠患者的免疫系统弱,人会死;强,人也会死,这就是为什么要以激素等药物降低免疫力的原因,阻止“免疫自杀”。免疫力恰到好处,才不会死——什么是恰到好处?当下最前沿的科学也不知道。

那么,研制疫苗注入人体,激活一个强有力的免疫系统,如何做到恰到好处呢?谁也不知道,如何能避开免疫自杀呢?谁也不知道,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四)四面环顾与一面障目

疫苗的作用有四个层面,如同一个正四面体。

第一面,最浅层。对简单的病毒,如一般的DNA病毒(天花),以及RNA病毒中变化单调的,疫苗堪称克星。

第二面,复杂多变的病毒的疫苗,会产生ADE效应。

疫苗是一种无活性、低活性的病毒,或残缺的“仿病毒”,或者是生产“残缺病毒”的基因(如美国的基因疫苗),疫苗诱导免疫系统产生针对病毒S1的抗体A1,抗体A1会被免疫系统记忆。以后,抗体A1会越来越少,但是,当病毒S1侵入时,免疫系统被唤醒,像当年对付疫苗体一样,迅速产生大量抗体A1。A1像枷锁一样,把病毒S1锁死,免疫细胞识别A1-S1“抗体-病毒”结合体,将其吞噬、消化掉,结果是A1-S1同归于尽。

见图1,人们研制成功病毒S1的疫苗,注射后产生抗体A1,在第一层面看,能保护人不被S1感染,于是大力推广疫苗。但是——

(1)有的病毒第一代就有ADE效应。

有相当比例的人,因为多种未知原因,疫苗诱生的抗体A1数量不够,或者质量不行,或者其它原因,抗体不但无力抵抗S1的群殴,不能成为S1枷锁械具,反而成了它们的载体——抗体A1成了特洛伊木马,病毒S1钻了进去。木马进入免疫细胞,被细胞消化掉,病毒却脱身,在细胞内蚕食。造成病毒迅速扩散,导致危重以至死亡。这就是ADE效应,antibody dependent enhancement,抗体依赖增强,就是病毒毒性的增强,是依赖抗体而得。

2003年SARS-CoV爆发,为什么没有研制出疫苗?不是表面宣传的“因为SARS奇怪消失了”,很多学者提出要做SARS-CoV疫苗储备,以备不时之需,为什么没做成?因为一些科研团队发现SARS疫苗引发了ADE效应!如袁国勇教授团队发现:接种疫苗后的猕猴,不但照样感染SARS-CoV,而且肺部的损伤比没打疫苗的更严重[5]!

(2)病毒变异,ADE效应更凶。

病毒S1大范围变异成S2,疫苗诱生的旧抗体A1无论怎么成功,也无效了。旧抗体和变异的S2结合很松散,锁病毒S1的“枷锁桎梏”,S2却能进出自如——手铐变成了手套,枷具变成了“面具”!戴着这个抗体A1面具,A1-S2在细胞间畅行无阻,病毒S2进入细胞内蚕食。因为ADE效应,免疫系统把“面具”下的病毒当作了自己人,打疫苗者一直没产生病态反应,等身体被病毒侵蚀到支撑不住时,骤然崩溃,导致迅速危重,不治而死。

登革热病毒就是一个典型。它变异出四个亚种,同时通过蚊虫同时传播。人被其中一个亚种感染后,致死率不到1%,康复后产生抗体,对这个亚种病毒终身免疫。但是有一些人的抗体,会成为其它亚种登革热病毒的面具,不但更易感染,二次感染的死亡率飙升到20%!

这种典型的ADE效应,不但表现在病毒上,还表现的疫苗上。2016年,美国批准的第一个登革热疫苗,首次在菲律宾推广使用,次年就被菲政府叫停,因为发现该疫苗在没得过登革热的人身上,起了反作用,不但易感,还直接导致了数十人死亡,引起社会恐慌。

第三面,免疫层面的CS效应:免疫风暴。疫苗注射后诱生的抗体,被免疫系统记住,当再次感染该种病毒,无论是原病毒还是变异的病毒亚型,都可能引起免疫风暴,即免疫系统反应过度,严重的会死亡,形成免疫自杀。

CS效应常和ADE效应相伴,作为疫苗起反作用的两个层面,如SARS-CoV病毒的疫苗就是这样;也有的独立存在,如合胞病毒(RSV)疫苗。3岁以下的儿童,半数以上感染过合胞病毒,不过不是都发病。全世界每年有6400万(包括成人)发病,16万人死亡。1960年,能成功诱生抗体的RSV疫苗问世,初期一组实验给20名儿童接种,16人引发了局部或全身的免疫炎症风暴而住院,2人死亡。疫苗引发的CS效应高达80%,疫苗引发死亡率为10%[6](CS效应致死率12.5%)。有的RSV疫苗还能促进病毒繁殖[7],反作用困扰至今,疫苗也没成功。

