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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9日 星期三

半夜吃燒烤帶甚麼自衞武器合法有效? 2022 年 6 月 13 日

 

作者:南洋富商

1、研讀法規,避免違

半夜出去吃燒烤,容易遇到唐山打人之類的治安問題。但是,如果你跟我一樣喜歡半夜吃燒烤,吃燒烤的地方跟唐山一樣亂,你又不願意做個任人欺淩的慫蛋,為了避免遭受欺淩和毒打,要帶甚麼防身武器?

圖片

防身武器有幾個原則:1、合法;2、管用;3、你能熟練使用。

在你選擇自己的防身武器之前,請事先認真閱讀一份材料:《管制刀具認定標準》。要記得滾瓜爛熟。因為這是判斷你的刀具是否屬於管制刀具的法律判據。記住幾類管制刀具的標準:

(一)匕首:帶有刀柄、刀格和血槽,刀尖角度小於60度的單刃、雙刃或多刃尖刀。
(二)三稜刮刀:具有三個刀刃的機械加工用刀具。
(三)帶有自鎖裝置的彈簧刀(跳刀):刀身展開或彈出後,可被刀柄內的彈簧或卡鎖固定自鎖的折曡刀具。
(四)其他相類似的單刃、雙刃、三稜尖刀:刀尖角度小於60度,刀身長度超過150毫米的各類單刃、雙刃和多刃刀具。
(五)其他刀尖角度大於60度,刀身長度超過220毫米的各類單刃、雙刃和多刃刀具。

當然,只記熟這個還不夠。你還得有一些常識:比如真正允許賣的刀子還要打折扣,大多數戶外生存直刀,即便刀尖角有61度、但是只要刀身超過10厘米就可能被網店平臺下架。

最容易因為疏忽而誤帶的管制刀具是最普通的線鎖小折刀,即便刀身只有4厘米長,只要打開可以鎖死,就屬於管制刀具。

不許攜帶的還有其他器具:警棍、軍用或警用匕首、刺刀、催淚器、電擊器、防衞器、弩、弩箭等(尤其是那些指望帶辣椒噴霧催淚器的人,千萬別幻想)。

記住:絕不要在大城市的燒烤店吃燒烤時攜帶管制刀具。只要隨身攜帶管制刀具,本身已經構成違法,若是打架動用,必定嚴懲。即便用於正當防衞也不行——因為你隨身攜帶已經違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2012修正)》第三十二條規定:
非法攜帶槍支、彈藥或者弩、匕首等國家規定的管制器具的,處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罰款。非法攜帶槍支、彈藥或者弩、匕首等國家規定的管制器具進入公共場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另外提醒:如果你去吃燒烤,可能需要坐地鐵、公交之類的公共交通工具,「鈍器」也不許帶進去。

下列物品是不許隨身攜帶,只允許托運的:

(一)銳器:菜刀、水果刀、剪刀、美工刀、裁紙刀等日用刀具;手術刀、屠宰刀、彫刻刀、刨刀、銑刀等專業刀具;刀、矛、劍、戟等表演刀具。
(二)鈍器:棍棒、球棒、桌球桿、曲棍球桿等。
(三)工具農具:鑽機、鑿、錐、鋸、斧頭、焊槍、錘、冰鎬、耙、鐵鍬、钁頭、鋤頭、農用叉、鐮刀、鍘刀等。
(四)其他:反曲弓、複合弓等非機械弓箭類器材,飛鏢、彈弓,不超過50毫升的防身噴劑等。

按照這個列表,你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用的防身武器。而歹徒卻可能有任何武器。所以,你如果想隨身攜帶一點點防身武器,最好不要坐公交地鐵,開私家車、自行車或徒步走過去。這樣就可以帶一些防身工具。

2、銳器剪刀,匕首的代替物

尖頭剪刀不屬於管制刀具。你可以隨身攜帶一把剪刀,甚至攜帶二把。背包裡可以專門有個合適位置留給剪刀。

盡可能選用中間用螺絲固定、拆開可以分為兩半的剪刀。這樣拆開來,左右手各一把,一些雙匕首技法可以用得上。

這種剪刀武器,也是陳鶴臯大師強烈推薦的。很多陳鶴臯的學生都隨身攜帶剪刀當防身用品。

如果有一點點武術根基,對著雙匕首視頻練,每天練二小時,一個月就能熟手。

3、銳器菜刀,有刃割切武器

大多數菜刀都不屬於管制刀具。所以當年的唐山「菜刀隊」都用菜刀為武器。

菜刀最大的缺點是不好攜帶。它太大,塞不到口袋裡。所以四十年前的唐山菜刀隊都隨身帶一個軍綠帆布挎包,裡面放一把菜刀。當然,你也可以用各種包來裝,無論是電腦包、LV、愛馬仕、香奈兒、電工包,都適合放菜刀。

菜刀的技法很簡單,就是一招:砍。你若是天天燒飯做菜,對菜刀很有手感,上手會很快。甚至可以雙手刀,左右各一把,威力會更大。

菜刀要選輕便的,速度才能快。要隨時磨刀,確保時刻在最佳銳度。

菜刀的把手要選適合自己手型的,握著不容易脫手。

帶著菜刀半夜去餐廳和大排檔吃燒烤或許有點不倫不類。任何餐廳、大排檔都有菜刀,所以一般不會把菜刀定位管制刀具。否則大排檔都沒法經營了。

與菜刀類似的,還有西瓜刀、美工刀、生存刀、爪刀等。還有一種曾經被國民黨軍統暗殺特務採用的武器是單面刀片。這是一種古老的剃須刀刀片,可以夾在手心,暗中割斷頸動脈。

4、其他銳器,峨眉刺類無刃刺

峨眉刺是一種古代兵器。跟峨眉刺一類的兵器,還有判官筆、鐵尺等。峨眉刺簡化妥協一下,就是「戰術筆」——鋁合金做的筆,狠紮對方身體可以致傷。

比戰術筆更簡陋的代替物,是叉子、餐刀、筷子、修眉筆之類的東西。它們的共同用法就是和峨眉刺一樣——刺。

也可以用更彪悍的工具代替,比如一字螺絲刀。螺絲刀有大號的,夠長,夠硬,後面有手柄,紮人可以深深插入腹腔或咽喉。多次刺紮可以致死。

以前有很多摩的司機隨身帶這種大號螺絲刀。有一些釣魚執法的臨時人員傷或死於這種螺絲刀下。過程通常是這樣的:釣魚執法者故意假裝是乘客,到了地點下車,立即拔掉摩的司機車鑰匙,然後跟他要罰錢。一些暴怒司機就立即拔出螺絲刀,刺殺執法者,在法庭上辯護說以為他是搶劫者,因為拔了車鑰匙叫他交錢,所以這是出於自衞殺人。這種做法被很多摩的司機效仿,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釣魚執法。

「峨眉刺」的更好變形是56軍刺或三稜刮刀,但是這是違法管制刀具,絕不可隨身攜帶。即便是天天使用三稜刮刀的機械工廠鉗工,也只能在工廠內使用,不得帶到餐廳和大排檔之類的公共場合。

還有一些類似的代替品,比如各種高端帳篷地釘,也是很好的「峨眉刺」。

還有一種極好的防身利器是鋼管尖頭雨傘。要買老式的很粗鋼管的類型。長度有70厘米,彎曲手柄,插頭、眼、咽喉、胸口都可能致命。

4、鈍器,板磚類

鈍器可以有多種方式。

最常見的鈍器叫板磚。當然也可以用石頭。但是一個人隨身帶幾塊板磚和石頭實在不優雅,一看就像鬧事的,所以最好找到別的代替物,比如健身鋼球

力氣小的可以用直徑45毫米左右的一斤鋼球。力氣稍大的可以用63毫米的「一公斤鋼球」。力氣更大的可以用65毫米直徑的2公斤鉛球。

這種鈍器,日常可以在手上轉著玩,關進時刻砸腦袋絕對比啤酒瓶更兇殘。尤其是可以脫手變成暗器飛出去,更是擴展了範圍。若是練到熟練精準,殺傷力極大。

我小時候看過一本地攤版武俠小說,裡面有個富豪武林高手,日常雙手轉的健身球是二個黃金球。武林中人即便挨他一球,也是合算的,因為那金球很值錢。

類似的還可以帶啞鈴、玉石球,都適合代替板磚。若是買不起黃金,或許可以上淘寶買鎢塊。鎢的比重和黃金一樣,一小塊就很重,而硬度更是遠超黃金,屬於一擊必殺。

5、鈍器,棍棒類

在昆明火車站曾經發生一起刀客無差別砍人案,死傷巨大。當時有二位摩的司機見義勇為,這二人不約而同都使用一截鐵管。

鐵管是摩的司機合適的自衞工具。它不屬於管制刀具,屬於「鈍器」。鋼管的擊打傷害力遠超白蠟桿和菲律賓籐條短棍之類的軟質材料,也遠超保安常用的PC棍。

鋼管若是頭部開個30到45度斜口,就叫管插,是上世紀70年代到90年代流行的打架工具。管插的使用方式類似於矛。若是管插很細,那就類似於峨眉刺。

但是鋼管大多數情況下就是當鈍器使用的。

陳鶴臯大師還推薦一種「雙扳手二節棍」。用8寸左右的梅花扳手,中間用鐵鏈、鋼絲繩、登山扣之類連接,擊打力很強。

棒球棍、甩棍之類雖然都是鈍器,但是實戰中鈍器的殺傷力是遠不如管制刀具的。若非經過專門訓練,很難一招制敵,落點和發力都不會準確——畢竟活人不是沙包。

但是即便一根短木棍,也可以格擋一下短刀,若是落點正確,比如劈中對方手腕,也可以打落對方的刀,多一分逃生的機會。

齊眉棍戰鬥力遠超短棍,只是攜帶不便。以前的人還可以隨身帶扁擔,現在扁擔不流行了,你帶個扁擔會讓人很驚訝,帶個鐵鍬把也很惹人註目。

任何棍都是重、硬的有殺傷力,白蠟桿就遠不如鋼管和贏木。

6、其他工具

鐵鍬是好東西。劈蓋可以打暈,插脖可以奪命。足以對付匕首和一尺長的刀。

比鐵鍬小一號的工兵鏟也是好東西,當年一些軍隊還有專門的工兵鏟對刺刀的格鬥術。對付短刀不落敗。尤其是現代多功能工兵鏟,更是強調格鬥功能(挖土並不理想)。

撬棍很有威懾力,但是太重。適合力氣大的人。

爬山愛好者的冰鎬,不僅是很好的自衞武器,也曾經被克格勃(契卡)當做暗殺工具。

大大小小的各種斧頭,則是斧頭幫的日常武器。斧頭幫和菜刀隊一樣,看中的是武器本身可以隨身攜帶。

如果你們吃燒烤的的時候桌子上一人一把斧頭,大概也沒人敢惹你麻煩了。

還有一些奇門兵器:帶鋼包頭的勞保鞋(踢碎睾丸的神器)、U型鎖(西安愛國實戰鈍器)、石灰(历史悠久的化學武器,韋小寶很喜歡)、拐杖(可以做成鋼鐵材質)。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纽约时报中文网 新书探究中国令人不安的边疆与民族问题

书评LARRY ROHTER2014年08月12日
每年有成千上万名西方游客参观西藏的庙宇、新疆的香料市场和云南茂密的丛林。大卫·艾默(David Eimer)在过去十年里也多次去过那些地方,但他有个更大的目标:在这些不安定的边疆地区调查中国统治的本质,那里生活着中国的55个少数民族。
这些少数民族的总人口达1亿多,但是对外部世界来说,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几乎是不存在的。他们是中国公民,但不是中国人的一部分,这种矛盾身份让他们的情况变得很复杂。艾默在《天高皇帝远:在中国边疆旅行》(The Emperor Far Away: Travels at the Edge of China)的开头对读者说,这本书的首要动机是,"给这些不同的少数民族一个发言的机会,他们在中国的发言权常常遭到拒绝"。他基本上实现了这个目标。
艾默是一名英国记者,为了避开官方对记者的一些限制,在中国的少数民族地区漫游时,他常常使用另一个有旅游签证的护照。他在旅行中发现的是汉族的暴政和压迫,以及被压迫民族的愤恨、绝望、顺从和道德缺失。他调查的人多种多样——一对受过大学教育的维吾尔族夫妻、一位年轻的藏族僧人、云南一位精明的傣族房东——但是只要他给他们一个机会去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他们的觉醒一下子就浮现出来了。
"我们是穆斯林,我们相信安拉,"一个年轻的维吾尔族人在中国西部边陲新疆对艾默说,"汉族人只相信钱。"
中国的少数民族为受到这样一个具有汉族沙文主义、严格控制思想意识形态的政府统治而感到愤怒,这不难理解。艾默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细节。随着汉族进入他们的土地,少数民族不能用自己的母语接受教育,也不能完全实践自己的宗教,只能得到卑微的工作,当他们抱怨这样的不公时被无情地镇压。
《天高皇帝远:在中国边疆旅行》
《天高皇帝远:在中国边疆旅行》
《天高皇帝远》出版得很是时候,当时中国共产党关押了著名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他既批评中国的政策,也批评它在新疆引发的暴力回应。该党的政治宣传部门开设了一些虚假的Twitter账户,在全世界散布一种错觉,让大家以为少数民族地区一切都很好。
艾默非常清楚自己提供的是中国官方观点的对立面,甚至给其中一章起了个讽刺性的标题——"光辉幸福的少数民族"。但他是幸运的。因为一些说得或做得还没有艾默多的外国人都遭到中国政府驱逐,所以他不再在中国工作了:他在那里住了七年,2012年之前一直是《星期日电讯报》(The Sunday Telegraph)的驻京记者,不过现在在曼谷工作。
因为艾默不受外交或新闻细节性的束缚,他在术语使用方面可以很直率。在他看来,中国不像个国家,而像个汉族主导的"庞大、笨重、不安定的帝国"——就像奥地利人、土耳其人和英国人曾经拥有、而今不复存在的那种帝国。因此,维吾尔族人和藏族人成了拒绝"被自己的国家殖民"的人。中国政府憎恶"殖民"这个词,认为它是"分裂主义"的表述方式。
毛泽东在1956年的一次讲话中说,"我们说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实际上是汉族'人口众多',少数民族'地大物博'。"这段话被深藏在毛泽东选集的第五卷中,艾默用它来作为汉族扩张政策最合理的解释。
大卫·艾默
大卫·艾默
Adam Dean
毛的讲话这个例子表明,艾默特别擅于搜寻鲜为人知的史实和文件,揭穿中国政府的谎言——它声称这些边远地区一直是中国的一部分。他指出,清政府在与当时处于自己疆域之外的邻邦打交道时,"设立了一个单独的机构,名叫理藩院","它的作用很像英国从前的殖民部,它管理着大英帝国"。
艾默的脚步遍及中国边疆的四个方向。中国的边界线是世界上最长的。他的做法是和中国境内的一个少数民族呆一段时间,然后穿过边界到邻国看看那里的同一个少数民族的境况——他们的境况几乎总是比中国境内的好。
《天高皇帝远》的书名取自中国的一句谚语。这本书也是一部旅行见闻录,生动地描述了那些地方的风土人情。艾默在书中提到自己坐着驳船游览湄公河,"皮肤黝黑的壮实的傣族"船夫们警惕着海盗的出现;还提到一个离奇的夜晚,他和一个在中缅国界两边从事毒品生意的佤族毒枭、黑社会老大一边吸冰毒一边唱卡拉OK。有些读者可能会觉得这些描述是书中最有趣的部分;也有些读者可能会为互相矛盾的基调变化以及笼罩在探险中的这个"恶行"插曲的氛围感到愤怒。
艾默的调查不全面,也许是因为不是所有的少数民族都居住在边疆。他对回族只是一笔带过。回族是阿拉伯和波斯旅行者的穆斯林后裔,沿着丝绸之路来到中国,他们有自己的官方所谓的"自治区",人口总数达1000万。他也忽略了蒙古族,他们大多聚居在一个与蒙古和俄罗斯交界的具有战略意义的省份。多写一些关于这两个民族的情况应该会更有帮助。
只有在东北部的朝鲜边界,艾默找到了一点儿乐观的理由。他写道,"中国的朝鲜族享有其他少数民族没有的优势",又补充说,"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政府在那里的政策"在我看来是个榜样,如果能在其他地方实施,一定能减少甚至消除汉族和最不安分的少数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
但是中国总是喜欢打持久战,一位汉族被调查者说"维吾尔族就像大熊猫",这个物种被溺爱,但也濒临灭绝,这应该会让人想起满族的命运——艾默讨论过这个少数民族。汉族对待满族的方式是通过漫长的时间"把他们变成汉人",结果他们的本族语"变得多余,他们的部落文化和习俗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遥远的记忆"。
他报道说,如今"估计只有不到100人会讲那种语言"。曾经强大的满族——满洲就是以他们命名的——如今"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民族,他们已经被汉族融合了"。所以,藏族和维吾尔族要小心。
《天高皇帝远:在中国边疆旅行》
作者:大卫·艾默
有插图。322页。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Bloomsbury)。28美元。
本文最初发表于2014年8月4日
翻译:王相宜