第四面,淘汰与毁灭,这是上图正四面体的底面,掩盖在最下面。如果有一种病毒集古今病毒“智慧”之大成,强传染、长潜伏、高毒性、高活力、高变异……引发的免疫问题不仅仅是第二面ADE、第三面CS的简单加和(如SARS),而是两者相乘,级联放大,让疫苗蜕变为帮凶的时候,人类的大劫就来了。

不幸的是,武汉肺炎(新冠病毒)SRAS-CoV-2可能正是这样的。呼吸传染、飞沫传染、气溶胶传染(短效空气传播)、接触传染、血液传染、母婴传染、性传染(精液中发现武汉肺炎(新冠病毒))。还有潜伏期长,大量无症状感染者,等等,都让传染防不胜防……病毒既不怕冷,又不怕热;比艾滋病毒更“智慧”,更能侵入免疫系统,所以疫苗比失败了40多年的艾滋病疫苗还难搞。比SRAS-CoV的传染性还强,所以,引发的ADE效应、CS效应也小不了。

可见,新冠疫苗可能最终不但挡不住二波大疫的感染,还可能成为毁灭性的帮凶,当今很多迹象已经表现了这一点。

(五)免疫反作用,历史有奠定

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横扫世界,感染10亿人,杀死5000万人,是免疫起了反作用的先例,被认为是ADE和CS的先验。

那次世界大瘟疫,第一波轻,第二波最重,死亡最多,第三波较重。死亡率很反常,在 20~35 岁的青壮年族群中特别高。而今回顾和推断:第一波疫情,因为青壮年免疫力强,产生了抗体没病倒。这种自身产生的抗体,效果比人工疫苗诱导的抗体要好,相当于注射了最好的疫苗。5个月后第二波疫情袭来,善变的流感病毒变异了,引发了强烈的ADE效应,青壮年强大的免疫力和抗体无力绞死变异的病毒,反而协助病毒蚕食细胞。同时又引发了CS效应,形成免疫自杀。

因为第一波温和的疫情,效果等同于接种疫苗,所以可作为疫苗反作用的历史先验。

(六)英国疫苗诈翻盘,解败为胜获大单?

英国新冠疫苗的研制一度领先中美,领跑世界。2020年5月初,6只注射疫苗的恒河猴全部产生了抗体,“成功”的好消息鼓舞了各国——前面大家看到了,疫苗领域的专业人士其实很清楚,产生抗体对简单病毒是成功的开始,对复杂病毒却有自毁的隐患。

5月21日,英国传来疫苗失败的消息。进一步的实验表明,6只注射疫苗的猴子对武汉肺炎(新冠病毒)都没有抵抗能力,100%染上了病毒,而且鼻部的病毒含量和没接种疫苗的猴子相同!其中,3只疫苗猴的肺部损伤明显,另3只疫苗猴没发生明显的肺部损害。

勇于承认失败,诚实和科学的精神,让不少人为之点赞。尽管心血和科研经费付之东流,但是这本身也是科学的代价,幸好没做人体试验。

可是,5月23日,又传来异样的消息,英国疫苗失败被人为的解释翻盘:因为有3只疫苗猴的肺部没见明显损伤,可见疫苗有保护肺部的作用,所以,疫苗还是“成功”的!随之开始了千人的人体试验,只等三期临床试验数据成功后,就在9月份上市,目前已经获得了世界各国20亿只疫苗的预订订单。

同一组实验数据,先解释为完全失败,后辩解为部份成功,到底哪种才科学?

其实,这不过是6,3,3,这三个数字的游戏。只要细心分析,对比新冠瘟疫的轻症比例,基本都能给出科学的正解。△

(未完,待续)

[1]Fernando Real, et al., Live Imaging of HIV-1 Transfer across T Cell Virological Synapse to Epithelial Cells that Promotes Stromal Macrophage Infection. Cell Reports, 2018 May 8, vol(23)

[2]同根,无弦《新冠瘟疫:回溯误区 惊见根源 根本治愈》,明慧网,2020年4月9日。

[3]Mehdi Bouhaddou, et al., The Global Phosphorylation Landscape of SARS-CoV-2 Infection. Cell, 2020 June 28。

[4]Ming Shum Yip, et al., Antibody-dependent infection of human macrophages by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Virology Journal, 2014; 11。

[5]Li Liu, Anti-spike IgG causes severe acute lung injury by skewing macrophage responses during acute SARS-CoV infection, JCI insight, 2019 Feb 21, 4(4)

[6]Hyun Wha Kim,et al.,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disease in infants despite prior administration of antigenic inactivated vaccine. 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1969;89。

[7]Boelen A, et al., Both immunisation with a formalin-inactivated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 vaccine and a mock antigen vaccine induce severe lung pathology and a Th2 cytokine profile in RSV-challenged mice. Vaccine, 2000; 19。

转自明慧网,原题为《新冠疫苗适得其反?隐患已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