2012年6月8日 星期五

反正我信:不能说美国枪枝泛滥,还可以说美国菜刀泛滥。

 

反正我信

文/木伯

一、回光返照:白桦说“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文化人,和所有中国文化人一样,有来自传统的先天缺陷。有一个极为简单的命题至今没找到解答,那就是爱国与忠君。什么是爱国?爱国是对于母体发自内心的感恩和依恋。忠君是什么?在通常情况下,忠君是卑微的、盲目的屈从和崇拜、可耻的助纣为虐。”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位歌德临死也不明白。

二、逗谁玩:安理会就叙利亚决议草案表决是2012年2月4日,中俄否决。第一次行使否决权的激情还冒着热气,三天后2月7日,梅德韦杰夫告诉叙利亚总统巴沙尔:“要么改革,要么交权!”立场就完全颠倒!究竟是逗谁玩?

三、恶霸征地:1941年刘文彩为办一所公益文彩中学,看中大邑安仁镇南街口一片稻田和罗李杨三家屋基坟园。于是动员搬迁:用两亩地换规划区一亩地,用两间房换规划区一间房。个别还有额外优惠。陈启贤本有十亩地按约应给二十亩,但因刘文彩手里的地契至少是四十亩,刘文彩嫌到县政府办事麻烦,因此干脆给了他四十亩地。选自《刘文彩真相》。

四、征地续篇:谁料陈启贤因福得祸,就因这多得的二十亩地,解放后被化成地主,大跃进时攻击三面红旗大跃进身陷牢狱,妻子怕受牵连改嫁。儿子陈泽章六岁时跟一个少年口角,那少年一边骂“地主狗崽子”,一边举起扁担拦腰砍下去。陈泽章躲闪不及从此终身残疾。究竟谁更恶霸?

五、代一辈子表:大跃进她赞成,人民公社她赞成,文革她赞成,斗刘少奇她赞成,斗邓小平她赞成,否定大跃进她赞成,否定人民公社她赞成,否定文革她赞成,平反刘少奇她赞成,平反邓小平她赞成。她活在世上的一辈子连任55年的全国人大代表,就是代表的一辈子,代表一辈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赞成。之所以如此,就因为只会赞成。

六、和谐法宝:美国枪支泛滥,造成不少惨案,国家苟延残喘。元朝没有菜刀,却能永葆江山,享寿97年。新时代菜刀实名制,必将万岁!菜刀实名就是好,就是好,就呀就是好!

七、共产罪:2012年1月12日波兰法院裁决,30年前实施戒严令的前共产时代领导人为犯罪集团。雅鲁泽尔斯基和一写军官构成了一个非法的犯罪集团,在1981年—1983年实施戒严令违反法律。他们通过有组织的武装犯罪集团从事共产主义罪行,拘留和监禁行为合法的人。

八、进口历史:《联共(布)党史》一直是苏联的圣经,苏联解体后被批得体无完肤,认为基本是伪造。开放苏联档案后,历史学家根据档案重写历史这需要时间。暂时翻译一部法国人写的俄罗斯历史,作为代用课本。俄罗斯教育部长说:我们的历史也要进口。

九、不是笑话:赫鲁晓夫自己的《回忆录》偷运到意大利出版。他儿子60岁时申请移民美国,入籍考试20题答对19答错一个:他居然不知美国“三权分立”。考官说,这不能怪他,要怪苏联政治教科书,那里“三权分立”是敏感词。

十、解密档案:1986年11月5日,国家安全委向中央报告《当前大学生思想行为》(密):选读课程出路第一;社科废话马列无用;党委落后高干愚蠢;心中英雄美国牛仔。领导批示:加强意识形态教育。

十一、比比谁先进:台湾人说,明早我去投票,晚上就知道谁当总统了。大陆人说:你们太落后。我不必去投票,四年前就知道下任国家主席是谁。台湾人惊讶地说:你们大陆实在太先进了。

十二、国家公司:世上最有名的CEO斯隆说:在独裁者的公司,一个机构不能发展成为成功的组织,如果独裁者知道所有问题的所有答案,那么独裁制度会是最有效的管理方式。但没有一个独裁者能做到这一点,将来也没人能做到。公司如此,国家亦然。

十三、历史再现:1906年2月一本名为《丛林》的小说让整个美国都恶心得翻肠倒肚。作者辛克莱在小说里描述了芝加哥肉品厂的生产场面,“病死的动物被用作肉制品加工原料,毒死的老鼠也和肉一起来制作香肠,腐臭发酸的肉也被利用作为原料来制造正品,有的工人失足落进高温的大肉桶,除了骨头以外整个人也就熔化了,他们被送到消费者的手中,就成了高级食用猪油”,摘自《公司的力量》。转眼百年,同样的历史再现,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

十四、肉做的刀:如果这个国家的文明是靠矿工和劳工忍饥挨饿,靠年仅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尘土飞扬的无烟煤矿捡煤来维持的话,我们越早结束这种文明,越早重新开始新的文明,对人类越有好处。人们对建立社会经济新秩序的思考,因为财富阶层的贪婪和贫困阶层的暴力是从不同方向威胁国家的两把利刃。摘自《公司的力量》的律师辩护词。

十五、纪念胡适:“争取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取国家的权利;争取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从来就不是一帮奴才建成的。”

十六、学辛亥学不到的: “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而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 ---陈独秀

十七、泰国总理英拉说:“像中国那样,以牺牲底层群体利益来发展证券市场的事情,绝不会在泰国发生!”咋没听到外交部发言人的抗议?

十八、最大的悲哀:诺奖得主索尔仁尼琴说,“在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悲哀的莫过于一个民族的文学生命被暴力所摧残。它不单是禁止舆论自由,而是强制性地桎梏一个民族的心灵,并根除其记忆。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民族就如同行尸走肉。”

十九、幸福的猪:普列汉诺夫说,“没有自由和民主,吃得再好,穿得再好,无异于一群饲养得精美的牲口。布尔什维克不能给人民以民主和自由,他们在半年的时间里查封的报纸杂志,比沙皇当局在整个罗曼诺夫王朝时代查封的还要多。”

二十、可以不可以:“在美国谁都可以办电视台,但政府不可以;在美国什么报纸杂志你都能找到,就是找不到“党报党刊”;在美国什么人都可以找“小三”,但政府官员不能;在美国,谁的财产都可以保密,但政府官员的财产必须公开;在美国,谁的隐私权都不能侵犯,但是政府官员的隐私不受保护。”---白岩松

二十一:总理检讨:前苏联总理雷日科夫“我们监守自盗,行贿受贿,无论在报纸、新闻还是讲台上,都是谎话连篇。我们一面沉溺于自己的谎言,一面为彼此佩戴奖章。而且所有人都在这么干,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二十二、不一样的避嫌:马英九当选后,夫人周美青辞去兆丰银行董事,大姐马以南辞去中国化学制药副总经理,周美青二哥周伟奇辞去联合液化石油气董事工作。这三人月薪加起来至少85万。为公平正义,皇亲国戚要避开,放弃既得利益。这种避嫌大陆也有,只是目的恰好相反: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升官情妇遍地,一人下台儿女接班。

二十三、阶级进化:就算是两只兔子,也有贫下中农和富农。进化了阶级对立是这样的:多年的中国工人慢慢成了温水里的青蛙,失去了当家作主的权利;而官僚特权阶层则迅速积累着财富和资源。

二十四、社会魔术师:魔术师拿两只球,一会儿一只黑一只白,一会两只全黑两只全白。其实两球都是一半黑一半白,他每次只让我们看一半,他说这就是世界。正如清华校训“厚德载物自强不息”也只是一半。另一半“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已被阉割多年了。

二十五、寻找另一半:同样的《读书郎》也有另一半: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是为做官,也不是为面子光只为穷人要翻身,不受人欺负,做牛和羊。

二十六、露馅:国务院2009年人权白皮书,截至2009年,全国共有290多万少数民族干部,约占干部总数的 7.4%。全国公务员队伍中,少数民族约占9.6%。如此计算全国干部总数是:290 万7.4%=3918万。按05年11月1日零时全国人口大13亿,13亿/3918万=33.18人,就是每33个百姓养一个干部。

于木鱼宅 2012-2-9

2012年5月30日 星期三

托克维尔的“法国大革命启示录”

谌旭彬:法国大革命留给后世的七大教训


 一、革命往往会在对苛政“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

  二、经济繁荣何以反倒加速了革命的到来?

  三、将某一社会阶层推入孤立、失语的困境,很可能就等于把他们推向了革命

四、专制社会里,民众无法参与公共事务,彼此孤立,最终只会变得越来越自私自利

五、中间势力难以生存的社会,是“最难摆脱专制政府的社会”

六、民众“搞革命”时的种种不适当的方式,其实都是政府教的

七、在革命过程中,追求自由要比追求平等更加重要

托克维尔说:

“我敢说,在(没有自由的民主社会)中是绝对见不到伟大的公民,尤其是伟大的人民的,而且我敢肯定,只要平等与专制结合在一起,心灵与精神的普遍水准便将永远不断地下降”

——寻求“平等”的时候,千万不能忘记“自由”,或许正是托克维尔从法国大革命中所得到的最重要的启示。

  《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是法国历史学家托克维尔对法国大革命的经典解读。2012年上半年,该书突然在中国知识界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阅读热潮;十字路口的国人,似乎很希望从这本一个半世纪前的经典著作中,寻找到某种启示。

《旧制度与大革命》是一本怎样的书?这样一本旧书,能给当下的中国带来何种新的启示?

  解读《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将试图说明:同样是这些法国人,由于哪些事件,哪些错误,哪些失策,终于抛弃了他们的最初目的,忘却了自由,只想成为世界霸主(拿破仑)的平等的仆役;一个比大革命所推翻的政府更加强大、更加专制的政府,如何重新夺得并集中全部权力,取消了以如此高昂代价换来的一切自由,只留下空洞无物的自由表象;这个政府如何把选举人的普选权标榜为人民主权,而选举人既不明真相,不能共同商议,又不能进行选择;它又如何把议会的屈从和默认吹嘘为表决捐税权,与此同时,它还取消了国民的自治权,取消了权利的种种主要保障,取消了思想、言论、写作自由——这些正是1789年取得的最珍贵、最崇高的成果,而它居然还以这个伟大的名义自诩。”

——这是托克维尔当年写作《旧制度与大革命》时的初衷,也是解读其“法国大革命启示录”的切入点。

  一、革命往往会在对苛政“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

  托克维尔在研究法国大革命的时代背景时发现了一个“悖论”:大革命是在人民对苛政“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的”:“大革命的特殊目的是要到处消灭中世纪残余的制度,但是革命并不是在那些中世纪制度保留得最多、人民受其苛政折磨最深的地方爆发,恰恰相反,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的。”

托克维尔如此解释这一“悖论”:“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被革命摧毁的政权几乎总是比它前面的那个政权更好,而且经验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只有伟大天才才能拯救一位着手救济长期受压迫的臣民的君主。人们耐心忍受着苦难,以为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一旦有人出主意想消除苦难时,它就变得无法忍受了。当时被消除的所有流弊似乎更容易使人觉察到尚有其他流弊存在,于是人们的情绪便更激烈;痛苦的确已经减轻,但是感觉却更加敏锐。封建制度在盛期并不比行将灭亡时更激起法国人心中的仇恨。路易十六最轻微的专横举动似乎都比路易十四的整个专制制度更难以忍受。”

  二、经济繁荣何以反倒加速了革命的到来?

  在考察法国大革命爆发的历史背景时,托克维尔还观察到了另一个“悖论”:大革命前二十年,社会财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蓬勃增加,“人口在增加,财富增长得更快。……国家因战争负债累累;但是个人继续发财致富,他们变得更勤奋,更富于事业心,更有创造性”;“公共繁荣在大革命后任何一个时期都没有大革命以前20年中那样发展迅速。”

  为何社会财富蓬勃增长的过程中,却爆发了惊世骇俗的大革命?尤其是当托克维尔观察到:革命前夕的法国政府虽然依旧足够强大,但却不再单纯地实行专制,而是在“到处维持秩序”;法国民众则“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发财致富,可保住已取得的财富”。这样的情势下,为什么还会爆发摧毁一切的大革命?

  托克维尔给出的答案是:尽管法国政府在大革命爆发前已经部分转换了自己的角色,致力于“促进公共繁荣,发放救济金和奖励,实施公共工程”,但它仍保留着许多专制政府的毛病。在革命爆发前的20年里,政府一方面积极鼓励民众发家致富,另一方面则发起各种新兴事业,成为国内市场最大的消费者,民众与政府之间的贸易关系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但结果民众收获了更大的失望,因为政府残留了太多专制时代的毛病,民众“用自己的资本去买政府的公债,他们绝不能指望在固定时期获得利息多”;民众“为政府建造军舰,维修道路,为政府的士兵提供衣物,他们垫出的钱没有偿还的担保,也没有偿还期限,他们不得不算计与大臣签订的合同运气如何,就像搞冒险贷款一样”;……

所以,托克维尔总结道:“一场浩劫怎能避免呢?一方面是一个民族,其中发财欲望每日每时都在膨胀;另一方面是一个政府,它不断刺激这种新热情,又不断从中作梗,点燃了它又把它扑灭,就这样从两方面催促自己的毁灭。”

  三、将某一社会阶层推入孤立、失语的困境,很可能就等于把他们推向了革命

  农民是法国大革命的主力,也是法国最大的底层社会群体。据托克维尔的调查,在革命爆发前夕,法国农民已“不再受那些封建小恶霸的欺凌;来自政府的强暴行为也很少涉及他们,他们享受着公民自由,拥有部分土地”。既如此,按常理推断,18世纪的法国农民,显然要比13世纪处于完全封建专制时代的法国农民生活得更好才对。

  但托克维尔所见到的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但是所有其他阶级的人都离弃他们,他们处境之孤单也许为世界上任何地方所仅见。这是一种新奇的压迫。”托克维尔所指的,不单单是旧时代的贵族们在政治权利丧失后,纷纷抛弃农村搬往了城市;18世纪的法国农村,但凡稍有资产者,无不千方百计离开农村迁往城市——“文献证明,农村里几乎从未见过超过一代的富裕农民。种田人一旦靠勤勉挣到一点财产,便立即令其子弟抛开犁锄,打发他进城,并给他买下一官半职”——农民被其他阶层抛弃了,最后,农民自己也抛弃了自己。农村陷入一种荒芜状态。

  国家一直在进步。王权实现了前所未有的中央集权;旧贵族丧失了原有的政治权力,但他们获得了丰厚的补偿,免缴了大部分的公共捐税;资产阶级则获得了巨大的商业利益。唯独农民,在新时代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相反,他们被抛弃在死寂的农村,权益无人过问,压迫则花样翻新层出不穷。托克维尔感叹道:“如果在农民身旁有一些既有钱又有教养的人,他们即使无意保护农民,至少有兴致、有权力在掌握穷人和富人命运的那个共同主宰面前,替农民求情,那么所有这些新的压迫能制定吗?”

但“既有钱又有教养”的旧贵族和新资产阶级都对农民不感兴趣。在大革命爆发的前夜,旧贵族竭力维护自己的既有特权,新资产阶级则竭力为自己谋取新特权,没有人关心丧失了与上层社会的沟通能力的农民,没有人在意农村的失语,而是任由他们生活在孤苦无助的深渊里。穷人和富人之间几乎不再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抱怨、共同的事务,其实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后来的结果众所周知:旧贵族被大革命碾得粉碎;曾一度将革命的锤子递交到农民手里的新资产阶级,则很快被农民用锤子砸碎了脑袋。

四、专制社会里,民众无法参与公共事务,彼此孤立,最终只会变得越来越自私自利

  专制政体与社会道德水准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少有比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说得更精辟的了:

  “在这种(专制)社会中,人们相互之间再没有种姓、阶级、行会、家庭的任何联系,他们一心关注的只是自己的个人利益,他们只考虑自己,蜷缩于狭隘的个人主义之中,公益品德完全被窒息。专制制度非但不与这种倾向作斗争,反而使之畅行无阻;因为专制制度夺走了公民身上一切共同的感情,一切相互的需求,一切和睦相处的必要,一切共同行动的机会,专制制度用一堵墙把人们禁闭在私人生活中。人们原先就倾向于自顾自,专制制度现在使他们彼此孤立;人们原先就彼此凛若秋霜,专制制度现在将他们冻结成冰。”

  “在这类社会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固定不变的,每个人都苦心焦虑,生怕地位下降,并拼命向上爬;金钱已成为区分贵贱尊卑的主要标志,还具有一种独特的流动性,它不断地易手,改变着个人的处境,使家庭地位升高或降低,因此几乎无人不拼命地攒钱或赚钱。不借一切代价发财致富的欲望、对商业的嗜好、对物质利益和享受的追求,便成为最普遍的感情。这种感情轻而易举地散布在所有阶级之中,甚至深入到一向与此无缘的阶级中,如果不加以阻止,它很快便会使整个民族萎靡堕落。然而,专制制度从本质上却支持和助长这种感情。这些使人消沉的感情对专制制度大有裨益;它使人们的思想从公共事务上转移开,使他们一想到革命,就浑身战栗,只有专制制度能给它们提供秘诀和庇护,使贪婪之心横行无忌,听任人们以不义之行攫取不义之财。若无专制制度,这类感情或许也会变得强烈;有了专制制度,它们便占据了统治地位。”

  医治这种因专制而导致的社会道德堕落的办法,在托克维尔看来,只有给予公民真正的“自由”:

“只有自由才能在这类社会中与社会固有的种种弊病进行斗争,使社会不至于沿着斜坡滑下去。事实上,唯有自由才能使公民摆脱孤立,促使他们彼此接近,因为公民地位的独立性使他们生活在孤立状态中。只有自由才能使他们感到温暖,并一天天联合起来,因为在公共事务中,必须相互理解,说服对方,与人为善。只有自由才能使他们摆脱金钱崇拜,摆脱日常私人琐事的烦恼,使他们每时每刻都意识到、感觉到祖国高于一切,祖国近在咫尺,只有自由能够随时以更强烈、更高尚的激情取代对幸福的沉溺,使人们具有比发财致富更伟大的事业心,并且创造知识,使人们能够识别和判断人类的善恶。”

五、中间势力难以生存的社会,是“最难摆脱专制政府的社会”

  在法国实现完全的中央集权之前,贵族制曾维持了很多年。大革命爆发前夕,法国的中央集权已经达到了一种很高的程度,各种在贵族制下分散的权力已全部被中央政权吞没,严格来说,是被巴黎所吞没。贵族作为一个连接上层统治者与下层被统治者的中间势力,被迫退出了政治舞台。能够制约中央集权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从此,“人们相互之间再没有种姓、阶级、行会、家庭的任何联系”,再没有任何新的中间组织或阶层能够兴起,以代替贵族势力退出后留下的空档。在考察了大革命前的集权专制与大革命后的集权专制之后,托克维尔失望地感叹道:

  “长期以来一直最难摆脱专制政府的社会,恰恰正是那些贵族制已不存在和不能再存在下去的社会。”

  托克维尔所谓的“贵族制”,其实是“中间势力”的代名词。没有了中间势力,民众就陷入了原子化状态,迫使每个具体的民众独自去面对强大的专制国家机器。个体的原子化的最终结局,就是政治生活从民众当中完全消失——单体的民众无力对抗庞大的国家机器,最终必然选择远离政治生活。其后果,托克维尔也说得非常清晰:

  “法国是很久很久以来政治生活完全消失的欧洲国家之一。在法国,个人完全丧失了处理事务的能力、审时度势的习惯和人民运动的经验,而且几乎丧失了人民这一概念,因此,很容易想象全体法国人怎么会一下子就落入一场他们根本看不见的可怕的革命,而那些受到革命最大威胁的人却走在最前列,开辟和扩展通向革命的道路。”

  大革命由完全没有政治生活经验的各种人群引发并掌控,其结局可想而知。最让托克维尔难以接受的,是革命的引导者是一群毫无现实政治生活经验的“哲学家”,而之所以会由“哲学家”来引导革命,而不是由社会活动家来引导革命,其原因也恰恰在于中央集权的法国,没有中间势力,产生不了社会活动家。托克维尔说:

“由于不再存在自由制度,因而不再存在政治阶级,不再存在活跃的政治团体,不再存在有组织、有领导的政党,由于没有所有这些正规的力量,当公众舆论复活时,它的领导便单独落在哲学家手中,所以人们应当预见到大革命不是由某些具体事件引导,而是由抽象原则和非常普遍的理论引导的,人们能够预测,不是坏法律分别受到攻击,而是一切法律都受到攻击,作家设想的崭新政府体系将取代法国的古老政体。……理论的和善与行为的强暴形成对比,这是法国革命最奇怪的特征之一,如果人们注意到这场革命是由民族中最有教养的阶级准备,由最没有教养、最粗野的阶级进行的,就不会为此感到惊奇。”

六、民众“搞革命”时的种种不适当的方式,其实都是政府教的

  与托克维尔同时代的大多数思想家,包括今天的许多学者,都曾致力于批判法国大革命过程中的暴力、血腥以及对个人权利的藐视,等等。但很少有人能够像托克维尔那般,窥见到大革命过程中的这些暴力、血腥以及对个人权利的藐视,其实都源自政府多年的“教导”。托克维尔说:

  “我掌握事实,所以敢说,……旧制度给大革命提供了它的许多形式,大革命只不过又加进了它的独特的残忍而已。”

  托克维尔举了不少案例来说明这个问题,譬如:大革命时期,对私有财产的掠夺,一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托克维尔认为这种行为,与旧政权的“教导”有密切关系:

“路易十四以后的朝代中,政府每年都现身说法,告诉人民对私有财产应持轻视态度。18世纪下半叶,当公共工程尤其是筑路蔚然成风时,政府毫不犹豫地占有了筑路所需的所有土地,夷平了妨碍筑路的房屋。桥梁公路工程指挥从那时起,就像我们后来看到的那样,爱上了直线的几何美;他们非常仔细地避免沿着现存线路,现存线路若有一点弯曲,他们宁肯穿过无数不动产,也不愿绕一个小弯。在这种情况下被破坏或毁掉的财产总是迟迟得不到赔偿,赔偿费由政府随意规定,而且经常是分文不赔。……每个所有者都从切身经历中学会,当公共利益要求人们破坏个人权利时,个人权利是微不足道的。他们牢记这一理论,并把它应用于他人,为自己谋利。”

七、在革命过程中,追求自由要比追求平等更加重要

  追求自由与平等是法国大革命的两大终极目标。革命者“不仅想建立民主的制度,而且要建立自由的制度;不仅要摧毁各种特权,而且要确认各种权利,使之神圣化”。尽管《人权宣言》里也将“自由”与“平等”并列,但托克维尔还是相当失望:“在为大革命作准备的所有思想感情中,严格意义上的公共自由思想与爱好是最后一个出现,也是第一个消失的。”

  在革命的大潮中,“自由”之所以敌不过“平等”,法国在中央专制集权统治下长期缺乏公共自由,是一个重要的背景因素,但并不是主要因素。最主要的原因,正如托克维尔所说:“对于那些善于保持自由的人,自由常常带来财富;但有些时候,它暂时使人不能享受这类福利;在另些时候,只有专制制度能使人得到短暂的满足”——“自由”没有办法像“平等”那般,在革命的进程中随时给跟随的革命者以物质的鼓励(譬如均分财产、土地革命),所以,不光是法国大革命,放眼世界史,近代以来绝大多数的革命,都逃不脱“平等”凌驾于“自由”之上,甚至为了“平等”,不惜牺牲“自由”的命运——当革命为了实现“平等”而不得不借助“专制”的力量时,革命往往毫不考虑“自由”的感受,义无反顾地选择与“专制”结盟。

  法国大革命的结局,显然是对这种“要平等不要自由”的革命模式的一种嘲讽。革命者陷入到一种“民主的专制”的泥潭,“只承认人民,没有其他贵族,除了贵族公务员;只有一个惟一的、拥有无限权力的政府,由它领导国家,保护个人”——国民作为一个整体拥有名义上的一切主权权利;而单一的国民却仍然没有摆脱被政府奴役的命运。最后,大革命偃旗息鼓,拿破仑的专制独裁从天而降,心灰意懒、精疲力竭的法国人也就此满足于在“一个主子下平等地生活”。

为什么法国大革命没有能够把“自由”坚持到底?托克维尔的理解是:“人们平时所热爱的自由,其实只出于对主子的痛恨”——当大革命摧枯拉朽般把旧王朝推翻,“主子”不再存在,“自由”也就被革命者抛弃了。所以,托克维尔留下了这样一句告诫:“谁在自由中寻求自由本身以外的其他东西,谁就只配受奴役。”

  结语

1856年,《旧制度与大革命》出版时,托克维尔曾忧心忡忡地对他的妻子说道:“这本书的思想不会讨好任何人:正统保皇派会在这里看到一幅旧制度和王室的糟糕画像;虔诚的教徒……会看到一幅不利于教会的画像;革命家会看到一幅对革命的华丽外衣不感兴趣的画像;只有自由的朋友们爱读这本书,但其人数屈指可数。”

在该书的《前言》里,托克维尔又说:“我敢说,在(没有自由的民主社会)中是绝对见不到伟大的公民,尤其是伟大的人民的,而且我敢肯定,只要平等与专制结合在一起,心灵与精神的普遍水准便将永远不断地下降”——寻求“平等”的时候,千万不能忘记“自由”,或许正是托克维尔从法国大革命中所得到的最重要的启示。

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

切忌以“血统论”论断人——再谈胡锦涛的真面目

(郭国汀律师天易网首发)
胡锦涛的真面目到底如何?这个问题,在胡锦涛上台十年后的今天,本该没有意义,但许多中国人在政治上就是后知后觉,甚至后而不觉——执迷不悟。比如,马克思主义究竟是不是真理的问题,在东欧、俄罗斯都已成伪命题,在中国竟楞有一大帮知识分子闭着眼睛硬说:马克思主义就是真理,中国一塌糊涂是因为中共领导人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甚至高举“自由民主”大旗的台独反华分子洪哲胜等人,至今仍对马克思崇拜得五体投地,洪哲胜宣布:毛泽东和中共马列专家都不懂马克思主义,民运异议人士之所以反对马克思主义,都是因为不懂马克思主义(就你洪哲胜懂得马克思主义?)。
广大恋胡者们曾经认定胡锦涛上台后会抛弃江泽民,实行“胡温新政”,结果2002年胡一上台就查禁《走向共和》、《中国农村调查》、《往事并不如烟》等一大批江泽民时期放行的作品,刘军宁、余杰、章诒和等一大批作家被钉上黑名单,民营出版萌芽被扼杀。
广大恋胡者们就说这是军委主席江泽民“垂枪听政”的恶果,因而认定胡锦涛接掌军委主席后必有政改“大动作”,结果2004年九月胡接军头后,立即作了学习朝鲜、古巴的“9.19”讲话,次年五月又发出对“错误思想”、敌对分子(即民运、异议、维权、宗教、法轮功人士)“露头就打,决不手软”的“5.15”指示;总之,随着锦涛同志最高名器的巩固,封网急骤升级、“截访”越来越狠、对异见维权信仰人士的监控骚扰越来越严、越来越滥、人越抓越多、刑越判越重......
广大恋胡者们就说这是江泽民的前幕僚曾庆红等“江家帮”使坏的结果,因而认定“十七大”后胡锦涛将会破旧立新,结果“十七大”后,特别是“奥运会”之后,在没有曾庆红的情况下,中国管理社会急剧北韩化的跌眼镜事实,令那些宣称胡锦涛是“汉文帝”、一直梦想和呼唤“胡哥”改天换地的人好生尴尬狼狈。
但是这些人是不能够反省的。既不信基督教、佛教、也不信儒家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死不认错、百般狡辩和抵赖。现在他们又出来说:今天中国极度恶劣的现实,与胡锦涛无关,这都是江泽民造成的,为什么?他们说:江泽民的人在常委中占多数,紧套同志“政令不出中南海”。以周亚辉为代表的拥胡者们据此又宣称:
胡锦涛是谁,还要等两三年后才能见分晓。如此“耐心”实在有违常理常情,显然,周亚辉等人是在为胡锦涛赖住军委主席造势。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些人的影响,许多法轮功信徒又重燃胡总的“平反”热望,视听重又混淆。因此,对胡锦涛的真面目,有必要在此再作点评。
“政令不出中南海”,明摆着是胡说:陈良宇也抓了、刘晓波也判了、“和谐”号也翻了、赖昌星都遣返了...怎么“政令不出中南海”了?
每问及此,挺胡急先锋周亚辉就大摆李克强之同学资格,言之凿凿地说:李克强是开明派,胡锦涛重用李克强、想让李克强接班,这就证明了胡锦涛是开明派!
我倒想问:邓小平也曾重用胡耀邦、赵紫阳,而且一度以胡耀邦、赵紫阳为接班人(如果没有“八九学潮”,赵紫阳决不会下台),这能不能证明:邓小平和胡耀邦、赵紫阳一样,也是政改派?
而且,现在胡锦涛早已抛弃李克强了,他在全力提携胡春华等团派边疆杀人犯团伙为自己的杀人罪行作垫背,他要隔代指定胡春华作习近平的接班人。
狡赖不过,周亚辉就甩出维胡的王牌,说:胡锦涛与戈尔巴乔夫一样是平民出身的团派,只有平民出身的人才会搞政治改革,“太子党”不可能搞政革。
这是典型的“血统论”思维。四十年前,遇罗克在铁幕恐怖下勇敢地批判“龙生龙,凤生凤”、“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血统论思维,他为此付出了年轻的生命。四十年后的今天,居然有那么多异议人士乐此不疲,他们竞相以出身之作为评判统治者的标准,这实实在在是中了中共“血统论”的毒,遇罗克烈士看来是白牺牲了。
对“血统论”的癖好,反映出中国人特别强烈的嫉妒心,这是传统饭糟粕和共产党的统治共同造成的。其实,无论是中共统治者对被统治者的“血统论”观念,还是平民老百姓对中共统治集团的“血统论”观念,都是荒谬的。
特定的出身,并不能决定特定的思想观念,因为人之复杂性,远远超出了马克思的阶级划分,马克思的阶级划分理论,实际上是经济决定论,即认为人的经济状况能够决定人的思想立场,这根本是谬论,试问:同样是无产阶级,一个穆斯林和一个基督徒思想立场能一样吗?一个印度工人和一个中国工人的思想立场可能一样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思想立场可能一样吗?...马克思的阶级划分理论,完全抹杀了宗教、民族、文化、性别等诸多因素影响,纯属粗暴生硬的划分。
不要说出身同一阶级的人千差万别,就是出身于同一家庭的亲兄弟姐妹,往往都其趣各异、迥然不同,“性相近,习相远”,根本就没有什么“阶级属性”。子女与其父母的差别,则更加显著,往往是“有其父未必有其子(女)”。比如,郭沫若是共产党的御用文痞学棍,但他的长子郭家英却企图叛逃香港,郭家英与郭沫若一样吗?
因此,既不存在有共同诉求的所谓“无产阶级”,也不存在以出身为纽带的政党。
中国老百姓从嫉妒心出发,容易接受“血统论”,他们习惯性认定中共官僚的子女都不是好东西,中国存在一个由高干子弟组成的“太子党”,他们是中国最坏的一群人。事实上,高干子弟之间千差万别,也没有共识,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太子党”。试问:同样是太子党,郭家英和邓朴方一样吗?林立果和李鹏一样吗?曾庆红和毛远新一样吗?王岐山和薄熙来一样吗?刘亚洲和毛新宇一样吗?
“太子党”也不一定是顽固保守派。蒋经国是典型的“太子党”,但蒋经国对台湾的民主化,起了什么作用?平民出身也不一定开明,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都是平民出身,他们开明吗?
有人认为胡锦涛的父亲胡静之为毛共整死,所以胡锦涛内心一定是开明派,这纯粹扯谈。父亲被中共整死的人就不亲共?杨振宁的父亲也是被中共整死的,杨振宁媚共到了什么程度?更何况,胡锦涛早就与其父划清界限,他这样“出身不好”的人,得以荣入清华学府,“文革”中毫发无损,仕途一帆风顺,他对毛共只有感激之心。
事实上,出身优越的掌权者,由于心底的优越感,行事一般更为自信,往往也耻于使用太龌龊的手段,他们反倒比出身低贱的人更能推动变革、也常常来得优容和雅量,而出身低贱的掌权者,往往是靠更为厚黑的手法跻身尊位,因而其统治一般也更为不择手段。贵族出身的李世民、赵匡胤的统治比起朱元璋、毛泽东来怎样?孰优孰劣、孰雅孰鄙,一目了然。
一般来说,在维护中共的“革命史”(即打江山的合法性)方面,“太子党”更加顽固,毕竟这触及其家族名誉,但在体制变革上,中共“太子党”不仅不比团派低劣,反而比团派更有可能大胆突破。因为“太子党”更敢做敢为,而团派成员因为出身的劣势,更需要以“党性”取胜,何谓“党性”,一是服从性(林彪语),一是流氓性,即为了向上爬(美其名曰“党的事业”),可以舍弃良心和人性。江泽民治国的很多思路,都是“太子党”曾庆红提供的,胡锦涛上台后大用团派治国,我们可以看看谁更烂:胡锦涛一伙极权倒退霸王硬上弓,贪腐枉法强拆抢劫更比江时期十倍过之而无不及,以致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哀叹:“胡不如江”。
胡锦涛本人很明显就是以“党性”取胜的典型,为了自己飞黄腾达,他可以与父亲划清界限、从不祭奠屈死的亡父,他可以几十年不闻不问穷困潦倒的养母,他甚至忍心批准对他养母刘秉霞老人住宅进行强拆,可见其人性麻木到了何种地步!
那么,如何判断一个政客开明与否呢?如何无数的事例表明:依据其成长的经历,远比依凭出身来得准确。
同为团派,戈尔巴乔夫为什么会是政改派?这固然与戈氏的智慧悟性和道德良心有关,也与戈尔巴乔夫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心理学的研究表明:一个人的价值观成型的关键时期,在二十岁到二十八岁之间,也就是在大学时期和参加工作的初期。价值观成型之后,一个人思想、人生观、世界观就终生很难改变了。戈尔巴乔夫与叶利钦都生于1931年,大学期间,正逢斯大林死去,苏联社会“解冻”,二十五岁的时候,又恰逢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运动,当时斯大林诸多令人发指的罪恶大量被曝光,斯大林的很多罪行,都牵涉到共产极权的体制的罪恶,聪慧而敏感的戈尔巴乔夫、叶利钦等人当时所受到震撼和启蒙何等之大、何等之深?可想而知。因此,同年出生的戈尔巴乔夫、叶利钦双双成长为共产极权的掘墓人,决不是偶然的。
不仅受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启蒙,其实早在莫斯科大学攻读法律其间,戈尔巴乔夫已经受到“新思维”的影响:大学期间,他曾与捷克斯洛伐克异议人士、后来“布拉格之春”的领导人兹德内克•姆林纳同住一室,并深受其影响,戈氏对他的思想甚为欣赏。
胡锦涛受到什么影响?小学、中学和大学时期,统统在毛共“十七”年中浸泡过来,胡锦涛的青春期,正是中国共产极权最具生命力的鼎盛时期,1965年大学毕业后,又恰逢毛泽东个人崇拜登峰造极的“文革”时期,而且,胡锦涛“又红又专”,“积极向党靠拢”,长期担任政治辅导员,为此清华大学还读了五年,经典著作没读一本,党棍法术烂熟于胸,俄语不精英语不会,传统现代两头刷,人文正史两眼一摸黑,“普世价值”更八竿子打不着,不读书,不学习,看报只看《人民日报》,小说只读了卓娅、苏拉...这地地道道一个斯大林的样板好学生、中不中、苏不苏的苏维埃“黄俄”鬼子。如此禀性、如是经历,胡锦涛的精神世界,除了“十七年”和“毛文革”的型外,还能塑什么型?
不仅是胡锦涛,四十年代出生中国政客,普遍都是特别顽固的专制信奉者,如张德江、吴邦国、李长春、贾庆林、周永康,这不是偶然的。1955年出生的李克强和汪洋,之所以比较开明,这是因为他们在价值观的塑形时期,正赶上胡耀邦“拨乱反正”的启蒙,当然,也不是人人能够启蒙的。
周亚辉、李成等人,利用中国人不喜鉴别的“酱缸思维”劣根性,把十年来的所有恶果笼统归结为共产党体制的罪恶,完全规避胡锦涛的个人责任。我实在告诉他们:共产党的体制固然是十年来倒退暴政的制度根源,但一切制度的罪责,同时也是人的罪恶!因为制度的运作离不开人。
虽则同是共产党专制,现行阴狠的北韩式大维稳体制大有别于邓、江时期,也有别于毛时代,而打上了鲜明的胡锦涛个性特征。
周亚辉一边以体制规避具体人的责任,一边胡说胡锦涛被江系人马架空,“政令不出中南海”,甚至把胡锦涛上台十年来的一切弊政,都推到身体自理都成问题的江泽民头上,这是糊弄人的狡辩。
江泽民2002年退位后,虽则凭借其在党、军中的势力,部分享有“太上皇”的特权,但是,江泽民权威远不及邓小平,他是不可能有邓小平的干政能力的。
当年在邓小平的掣肘下,胡耀邦、赵紫阳政治上仍能有那样开明的举动,这就表明总书记是有很大的自主权的。江泽民退位后充其量只能对牵涉其既得利益的重大事情事情拍板,如果胡锦涛愿意,他上台后,至少可以在诸多小的方面实施开明善政,结果却是全面倒退,这就说明倒退不是江泽民的意思,而是胡锦涛的意思。
周亚辉狡辩说,江泽民故意搞倒退以“抹黑胡温”。但是,胡锦涛亲自上阵指挥,大杀喇嘛藏民的形象难道还不够黑,还需要江泽民退位后来“抹黑”?胡锦涛上台后有什么善举遮盖了江泽民的“政绩”,到了非抹黑不足以捆绑的地步呢?“抹黑”胡锦涛,又于江泽民何益呢?“六四”以后,宁左勿右成中共官场潜规则,把胡锦涛“抹”成左棍,有利于扳倒胡锦涛吗?再则,胡锦涛学习朝鲜、古巴的“9.19”讲话,对异议人士“决不手软”的“5.15”讲话,也是“江系人马”的抹黑?
所谓胡锦涛“政令不出中南海”是不可能的。现在的中国仍是集权体制,而且这种集权在胡锦涛上台后还有所加强,政治离心倾向虽存在,但远未达到“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程度。
周亚辉说:十年来迫害法轮功都是江系人马所为,胡锦涛没有参与。这完全是糊弄人的鬼话。对法轮功的镇压固然是江泽民发起的,但江泽民退位后十年来中共当局继续迫害法轮功,而且更加阴狠。对中共政权运作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清楚:要连续十年地维系一个庞大系统对某群体的镇压,绕开总书记和国家主席这一关是不可能的,因为和平时期,总书记和国家主席是国家政权运行的总枢纽——一切都要总书记、国家主席签字、批示。胡锦涛狡猾地在法轮功问题上不作公开讲话,绝不等于他没有参与镇压,胡锦涛事实上继续镇压法轮功,只有政治上非常糊涂幼稚的人和群体才会相信周亚辉的鬼话。
中共政权的体制设计,天然有利于总书记的独裁。如果总书记象人大委员长那样纯属摆设,那么邓小平就决不会先后废黜胡耀邦、赵紫阳而另立总书记,因为胡、赵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废黜胡、赵得付出自损权威的代价。江泽民权威远不如邓小平,因此,胡锦涛的自主行事权,只有比当年胡耀邦、赵紫阳更大。这种条件下,如果胡锦涛有一点开明、或者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封网、抓人、整肃媒体决不至于恶劣到今天这种地步;对异议人士的打压决不会像今天这样没有底线;维权上访者的境遇也决不会象今天这般悲惨,反观江泽民时期,虽则同样上访如潮,但那时对非法轮功的访民冤民,至少还按程序办事,给予人的待遇,还从来没有过象今天这样把维权民众当作“敌对势力”来“维稳”的!
中国人权状况倒退到“六四”屠杀后前所未有的地步,至少反映出胡锦涛的良知是何等的麻木!
周亚辉诡辩说:胡锦涛在常委中只有一票,而常委中江系人马占多数,因此,十年来中国的大倒退,是江泽民造成的,与胡锦涛无关。胡锦涛在常委中只有一票虽则是事实,但这一票却最具分量,这是中共“民主集中制”的制度性后果。
首先,常委会只有拍板大事、或者紧急情况下才召开。什么是“大事”?什么时候召开常委会,总书记都有决定权;
第二,日常工作是由总书记和国家主席主持的,政权要害部门如宣传部、国安局、公安部由总书记统一指挥,包括国务院在内的所有部门都统一对总书记和国家主席负责,而不是对其他常委负责。
以上可见,胡锦涛对十年来的大倒退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其他常委,如周永康、李长春,充其量只能在其分管领域搞倒退,不可能全面搞倒退,而且,即便在其分管领域做动作,也得经过胡锦涛的批示首肯方能生效。江泽民虽然部分据有“太上皇”的特权,也充其量局限于阻止法轮功案可能的翻案、确保其家族、亲信的既得利益这些方面,江泽民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必要去插手封网、打压访民、抓判异议人士等事情。
由此也可以断定:若没有胡锦涛的授意,圆滑谨慎的上海帮老官僚吴邦国既犯不着、也决不敢自作主张地公开讲什么“决不搞私有化”等“五不搞”左倾昏话,吴邦国带着“宁左勿右”的官场惯性,抱着不能得罪总书记的心理说了此话,自以为四平八稳,引来海内外如此猛烈恶评倒是始料未及的。
周亚辉又扯江泽民与毛左派结盟,并指薄熙来的唱红兴左受江泽民的支持。这完全是牵强附会,“上海帮”早已化身为官僚资本代表,江泽民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被毛左派痛斥为比“刘邓”还修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纲领”,因此,江泽民与毛左派是格格不入的。“乌有之乡”、“毛泽东旗帜网”等毛左派网站始终胡锦涛充满期待,而对邓小平、江泽民极尽明讥暗讽之能事,如果江泽民与毛左结了盟,毛左派网站为何不期盼歌颂江泽民?
当然,在维护中共一党专制上,江泽民与胡锦涛是一致的,区别在于:胡锦涛心向朝鲜,他连邓小平路线都不能容忍。
江泽民的庸俗和短视,已经令中国的错失了机会,上下都不会在容忍胡锦涛再当一回“太上皇”。托胡河蟹高压维稳之“福”,现在民心已比十年前有很大觉醒,胡锦涛企图效法江泽民恋栈不退,是典型的东施效颦,既没有民心的条件,也没有党心、官心的条件,胡如果权迷心窍、一意孤行,他的下场会比全退更惨。
曾节明 写于2012年元旦前夕于纽约州家中

切忌以“血统论”论断人——再谈胡锦涛的真面目

(郭国汀律师天易网首发)
胡锦涛的真面目到底如何?这个问题,在胡锦涛上台十年后的今天,本该没有意义,但许多中国人在政治上就是后知后觉,甚至后而不觉——执迷不悟。比如,马克思主义究竟是不是真理的问题,在东欧、俄罗斯都已成伪命题,在中国竟楞有一大帮知识分子闭着眼睛硬说:马克思主义就是真理,中国一塌糊涂是因为中共领导人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甚至高举“自由民主”大旗的台独反华分子洪哲胜等人,至今仍对马克思崇拜得五体投地,洪哲胜宣布:毛泽东和中共马列专家都不懂马克思主义,民运异议人士之所以反对马克思主义,都是因为不懂马克思主义(就你洪哲胜懂得马克思主义?)。
广大恋胡者们曾经认定胡锦涛上台后会抛弃江泽民,实行“胡温新政”,结果2002年胡一上台就查禁《走向共和》、《中国农村调查》、《往事并不如烟》等一大批江泽民时期放行的作品,刘军宁、余杰、章诒和等一大批作家被钉上黑名单,民营出版萌芽被扼杀。
广大恋胡者们就说这是军委主席江泽民“垂枪听政”的恶果,因而认定胡锦涛接掌军委主席后必有政改“大动作”,结果2004年九月胡接军头后,立即作了学习朝鲜、古巴的“9.19”讲话,次年五月又发出对“错误思想”、敌对分子(即民运、异议、维权、宗教、法轮功人士)“露头就打,决不手软”的“5.15”指示;总之,随着锦涛同志最高名器的巩固,封网急骤升级、“截访”越来越狠、对异见维权信仰人士的监控骚扰越来越严、越来越滥、人越抓越多、刑越判越重......
广大恋胡者们就说这是江泽民的前幕僚曾庆红等“江家帮”使坏的结果,因而认定“十七大”后胡锦涛将会破旧立新,结果“十七大”后,特别是“奥运会”之后,在没有曾庆红的情况下,中国管理社会急剧北韩化的跌眼镜事实,令那些宣称胡锦涛是“汉文帝”、一直梦想和呼唤“胡哥”改天换地的人好生尴尬狼狈。
但是这些人是不能够反省的。既不信基督教、佛教、也不信儒家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死不认错、百般狡辩和抵赖。现在他们又出来说:今天中国极度恶劣的现实,与胡锦涛无关,这都是江泽民造成的,为什么?他们说:江泽民的人在常委中占多数,紧套同志“政令不出中南海”。以周亚辉为代表的拥胡者们据此又宣称:
胡锦涛是谁,还要等两三年后才能见分晓。如此“耐心”实在有违常理常情,显然,周亚辉等人是在为胡锦涛赖住军委主席造势。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些人的影响,许多法轮功信徒又重燃胡总的“平反”热望,视听重又混淆。因此,对胡锦涛的真面目,有必要在此再作点评。
“政令不出中南海”,明摆着是胡说:陈良宇也抓了、刘晓波也判了、“和谐”号也翻了、赖昌星都遣返了...怎么“政令不出中南海”了?
每问及此,挺胡急先锋周亚辉就大摆李克强之同学资格,言之凿凿地说:李克强是开明派,胡锦涛重用李克强、想让李克强接班,这就证明了胡锦涛是开明派!
我倒想问:邓小平也曾重用胡耀邦、赵紫阳,而且一度以胡耀邦、赵紫阳为接班人(如果没有“八九学潮”,赵紫阳决不会下台),这能不能证明:邓小平和胡耀邦、赵紫阳一样,也是政改派?
而且,现在胡锦涛早已抛弃李克强了,他在全力提携胡春华等团派边疆杀人犯团伙为自己的杀人罪行作垫背,他要隔代指定胡春华作习近平的接班人。
狡赖不过,周亚辉就甩出维胡的王牌,说:胡锦涛与戈尔巴乔夫一样是平民出身的团派,只有平民出身的人才会搞政治改革,“太子党”不可能搞政革。
这是典型的“血统论”思维。四十年前,遇罗克在铁幕恐怖下勇敢地批判“龙生龙,凤生凤”、“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血统论思维,他为此付出了年轻的生命。四十年后的今天,居然有那么多异议人士乐此不疲,他们竞相以出身之作为评判统治者的标准,这实实在在是中了中共“血统论”的毒,遇罗克烈士看来是白牺牲了。
对“血统论”的癖好,反映出中国人特别强烈的嫉妒心,这是传统饭糟粕和共产党的统治共同造成的。其实,无论是中共统治者对被统治者的“血统论”观念,还是平民老百姓对中共统治集团的“血统论”观念,都是荒谬的。
特定的出身,并不能决定特定的思想观念,因为人之复杂性,远远超出了马克思的阶级划分,马克思的阶级划分理论,实际上是经济决定论,即认为人的经济状况能够决定人的思想立场,这根本是谬论,试问:同样是无产阶级,一个穆斯林和一个基督徒思想立场能一样吗?一个印度工人和一个中国工人的思想立场可能一样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思想立场可能一样吗?...马克思的阶级划分理论,完全抹杀了宗教、民族、文化、性别等诸多因素影响,纯属粗暴生硬的划分。
不要说出身同一阶级的人千差万别,就是出身于同一家庭的亲兄弟姐妹,往往都其趣各异、迥然不同,“性相近,习相远”,根本就没有什么“阶级属性”。子女与其父母的差别,则更加显著,往往是“有其父未必有其子(女)”。比如,郭沫若是共产党的御用文痞学棍,但他的长子郭家英却企图叛逃香港,郭家英与郭沫若一样吗?
因此,既不存在有共同诉求的所谓“无产阶级”,也不存在以出身为纽带的政党。
中国老百姓从嫉妒心出发,容易接受“血统论”,他们习惯性认定中共官僚的子女都不是好东西,中国存在一个由高干子弟组成的“太子党”,他们是中国最坏的一群人。事实上,高干子弟之间千差万别,也没有共识,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太子党”。试问:同样是太子党,郭家英和邓朴方一样吗?林立果和李鹏一样吗?曾庆红和毛远新一样吗?王岐山和薄熙来一样吗?刘亚洲和毛新宇一样吗?
“太子党”也不一定是顽固保守派。蒋经国是典型的“太子党”,但蒋经国对台湾的民主化,起了什么作用?平民出身也不一定开明,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都是平民出身,他们开明吗?
有人认为胡锦涛的父亲胡静之为毛共整死,所以胡锦涛内心一定是开明派,这纯粹扯谈。父亲被中共整死的人就不亲共?杨振宁的父亲也是被中共整死的,杨振宁媚共到了什么程度?更何况,胡锦涛早就与其父划清界限,他这样“出身不好”的人,得以荣入清华学府,“文革”中毫发无损,仕途一帆风顺,他对毛共只有感激之心。
事实上,出身优越的掌权者,由于心底的优越感,行事一般更为自信,往往也耻于使用太龌龊的手段,他们反倒比出身低贱的人更能推动变革、也常常来得优容和雅量,而出身低贱的掌权者,往往是靠更为厚黑的手法跻身尊位,因而其统治一般也更为不择手段。贵族出身的李世民、赵匡胤的统治比起朱元璋、毛泽东来怎样?孰优孰劣、孰雅孰鄙,一目了然。
一般来说,在维护中共的“革命史”(即打江山的合法性)方面,“太子党”更加顽固,毕竟这触及其家族名誉,但在体制变革上,中共“太子党”不仅不比团派低劣,反而比团派更有可能大胆突破。因为“太子党”更敢做敢为,而团派成员因为出身的劣势,更需要以“党性”取胜,何谓“党性”,一是服从性(林彪语),一是流氓性,即为了向上爬(美其名曰“党的事业”),可以舍弃良心和人性。江泽民治国的很多思路,都是“太子党”曾庆红提供的,胡锦涛上台后大用团派治国,我们可以看看谁更烂:胡锦涛一伙极权倒退霸王硬上弓,贪腐枉法强拆抢劫更比江时期十倍过之而无不及,以致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哀叹:“胡不如江”。
胡锦涛本人很明显就是以“党性”取胜的典型,为了自己飞黄腾达,他可以与父亲划清界限、从不祭奠屈死的亡父,他可以几十年不闻不问穷困潦倒的养母,他甚至忍心批准对他养母刘秉霞老人住宅进行强拆,可见其人性麻木到了何种地步!
那么,如何判断一个政客开明与否呢?如何无数的事例表明:依据其成长的经历,远比依凭出身来得准确。
同为团派,戈尔巴乔夫为什么会是政改派?这固然与戈氏的智慧悟性和道德良心有关,也与戈尔巴乔夫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心理学的研究表明:一个人的价值观成型的关键时期,在二十岁到二十八岁之间,也就是在大学时期和参加工作的初期。价值观成型之后,一个人思想、人生观、世界观就终生很难改变了。戈尔巴乔夫与叶利钦都生于1931年,大学期间,正逢斯大林死去,苏联社会“解冻”,二十五岁的时候,又恰逢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运动,当时斯大林诸多令人发指的罪恶大量被曝光,斯大林的很多罪行,都牵涉到共产极权的体制的罪恶,聪慧而敏感的戈尔巴乔夫、叶利钦等人当时所受到震撼和启蒙何等之大、何等之深?可想而知。因此,同年出生的戈尔巴乔夫、叶利钦双双成长为共产极权的掘墓人,决不是偶然的。
不仅受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启蒙,其实早在莫斯科大学攻读法律其间,戈尔巴乔夫已经受到“新思维”的影响:大学期间,他曾与捷克斯洛伐克异议人士、后来“布拉格之春”的领导人兹德内克•姆林纳同住一室,并深受其影响,戈氏对他的思想甚为欣赏。
胡锦涛受到什么影响?小学、中学和大学时期,统统在毛共“十七”年中浸泡过来,胡锦涛的青春期,正是中国共产极权最具生命力的鼎盛时期,1965年大学毕业后,又恰逢毛泽东个人崇拜登峰造极的“文革”时期,而且,胡锦涛“又红又专”,“积极向党靠拢”,长期担任政治辅导员,为此清华大学还读了五年,经典著作没读一本,党棍法术烂熟于胸,俄语不精英语不会,传统现代两头刷,人文正史两眼一摸黑,“普世价值”更八竿子打不着,不读书,不学习,看报只看《人民日报》,小说只读了卓娅、苏拉...这地地道道一个斯大林的样板好学生、中不中、苏不苏的苏维埃“黄俄”鬼子。如此禀性、如是经历,胡锦涛的精神世界,除了“十七年”和“毛文革”的型外,还能塑什么型?
不仅是胡锦涛,四十年代出生中国政客,普遍都是特别顽固的专制信奉者,如张德江、吴邦国、李长春、贾庆林、周永康,这不是偶然的。1955年出生的李克强和汪洋,之所以比较开明,这是因为他们在价值观的塑形时期,正赶上胡耀邦“拨乱反正”的启蒙,当然,也不是人人能够启蒙的。
周亚辉、李成等人,利用中国人不喜鉴别的“酱缸思维”劣根性,把十年来的所有恶果笼统归结为共产党体制的罪恶,完全规避胡锦涛的个人责任。我实在告诉他们:共产党的体制固然是十年来倒退暴政的制度根源,但一切制度的罪责,同时也是人的罪恶!因为制度的运作离不开人。
虽则同是共产党专制,现行阴狠的北韩式大维稳体制大有别于邓、江时期,也有别于毛时代,而打上了鲜明的胡锦涛个性特征。
周亚辉一边以体制规避具体人的责任,一边胡说胡锦涛被江系人马架空,“政令不出中南海”,甚至把胡锦涛上台十年来的一切弊政,都推到身体自理都成问题的江泽民头上,这是糊弄人的狡辩。
江泽民2002年退位后,虽则凭借其在党、军中的势力,部分享有“太上皇”的特权,但是,江泽民权威远不及邓小平,他是不可能有邓小平的干政能力的。
当年在邓小平的掣肘下,胡耀邦、赵紫阳政治上仍能有那样开明的举动,这就表明总书记是有很大的自主权的。江泽民退位后充其量只能对牵涉其既得利益的重大事情事情拍板,如果胡锦涛愿意,他上台后,至少可以在诸多小的方面实施开明善政,结果却是全面倒退,这就说明倒退不是江泽民的意思,而是胡锦涛的意思。
周亚辉狡辩说,江泽民故意搞倒退以“抹黑胡温”。但是,胡锦涛亲自上阵指挥,大杀喇嘛藏民的形象难道还不够黑,还需要江泽民退位后来“抹黑”?胡锦涛上台后有什么善举遮盖了江泽民的“政绩”,到了非抹黑不足以捆绑的地步呢?“抹黑”胡锦涛,又于江泽民何益呢?“六四”以后,宁左勿右成中共官场潜规则,把胡锦涛“抹”成左棍,有利于扳倒胡锦涛吗?再则,胡锦涛学习朝鲜、古巴的“9.19”讲话,对异议人士“决不手软”的“5.15”讲话,也是“江系人马”的抹黑?
所谓胡锦涛“政令不出中南海”是不可能的。现在的中国仍是集权体制,而且这种集权在胡锦涛上台后还有所加强,政治离心倾向虽存在,但远未达到“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程度。
周亚辉说:十年来迫害法轮功都是江系人马所为,胡锦涛没有参与。这完全是糊弄人的鬼话。对法轮功的镇压固然是江泽民发起的,但江泽民退位后十年来中共当局继续迫害法轮功,而且更加阴狠。对中共政权运作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清楚:要连续十年地维系一个庞大系统对某群体的镇压,绕开总书记和国家主席这一关是不可能的,因为和平时期,总书记和国家主席是国家政权运行的总枢纽——一切都要总书记、国家主席签字、批示。胡锦涛狡猾地在法轮功问题上不作公开讲话,绝不等于他没有参与镇压,胡锦涛事实上继续镇压法轮功,只有政治上非常糊涂幼稚的人和群体才会相信周亚辉的鬼话。
中共政权的体制设计,天然有利于总书记的独裁。如果总书记象人大委员长那样纯属摆设,那么邓小平就决不会先后废黜胡耀邦、赵紫阳而另立总书记,因为胡、赵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废黜胡、赵得付出自损权威的代价。江泽民权威远不如邓小平,因此,胡锦涛的自主行事权,只有比当年胡耀邦、赵紫阳更大。这种条件下,如果胡锦涛有一点开明、或者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封网、抓人、整肃媒体决不至于恶劣到今天这种地步;对异议人士的打压决不会像今天这样没有底线;维权上访者的境遇也决不会象今天这般悲惨,反观江泽民时期,虽则同样上访如潮,但那时对非法轮功的访民冤民,至少还按程序办事,给予人的待遇,还从来没有过象今天这样把维权民众当作“敌对势力”来“维稳”的!
中国人权状况倒退到“六四”屠杀后前所未有的地步,至少反映出胡锦涛的良知是何等的麻木!
周亚辉诡辩说:胡锦涛在常委中只有一票,而常委中江系人马占多数,因此,十年来中国的大倒退,是江泽民造成的,与胡锦涛无关。胡锦涛在常委中只有一票虽则是事实,但这一票却最具分量,这是中共“民主集中制”的制度性后果。
首先,常委会只有拍板大事、或者紧急情况下才召开。什么是“大事”?什么时候召开常委会,总书记都有决定权;
第二,日常工作是由总书记和国家主席主持的,政权要害部门如宣传部、国安局、公安部由总书记统一指挥,包括国务院在内的所有部门都统一对总书记和国家主席负责,而不是对其他常委负责。
以上可见,胡锦涛对十年来的大倒退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其他常委,如周永康、李长春,充其量只能在其分管领域搞倒退,不可能全面搞倒退,而且,即便在其分管领域做动作,也得经过胡锦涛的批示首肯方能生效。江泽民虽然部分据有“太上皇”的特权,也充其量局限于阻止法轮功案可能的翻案、确保其家族、亲信的既得利益这些方面,江泽民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必要去插手封网、打压访民、抓判异议人士等事情。
由此也可以断定:若没有胡锦涛的授意,圆滑谨慎的上海帮老官僚吴邦国既犯不着、也决不敢自作主张地公开讲什么“决不搞私有化”等“五不搞”左倾昏话,吴邦国带着“宁左勿右”的官场惯性,抱着不能得罪总书记的心理说了此话,自以为四平八稳,引来海内外如此猛烈恶评倒是始料未及的。
周亚辉又扯江泽民与毛左派结盟,并指薄熙来的唱红兴左受江泽民的支持。这完全是牵强附会,“上海帮”早已化身为官僚资本代表,江泽民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被毛左派痛斥为比“刘邓”还修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纲领”,因此,江泽民与毛左派是格格不入的。“乌有之乡”、“毛泽东旗帜网”等毛左派网站始终胡锦涛充满期待,而对邓小平、江泽民极尽明讥暗讽之能事,如果江泽民与毛左结了盟,毛左派网站为何不期盼歌颂江泽民?
当然,在维护中共一党专制上,江泽民与胡锦涛是一致的,区别在于:胡锦涛心向朝鲜,他连邓小平路线都不能容忍。
江泽民的庸俗和短视,已经令中国的错失了机会,上下都不会在容忍胡锦涛再当一回“太上皇”。托胡河蟹高压维稳之“福”,现在民心已比十年前有很大觉醒,胡锦涛企图效法江泽民恋栈不退,是典型的东施效颦,既没有民心的条件,也没有党心、官心的条件,胡如果权迷心窍、一意孤行,他的下场会比全退更惨。
曾节明 写于2012年元旦前夕于纽约州家中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宁夏高考落榜生 全额奖学金进哈佛

 

美国哈佛大学(网路图片)

宁夏高考落榜生 全额奖学金进哈佛

记者乔琪报导一位大陆高考落榜的宁夏男孩,去年经过星腾科资讯谘询公司的辅导下,竟被美国排名第一的哈佛大学破格录取,并给予全额奖学金,成为哈佛有史以来,录取分数最低的华人学生。

交谈中发掘人才

据《中国青年报》报导,一名没考上大学的男孩,经过辅导,顺利被哈佛大学录取,并给予全额奖学金。教辅机构负责人是台湾出生的马振翼,从小赴美求学,大学毕业后在华尔街工作,还当过高中老师,之后在大陆多地开设分部,提供高中生申请美国大学的谘询及培训服务。

大纪元记者采访该机构职员李小姐,据称这个男孩姓杨,是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人,从小在农村长大,高考没考上,高中毕业已一年了。小杨常上公司聊天,觉得美国的顾问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不像中国的其他教育或者是谘询公司那么刻板。不久就到他们公司兼职,帮助学生做活动。

马振翼表示,小杨善于表达,很阳光,从言谈中知道他经常资助西部农村学生,小杨说,这些学生不仅缺乏物质资源,更缺少精神资源,他曾与同伴募集到5万本图书、15台电脑,分别送给18所农村小学。还跑到大学征招短期支教的老师,去偏僻地区的小学教英语、电脑、音乐等。

小杨看不惯地方上一些公益组织的腐败做法,他说,他们把公益当成生意做,挂羊头、卖狗肉。于是克服种种困难后,自己组织了一个非政府组织,是一家整合了当地公益资源的网站,透过这个网站,找到支教的志愿者,需要者可随时直接联系支教协助;再比如物资,像电脑、书刊、过冬衣物等等,都发布到网上,大家支配、大家分享资源。

父亲告诫:要学会宽恕和帮助别人

目前小杨正在做远端教学,想让僻远地区的学生,通过网路也能享受到优质的教育资源。小杨的父亲是个工程师,父亲常告诫他,要学会宽恕和帮助别人。在父亲的薰陶与教育下,他自认是一个热情的人,喜欢新的东西,喜欢挑战、喜欢自由,认准的事,会很执著地去达成。

李小姐说,小杨在他们机构兼职时,在2010年10月份与机构签订约培训。其父母觉得,孩子只要能进美国排名前三十的大学,就很满意了;在合作的过程当中,发现他的课外活动,以及综合能力很强,而且思维很成熟、心态也很积极,就是好像一个孩子王一样。从点点滴滴他们观察到这个孩子的身上有做领袖的气质和特质。而马振翼在与小杨交谈的过程中,心中已认定“这才是哈佛要的人才啊!”

申请美国大学开始准备

虽然小杨才十八九岁,但是不像其他更多的中国孩子会死读书呀,或者没有什么自己想法;李小姐说,这个孩子很积极,而且他很想改造这个社会,于是马老师觉得这个孩子应该可以申请到很好的学校。马老师第一步是了解他所有的经历,给他一个定位,就是把这个孩子打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形象,马老师帮他做总结,并清晰淅了他的形象。

据李小姐说,当时他没想要申请哈佛,因为他的SAT分数才2000分,离哈佛的要求(至少要2400分)还差的很远。不过马老师看到更多的是他的领导才华,和他做的非政府组织,如果不申请哈佛,那就等于耽误自己了,很可惜。

当马振翼问及小杨,去美国上大学,最想读的是什么专业,他回答说:中国经济改革30年了,东部沿海地区的人受益最大。而西部,几亿人像是被忽略了。他的故乡,现在依旧落后、贫穷。“我常常有种无力和受困的感觉。如果能去美国上学,最想读的是经济学。我希望能学到好的知识和理论,将来回到家乡,改变那里。”

哈佛有史以来,录取分数最低的华人

小杨在北京参加了哈佛的面试,谈话结束时,面试官笑着对他说:“假如你被录取的话,你将是哈佛有史以来,录取分数最低的华人学生。”最终,哈佛的经济系录取了他,并给了全额奖学金。

“中国的学生,只要经过努力,甚至每天熬夜苦读,他的托福、SAT分数绝对不会差的。但这对他申请美国大学是没有太大的帮助”李小姐这样说道。北京有位高考理科状元,被11所美国名校拒绝录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现在很多90年后的孩子,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也许是因为社会、家长或者是学校的关系,他不说出来,深藏在自己心里,但往往这些东西对申请美国大学是有帮助的,李小姐说,他们公司就是用一个旁观者或者更专业角度,通过问问题,一点一滴的问孩子,才能把他最真实的东西最有用的东西挖出来,然后组织在他的文章里,这是一个很长的过程。

马振翼说:“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去包装、制作,而是尽可能地发现、发掘。如果是一颗宝石的话,我只需要把上边遮蔽的杂质去掉,让它闪闪发亮”。

(责任编辑:江启明) 宁夏高考落榜生 全额奖学金进哈佛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中國的缺點,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

 

"中國的缺點,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政治需要統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論、出版、結社的自由與民主選舉政府的基礎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毛澤東, 1944)
"有人說:共產黨要奪取政權,要建立共產黨的'一黨專制',這是一種惡意的造謠和污衊。共產黨反對國民黨的'一黨專政',但並不要建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 。共產黨作為民主的勢力,願意為大多數人民、為老百姓服務,為抗日各階級聯合的民主政權而奮鬥……只要一有可能,當人民的組織已有相當的程度,人民能否選舉自己所願意的人來管理自己事情的時候,共產黨就毫無保留地還政於民,將政權全部交給人民所選舉的政府管理。共產黨並不願意包辦政府,也是包辦不了的。……共產黨除了人民的利益與目的外,沒有其它的利益與目的。"(劉少奇,1940)
"實行憲政……我們認為最重要的先決條件有三個: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開放黨禁﹔三是實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權利很多,但目前全國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會結社的自由,是言論出版的自由。"(周恩來,1944)
黨對政府的領導,在形式上不是直接的管轄。黨和政府是兩種不同的組織系統,黨不能對政府下命令。
  ---《董必武選集》第54-55頁
"……一種是新專制主義者的報紙,告訴人民以謠言,閉塞人民的思想,使人民變得愚蠢。……它對於社會,對於人類,對於國家民族,是一種毒藥,是殺人不見血的鋼刀。……(其)記者,是專為專制主義者服務的,其任務就是造謠、造謠、再造謠。"(陸定一,1946)
我們認為最重要的先決條件有三個: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開放黨禁;三是實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權利很多,但目前全國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會結社的自由,是言論出版的自由。
  ---《中共黨史教學參考資料》

2012年1月15日 星期日

英《观察家报》报道《山楂树之恋》在英国出版消息

 

(2012-01-13 13:01:12)

艾园的海外大本营,有艾米所有已出版和将要出版的小说:http://aiyuan.wordpress.com/ 。上不去的可从下面几个梯子里选一个翻墙:

http://www.51proxy.net/

http://www.proxyie.cn/
http://www.7dai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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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题目:神秘博主撰写的文革小说引起轰动

作者:《观察家报》达尼娅-艾尔伯格

一本由现居美国的中国作者撰写的小说在全球出版界引起轰动,该小说原为博客连载,但在中国出版后,已售出百万册,并被一位有望获得奥斯卡奖的导演搬上了银幕,引起世界的关注,已有15个国家购买了该书的版权,但至今没有一个出版商、翻译者或者编辑知道该书作者的真实身份。

《山楂树之恋》描写的是文革期间的一个爱情悲剧,作者笔名为“艾米”,人们只知道她从中国赴美国佛罗里达读书,在那里过着隐居式生活。人们猜测她大约五六十岁,因为从她对文革的真知灼见来看,她应该亲身经历过毛泽东时代的政治迫害。她告诉读者,《山楂树之恋》来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该书的女主角是一个出身于“政治上有问题”的家庭的女孩,爱上了一个将军的儿子,该书以真实生活为蓝本,但改动了人名和地名。

在目前这样一个作者的身份比才能更被看重的出版界,令人吃惊的是像意大利、挪威、巴西和以色列这样相距甚远的国家都购买了该书的版权,英国Virago出版社的勒尼-古丁斯(Lennie Goodings)一个中国字都不认识,也购买了这本书的英文版版权,且很高兴地发现这本书没让她失望。她说:“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很像《罗密欧与朱丽叶》,描写那种跨越阶级屏障的爱情,故事发生在文革时代,表现出政治对爱情的影响。”

古丁斯请Virago出版社会计处的一位来自中国上海的工作人员读一下这本书,“但那女孩脸一垮,说:‘我对文革小说不感兴趣,那是我父母那代人的时代。’不过第二天,她靠在我肩上,流着泪说:‘这个故事太感人了,我看哭了。’于是,我闭着眼睛买下了该书的版权。”

该书原文是在一个被中国政府屏蔽的网站上连载的,但该书的一位书迷把该书推荐给了中国的一家与政府有关系的出版社,该书出版后销量惊人。

该书的英文翻译者安娜-霍尔姆伍德 (Anna Holmwood)说:“这书对中国政府来说没什么问题,如果你对文革持某种特定立场,那可能会是个问题,但现在人们对谈论文革多么可怕都持一种很开明的态度。”

英文版《山楂树之恋》将由Virago于本月出版上市,该书的开篇处有这样一个情节:女主角与一位俄国人成为好朋友,那位俄国人教她一首俄国歌曲《山楂树》,艾米这样写道:“当然,这歌你只能私下唱唱,因为所有苏联歌曲都被当成危险品了,而且只要与爱情相关的都被当成是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东西,这首歌会被认为是‘不适当’的,因为它说的是两个年轻人爱上了同一个女孩。”

《山楂树之恋》电影由《十面埋伏》的导演张艺谋执导,该片晚些时候将在英国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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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Mystery Chinese blogger scores a hit with Cultural Revolution novel

Novel by an anonymous Chinese author living in America, which started life as a blog, has become a worldwide publishing sensation. It has been snapped up by publishers in 15 countries who have been impressed by the fact that it has sold more than a million copies in Chinaand inspired a film by an Oscar-winning Chinese director. Some publishers even bought it before reading a translation. Yet none of the publishers, translators or editors knows the author’s identity.

Under the Hawthorn Tree, a tragic love story set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s written under the pen name of Ai Mi. All that is known about the author is that she leads a reclusive life in Florida, having gone there to study. She is thought to be in her fifties or sixties, if only because her insight into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suggests someone who experienced first hand the political and social persecution of Mao Zedong’s last decade. She tells her readers that it was inspired by a true story. Her central character – a young woman from a “politically questionable family” who falls in love with the son of a general – is based on a real person with names and places disguised.

In a publishing world where an author’s identity is often more important than their talent, it is striking that publishers as far afield as Italy, Norway, Brazil and Israel have responded to the writing alone. Lennie Goodings of Virago bought it without knowing a word of Chinese – and was relieved to discover that it lived up to her expectations when she commissioned an English translation. She said: “It’s a beautiful love story, almost like a Romeo and Juliet. It has that real simplicity about people trying to love each other across class. [Set] agains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t shows the startlingly intimate reach of politics in that period [which] even affects – and infects – their love.”

Goodings asked someone from Shanghai who works in Virago’s accounts department to read it: “Her face fell and she said, ‘I’m not interested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t’s my parents’ generation.’ The next day she was at my shoulder, eyes brimming, saying ‘it’s so wonderful and I cried’. On the basis of that, I bought it blind.” Although the original blog was serialised on a website that was block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an admirer had passed it to one of China’s state-affiliated publishers, which has been overwhelmed by its sales.

Anna Holmwood, the English translator, said: “It doesn’t present a problem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f you were to take a particular political line abou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hat might be problematic. But nowadays people are very open about talking about what a terrible time it was.”

In the opening chapter of the book, which will be published by Virago this month, the central character is befriended by a Russian who teaches her a Russian song, The Hawthorn Tree. Ai Mi writes: “Of course, this had to be done in secret. Not only had everything associated with the Soviet Union become dangerous but, just as importantly, anything contaminated by the idea of ‘love’ was considered the bad influence and the putrid remains of the capitalist class. The Hawthorn Tree was deemed ‘obscene’, ‘rotten and decayed’, and of ‘improper style’ because the lyrics spoke of two young men … in love with the same young maiden.”

The film version, directed by Zhang Yimou, the director of House of Flying Daggers, will be released in Britain at a later date.

http://www.guardian.co.uk/books/2012/jan/08/hawthorn-tree-zhang-yimou-ai-mi

神秘的中国博客分数命中文革小说

根据山楂树之恋已经售出在中国就有超过一百万份

十面埋伏

谁导演张艺谋,十面埋伏,上面曾执导电影版照片:c.Sony PICS /埃弗里特/雷克斯Featur

一个由匿名在美国,开始作为一个博客的生活居住的中国作家的小说,已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出版轰动。它已被抢购一空,在15个国家已留下深刻的印象,它已经售出超过一百万份的出版商 中国和灵感来自奥斯卡获奖的中国导演的电影。一些出版商甚至买前阅读翻译。然而,出版商,翻译或编辑都不知道作者的身份。

根据“山楂树之恋,一个爱情悲剧故事集“文化大革命”期间,写下的笔名艾宓。关于作者的所有已知的是,她领导着一个在佛罗里达州的深居简出的生活,已经有研究。她被认为是在她的五六十年代,如果仅仅是因为她洞察到“文化大革命”表明有人亲身经历过毛泽东最后十年的政治和社会的迫害。她告诉她的读者,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启发。她的中心人物-一个年轻女子从一个“政治上可疑的家庭”谁爱上了一个一般的儿子-是基于一个真实的人与名称和地方变相。

在出版的世界里,作者的身份是往往比自己的才华更重要,这是惊人的出版商一样在远处意大利,挪威,巴西和以色列的反应写作。伦尼泼妇Goodings买不知道的中国字 - ,欣慰地发现,它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时,她就开始委托的英文译本。她说:。。“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几乎像一个罗密欧和朱丽叶,它,人试图以爱跨越阶级彼此真正的简单[设置]对”文化大革命“,它显示的政治令人吃惊的亲密在这达到期[]甚至影响 - 感染 - 他们的爱情“

Goodings要求从上海泼妇的会计部门工作的人阅读:“落在她的脸上,她说,”我不感兴趣,在“文化大革命”这是我的父母。“代”。第二天,她是在我的肩膀,眼中充满,说:“它是如此美妙,我哭了”,在此基础上,我买了它盲目。“ 虽然原来的博客是一个网站,是由中国当局封锁的序列化,一个崇拜者通过到中国的国家附属出版商,其销售额已不堪重负的之一。

Holmwood,英语翻译,安娜说:“它不存在中国政府的问题,如果你是采取一个特别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政治路线,可能会出现问题,但现在的人都在谈论谈论非常开放。一个多么可怕的时间了。“

在这本书中,将由本月泼妇发表的开篇,中心人物是由俄罗斯人教她一个俄罗斯的歌曲,山楂树之恋的朋友。艾宓写道:“当然,这必须秘密进行,不仅与苏联有关的一切变得危险,但同样重要的是,被认为是'爱'的想法污染的任何不良影响和腐烂。仍是资本家阶级。山楂树之恋被视为“色情”,“烂和腐烂”,“不当风格”,因为歌词谈到两名年轻男子在与同样年轻的姑娘的爱... ...。“

2012年1月14日 星期六

苏联索尔仁尼琴的晚年反思对中国自由派们的启示

--转自就是论坛

索尔仁尼琴,这位西方世界寄予厚望的前苏联作家,他们不但为其颁发了诺贝尔文学奖,还为其赢得了支持他出任俄罗斯总统的48%的俄国选民。 

但索尔仁尼琴回到俄罗斯,就大声谴责解体后的苏联诸种见利弃义,贪污舞弊,和“大款”的挥霍奢侈,“新贵”的撒谎欺骗。即使被邀请到俄罗斯国会演讲,他仍然率直地批评ZF官僚机构的膨胀和腐化,指着议员们尖刻地说,“许多共产官僚只是在身上刷了一层民主油漆,就摇身一变成了民主派。”  

尤其是索尔仁尼琴回国后,他由肯定西方文化价值走向否定西方文化价值,由世界精神主义走上宣扬民族沙文主义。他认为西方文化是堕落的,他把西方流行音乐视为“铁幕下渗进去的污水”,并痛斥西方社会的 摇滚乐、色情、犯罪和屠杀等。他终于认识到“俄罗斯不能照搬西方的经验。我们的生命、精神等,必须植根于我们自己的传统,我们自己的理解,我们自己的环 境。”他还批评“俄罗斯人不重视自己的文化、传统,不以身为俄国人为荣”。他还特别忧虑他信奉的东正教正逐渐被进入俄国社会的其他西方教派所取代。 

他还多次表示对前苏联分成现在的十五个共和国不满。他在俄罗斯国会演讲,不断重申“大俄罗斯”历史观: 恢复俄国的大版图,兼并乌克兰和哈萨克,或至少是“统一”原苏联领土北部的一半,因为那里居住着很多俄罗斯人。正因为索尔仁尼琴持这样的民族观,当俄罗斯 军队攻打要求独立的“车臣”,造成当地很多平民伤亡时,这位以尖锐批评著称的异议作家没有发出任何谴责的声音。索尔仁尼琴主张恢复“大俄国”,剥夺其他民 族的选择权利。

索尔仁尼琴回国后出版的第一本书是《崩溃的俄国》(RussiainCollapse),更是发出反西方的民族主义声音:“俄国正在知识精 英和西方,尤其是美国面前下跪”,“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扩大是向俄国施压的西方阴谋”,“俄国成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奴隶”,“俄国社会将毁灭……再过一个世纪,字典里‘俄国’这个字眼,就可能惨遭删除……”。 

一位被西方定为反抗GCZY的英雄,享誉世界的作家,曾被西方世界及其一部分国人视为俄罗斯良心的巨人,回国后开口闭口都是教导人们“要爱国”,强调“只 有爱国主义才能凝聚起俄国人民。”他在美国起程回国时就展示他是一个“爱国者”,在机场向记者们展示他的“苏联护照”,他举着“共产苏联”发给他的那本护 照对记者们说,“虽然不幸的是这上面印着 ‘苏维埃社会主义加盟共和国’,但不管怎样,它毕竟是一本苏联护照。”五分之一世纪的流亡岁月,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自由人”的生活,而是仍然保持了他是“俄国人”的身份。  
索尔仁尼琴也像托尔斯泰一样,激烈地反对私有制,反对市场经济, 反对私有财产。索尔仁尼琴“俄罗斯至上”和“反对私有制”的观念,必然导致他对西方持抵触的态度。他甚至呼吁,“不要尝试把西方的经验强迫地嫁接到俄 国。”“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精神,必须产生于我们自己的理解,我们自己的文化氛围。”希望均贫富,人人平等的思想在俄罗斯作家中是有传统的。当年远比今天 的索尔仁尼琴更有影响力的大作家托尔斯泰就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奋力疾呼取消私有财产,均贫富,要平等。  

从索尔仁尼琴回到俄国的言行来看,他和托尔斯泰同样,要回归俄罗斯的“替天行道”之路。不再是将西方普世价值列为重标教导国人,而过去他和89年以来的自 由派们一样,是本国政府的坚决反对派,但对解体后的苏联和俄罗斯的堕落,他是如此痛心疾首,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个再普世价值的作家,首先也是民族的、国家的,除非全球实现了公有制,没有了压迫和剥削,否则什么普世价值都是剥削压迫的幌子而已。 

索尔仁尼琴晚年回归道路,不知道对自由派及其支持者会如何看?刘晓波和支持者们觉得自己比索尔仁尼琴高明吗?当要中国搞成三百年殖民和美国的一个新洲时,这与索尔仁尼琴回归相比将是怎样的令人感到悲哀与不幸。  
你们是否也从索尔仁尼琴身上悟到点什么?  
公有制、国家强大统一、政党的廉洁为民、人民的平等自由幸福,这才是我们的出路,难道不是吗?

附文:张捷谈索尔仁尼琴
节选自《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作家的思想状况及其反思》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4/201010/187329.html
最后讲一下索尔仁尼琴。他在持不同政见者当中反共最为坚决,曾被称为“苏维埃政权的头号敌人”。过去他连篇累牍地写书和发表文章攻击苏联社会主义制度,在为搞垮苏联制造舆论方面出的力气最大。可是他又不同于那些无思想、无原则、反复无常的名利之徒,有较强的国家民族观念,关心人民群众的疾苦。

“改革” 开始后,他预见到被他描绘成劳改营遍布全国的黑暗帝国的苏联有可能垮掉,担心社会出现动乱会导致整个国家崩溃和老百姓遭殃。如同他后来所说的那样,他在国 外怀着极其不安的心情注视着国内的变革,希望它采取“合理的渐进的方式”,而不要像二月革命那样造成“破坏性的混乱”。(转引自2004年6月25日《文 学俄罗斯报》)他在上面提到过的小册子《我们如何安排好俄罗斯》的一开头也表达了对人们有可能被压在倒塌的共产主义大厦废墟下的担心。

他在这个带有纲领性 的文件中首先提出了建立一个包括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在内的斯拉夫国家的设想。他主张新的俄罗斯要走自己的道路,并就国家体制、经济政 策、土地占有、家庭和教育等 方面的问题提出了具体建议。他特别强调进行自下而上的改革和实行地方自治的重要性。这个纲领提出后,没有产生他所期望的反响。戈尔巴乔夫在最高苏维埃会议 上明确表示这些建议不能接受。来自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的人民代表更是表示强烈反对。

1990年夏天,许多流亡国外的持不同政见者恢复了苏联国籍,而索尔仁 尼琴不在头几批恢复国籍者的名单之内。戈尔巴乔夫在政治局会议提出恢复他的国籍的问题,但是大多数委员大概考虑他过去反苏的表现,提出不必急于这样做。最后索尔仁尼琴的平反问题是在俄罗斯联邦总统叶利钦的干预下解决的。

索尔仁尼琴曾对叶利钦抱有希望,在苏联解体后不久,他曾给叶利钦写过信,对一些问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是这些意见没有受到重视。他对苏联解体后的现实是 不满的。1993年9~10月间,他在访问西欧时发表的谈话中严厉地批评了俄罗斯实行的经济政策,说它进行的改革是那样的混乱和草率,使得人们陷入了绝 望。他认为俄罗斯实行的是“假民主”、“伪民主”,而在民族问题上则更坏,是“反民主”。(《消息报》1993年9月21日)在这期间,俄罗斯国内发生了 “十月事件”。他担心共产党势力增强而赞成政府炮轰受到共产党支持的议会。他在对俄罗斯电视台记者发表的谈话中说,采取这种镇压行动是“摆脱共产主义的过程中的一个不可避免的和合乎规律的阶段”。(转引自1994年2月16日《真理报》)他的这种态度,使得一些过去的朋友不再理睬他。

1994年索尔仁尼琴从美国回到俄罗斯。他的回国之行经过精心策划,先到远东,然后乘火车横贯大半个俄罗斯,最后到达莫斯科。他一路上会见各界人士,发表 一系列谈话,基本上重复了前一年在西欧访问时说过的话,只不过有时语气更加激烈。回国后他曾到各地访问,实际接触到了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现实,有了更深的 感受,并在与各界人士的交往中对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因此他对现实的揭露和批判更加具体,更加全面,也更加严厉。他在回国后发表的第一篇文章《二十世纪末 的“俄罗斯问题”》中回顾了历史,指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是俄罗斯历史上的三个“乱世”之一,认为新的当权者所推行的改革不仅在经济上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而 且造成了思想意识和 道德的危机,俄罗斯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复兴。(《新世界》1994年第7期第171~173页)他在杜马的讲话里说,现在俄罗斯走的是一条“最曲 折、最痛苦、最荒谬的道路”。

他列举了俄罗斯人民在新政权下遭受的种种“灾难和祸害”以及社会生活中出现的种种反常现象,然后得出这样的结论:今天实行的 不是民主,而是“寡头政治”。(《真理报》1994年11月1日)他在《论俄罗斯现状》一文中又说,在当今的俄罗斯没有什么民主,主宰国家命运的是“由过 去共产党政权的上层精明的代表人物和用欺骗手段发了大财的暴发户”变成的一百五十个到二百个寡头。他把俄罗斯发生的事情称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一场大灾 难”,把俄罗斯社会叫做“残酷的、野蛮的、犯罪的社会”。(《俄罗斯思想报》1996年12月5~11日)

1998年他出版了一本名叫《崩塌中的俄罗斯》 的书,继续对现实继续批判,同时重申了自己的政治主张。他对在私有化进程中用各种手段进行掠夺而成为暴富的寡头深恶痛绝,几次要求宣布私有化为非法,把寡 头们据为己有的财产还给人民。索尔仁尼琴对现实的批判十分激烈,这使得丘拜斯也感到意外,后者在一次谈话中说,索尔仁尼琴对当代俄罗斯的那种仇恨,“就连 在久加诺夫那里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了”,“今天索尔仁尼琴的立场是与专门机关的最反动的部分以及与俄共一致的。”(《生意人报》2000年8月1日)

值得注意的是,索尔仁尼琴在揭露现实和抨击当局时,只提到“改革者盖达尔和丘拜斯”,不点叶利钦的名。不错,索尔仁尼琴曾在一次电视谈话里向听众和总统提 出过“你能用休克疗法治疗你的母亲吗”的问题,惹得叶利钦很不愉快。在这之后,他总是小心地避免直接提到叶利钦。1995年,有一位记者问他如何评价叶利 钦的行动时,他未作正面回答,说道:“只有在一切看不到的情况全都暴露出来时才能对一位政治家作出真正的评价

。例如,过了半个世纪我才了解1917年的活 动家的真正本质和心理,写出了史诗《红色车轮》。我想,随着岁月的推移,另一位作家在很好了解1985年到1995年这十年的全部秘密后,将会写出关于他 的另一部史诗《黄色车轮》。”(《论据与事实报》1995年1月3日)从索尔仁尼琴的言论来看,他对制造种种灾难的罪魁祸首的态度是很明确的,只不过这位 世故的老人出于某种考虑不直说罢了。叶利钦下台后只过了短短的五个多月,他终于憋不住了,在记者问他对叶利钦应不应该追究刑事责任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道:不仅叶利钦应该负刑事责任,还有一二百人应该和叶利钦一起受法庭审判。(见《莫斯科新闻》2000年5月23~29日)

普京刚上台时,索尔仁尼琴曾对他抱有一定的希望。两人进行过一次长谈。索尔仁尼琴对普京接收的是一个烂摊子、办事有许多难处表示理解,在谈到具体问题时, 两人既有共识,又有分歧。(见《劳动报》2000年9月23日)他期待着普京对他最关心的处理寡头财产问题采取实际行动,但是普京的表现令他失望。当他得 知国家杜马要搞一个关于“经济赦免”案、即对在此之前盗窃国家财产的行为不予追究的决议时,觉得这样做非常荒唐。他教训普京说,国家是不能建立在“腐烂的 基础”上的,普京应该解决这个最主要的问题。(《论据与事实报》2001年第4期)近年来他公开露面次数有所减少,但是从他发表的几次谈话来看,他对现实 和当权者的态度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虽然索尔仁尼琴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在批判现实时“实际上与共产党人站 在一起”,但是他仍然继续在他的文章里猛烈抨击共产主义,否定十月革命和苏维埃制度。他在上面提到过的《二十世纪末的“俄罗斯问题”》一文中称相继发生的 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的1917年为俄罗斯历史上的第二个“乱世”,认为俄罗斯在共产党领导的七十年里遭受的损失比从十七世纪第一个“乱世”以来的三百年里 损失大得无可比拟。他又一次重复过去在《古拉格群岛》里的说法,断言苏联政府在对内镇压中消灭了不少于四千五百万到五千万人。

他还认为共产党政权不仅肉体 上大量消灭人,而且进行思想上的腐蚀,使得人民的道德水平和智力水平大大降低。(《新世界》1994年第7期第165页)他在一次谈话仍然把共产主义与法 西斯主义相提并论,认为区别只在于前者是阶级的法西斯主义,后者是种族的法西斯主义。(《俄罗斯思想报》1995年8月3~9日)他厌恶共产党人,反复强 调说,他不信任现政权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政府里有不少“乔装打扮成民主派的共产党人”,并且时刻提醒人们要提高警惕,防止共产党重新上台。甚至在批判现实 时也经常强调现在出现的危机是共产党七十年的统治造成的。从这些言论看来,他的反共立场似乎没有明显的改变。

然而索尔仁尼琴在亲眼目睹目前俄罗斯的悲惨处境的同时,想必也在进行今昔对比;他在看到人民群众的怀旧情绪,可能心里也有所触动,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自己对苏维埃时代的 看法。但是他没有像季诺维耶夫和马克西莫夫那样公开承认错误的勇气,也放不下所谓的“先知”的架子,便用另一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看法的变化。1996年他发 表了短篇小说《在转折关头》,其中通过对一个“红色厂长”的生活经历的描写,肯定了斯大林以及在斯大林领导下取得的成就。小说首先写了主人公因战后恢复国 民经济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而感到的喜悦,接着写斯大林逝世引起的巨大震动。

这时作者直接出面说:“大家都懂得失去了一个最伟大的人。不,当时德米特里(小 说主人公的名字。——引者注)还没有完全明白失去了一个什么样的伟大人物,——还需要再过许多年才能认识到,是斯大林使得整个国家开始向未来奔跑。” (《新世界》1996年第6期第6页)作者多次说到“斯大林领导的伟大的向未来的奔跑”,说在奔跑中造就了大批杰出人物,创造了在通常情况下无法想像的奇 迹。

根据小说的叙述,斯大林逝世后苏联之所以能在建设上 继续取得成就,是这个“伟大的奔跑”的冲力在起作用。他用肯定的语气描写小说主人公和其他的共产党干部,认为是时代造就了这些人。小说还写到党的作用和对 苏共解散的看法,通过主人公之口说:“……但是,党是我们的杠杆,是我们的支柱!可是把它搞垮了。”(同上,第11页)如果说,索尔仁尼琴对现实的看法是 与共产党人一致的话,那么他在这部小说里对苏维埃时代和斯大林的评价也与红色爱国者大致相同。这部小说里写法是与作者过去的作品里的写法截然相反的,而且 也是与他现在发表的谈话和文章相矛盾的。这也许反映了作者内心的矛盾和激烈的思想斗争。

索尔仁尼琴回国后的处境是比较尴尬的。他对现实的激烈否定使当局甚为反感。他宣扬的观点和提出的“治国方略”受到了自由派人士的嘲笑。传统派当中的红色爱 国者不能原谅他过去的反共言行,不时地进行批判,而其余的人则对他在1993年“十月事件”中支持叶利钦炮轰议会的行为感到遗憾。他有时行为乖张,使得一 些老朋友离开了他,而他又没有找到真正志同道合的新的盟友。因此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是孤独的,日子过得并不愉快。但是他饱经风霜,意志坚强,虽年老体衰, 仍坚持写作,不断有新著发表。

延续了三十来年的持不同政见者运动,随着苏联的解体和苏联社会主义制度的覆灭,也就不再存在了。参加这一运动的人并不因他们反对过的制度被推翻而获益或掌 权,相反,他们仍被抛在边缘,其中有的人仍然对新政权采取反对派立场,成为新的历史条件下的“新的持不同政见者”。这批人过去在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斗争中先 是挟外自重,后直接投靠外国,成为外国敌对势力手中的工具。然而结果却被西方抛弃,又受到理应引他们为同道的苏联“改革派”和俄罗斯新的当权者的冷落,给 自己留下的只是一段不大光彩的历史和一堆煞费苦心编造的、正在失去利用价值的谤书。他们的结局具有双重的悲剧性。应该说,他们的教训是非常深刻的。他们当 中的一些人进行了反思,思想发生了变化。他们的新的认识不是抽象思辨和推理的结果,而是通过自己痛苦的经历和经过内心的激烈斗争得出的,因此值得格外重 视。

毕业后的五年拉开大家差距的原因在哪里?

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这篇文章,能看到这篇文章也是一种幸运,真的受益匪浅,对我有很大启迪,这篇文章将会改变你我的一生,真的太好了,希望与有缘人分享,也希望对有缘人有所帮助!看完之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特别激动,希望大家好好的珍藏这篇文章,相信多年以后,再来看这篇文章,一定有不同的感觉。

正如"打工皇帝"唐骏说:"我觉得有两种人不要跟别人争利益和价值回报。第一种人就是刚刚进入企业的人,头5年千万不要说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儿工资,最重要的是能在企业里学到什么,对发展是不是有利……"

人总是从平坦中获得的教益少,从磨难中获得的教益多;从平坦中获得的教益浅,从磨难中获得的教益深。一个人在年轻时经历磨难,如能正确视之,冲出黑暗,那就是一个值得敬慕的人。最要紧的是先练好内功,毕业后这5年就是练内功的最佳时期,练好内功,才有可能在未来攀得更高。
出路在哪里?出路在于思路!   

其实,没有钱、没有经验、没有阅历、没有社会关系,这些都不可怕。没有钱,可以通过辛勤劳动去赚;没有经验,可以通过实践操作去总结;没有阅历,可以一步一步去积累;没有社会关系,可以一点一点去编织。但是,没有梦想、没有思路才是最可怕的,才让人感到恐惧,很想逃避! 人必须有一个正确的方向。无论你多么意气风发,无论你是多么足智多谋,无论你花费了多大的心血,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就会过得很茫然,渐渐就丧失了斗志,忘却了最初的梦想,就会走上弯路甚至不归路,枉费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误了自己的青春年华。
荷马史诗《奥德赛》中有一句至理名言:"没有比漫无目的地徘徊更令人无法忍受的了。"毕业后这5年里的迷茫,会造成10年后的恐慌,20年后的挣扎,甚至一辈子的平庸。如果不能在毕业这5年尽快冲出困惑、走出迷雾,我们实在是无颜面对10年后、20年后的自己。毕业这5年里,我们既有很多的不确定,也有很多的可能性。   

毕业这5年里,我们既有很多的待定,也有很多的决定。   

迷茫与困惑谁都会经历,恐惧与逃避谁都曾经有过,但不要把迷茫与困惑当作可以自我放弃、甘于平庸的借口,更不要成为自怨自艾、祭奠失意的苦酒。生命需要自己去承担,命运更需要自己去把握。在毕业这5年里,越早找到方向,越早走出困惑,就越容易在人生道路上取得成就、创造精彩。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才会四处碰壁;一个人找不到出路,才会迷茫、恐惧。
生活中,面对困境,我们常常会有走投无路的感觉。不要气馁,坚持下去,要相信年轻的人生没有绝路,困境在前方,希望在拐角。只要我们有了正确的思路,就一定能少走弯路,找到出路!
成功的人不是赢在起点,而是赢在转折点。
不少刚刚毕业的年轻人,总是奢望马上就能找到自己理想中的工作。然而,很多好工作是无法等来的,你必须选择一份工作作为历练。职业旅程中的第一份工作,无疑是踏入社会这所大学的起点。也许你找了一份差强人意的工作,那么从这里出发,好好地沉淀自己,从这份工作中汲取到有价值的营养,厚积薄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只要出发,就有希望到达终点。
起点可以相同,但是选择了不同的拐点,终点就会大大不同!
毕业这几年,我们的生活、感情、职业等都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未来也充满了各种可能。这个时候,必须学会选择,懂得放弃,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使自己稳定下来。如果你不主动定位,就会被别人和社会"定型"!   

可以这么说:一个人在毕业这5年培养起来的行为习惯,将决定他一生的高度。我们能否成功,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这就是定位。你给自己定位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定位能决定人生,定位能改变命运。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只要一双翅膀;灰姑娘变成美公主,只要一双水晶鞋。
人的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有梦就"会红",爱拼才会赢。只要不把自己束缚在心灵的牢笼里,谁也束缚不了你去展翅高飞。
现实情况远非他们所想的那样。于是,当优越感逐渐转为失落感甚至挫败感时,当由坚信自己是一块"金子"到怀疑自己是一粒"沙子"时,愤怒、迷茫、自卑就开始与日俱增。
其实,应该仔细掂量一下自己,你是否真是金子?是真金,手中要有绝活,才能上要有过人之处才行。一句话:真金是要靠实力来证明的,只有先把自己的本领修炼好了,才有资格考虑伯乐的事情
每颗珍珠原本都是一粒沙子,但并不是每一粒沙子都能成为一颗珍珠。
想要卓尔不群,就要有鹤立鸡群的资本。忍受不了打击和挫折,承受不住忽视和平淡,就很难达到辉煌。年轻人要想让自己得到重用,取得成功,就必须把自己从一粒沙子变成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
天有下雨与日出,人生高峰与低谷。
莫为浮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

只要拂去阴霾,就能亮出朗朗晴空。如果你在工作上有些不如意,要相信自己不会一直处于人生的低谷期,总有一天能冲破重重云层。告诉自己:我并没有失败,只是暂时没有成功!只要在内心点亮一盏希望之灯,一定能驱散黑暗中的阴霾,迎来光明。
的确,论资历,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职场菜鸟,业务涉及不深,人脉一穷二白,在工作中经常碰壁。他们的压力并不一定都像千钧大石,而是像大雨来临前的天色,灰色低沉,明明有空间,却被灰色填满每个缝隙,只能等待大雨倾盆之后的晴空。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驴多,吃得比猪差。"这是很多刚刚毕业的人喜欢用来调侃自己生活状态的话。虽然有点儿夸张,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确一直都被灰色心情所笼罩--心里永远是多云转阴。记得有位哲人曾说:"我们的痛苦不是问题本身带来的,而是我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产生的。"换个角度看人生,是一种突破、一种解脱、一种超越、一种高层次的淡泊与宁静,从而获得自由自在的快乐。
一位哲人说:"人生就是一连串的抉择,每个人的前途与命运,完全把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努力,终会有成。"就业也好,择业也罢,创业亦如此,只要奋发努力,都会成功。你是不是准备把生命的承诺全部都交给别人?  

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哈维尔自传——来自远方的拷问》禁书选读

 

禁书选读  | 2012.01.02

《哈维尔自传——来自远方的拷问》

在中国自由知识分子刘晓波获得本年度诺贝尔和平奖之前,捷克前总统哈维尔曾于9月20日在《纽约时报》发表公开信,呼吁将诺奖授予狱中的刘晓波。10月22日,他又与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南非主教图图共同在《华盛顿邮报》上撰文,公开要求中国政府释放刘晓波。哈维尔是捷克著名的《七七宪章》创始人之一,作为异议人士的他曾经先后多次身陷囹圄。在中国知识分子受《七七宪章》的启发发表了呼吁中国民主自由的《零八宪章》,遭到政府当局的压制时,哈维尔也曾亲自撰文支持《零八宪章》。从一个剧作家,到一个异议者,一个囚犯,乃至成为全国第一个民选总统,哈维尔的一生都被深深打上了"民主"的烙印。《哈维尔自传——来自远方的拷问》,是哈维尔在50岁生日之际,接受捷克记者卡雷尔·赫维兹达拉的长时间访问整理而成的小册子。此书于1990年初哈维尔就任捷克斯洛伐克总统时出版,影响重大。至今已有十多种文字的译本在各国出版,全球中文版由倾向出版社出版。 

哈维尔特别想告诉该书的中国读者︰“中国大陆和台湾的读者和知识份子对我书的兴趣当然让我非常高兴。利用这次机会,代我问候中国的读者和知识份子。谢谢他们的关注和善意。我也感谢该书的译者(指︰贝岭)注意我的着作,甚至帮助我的书有了中国读者。这些话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作家说的。现在的世界需要所有的人相互对话和了解,这是全人类的共同利益。”

德国之声«禁书选读»将从2010年10月25日连续推出哈维尔迄今唯一的一本自传《哈维尔自传——来自远方的拷问》之音频版,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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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尔自传——来自远方的拷问》 | 禁书选读 | Deutsche Welle | 2012.01.02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史上第一部研究辛亥革命的著述 --阿瑟·贾德森·布朗《辛亥革命》


由 Lewis Schumach 在華人民主論壇中發佈 作者: 董保存 | 2011年11月07日 16:22 |本文地址:http://dongbaocun.blshe.com/post/2356/732080

史上第一部研究辛亥革命的著述
--阿瑟·贾德森·布朗《辛亥革命》

一个美国传教士眼中的辛亥革命
1912年3月30日,美国传教士、远东问题专家阿瑟·贾德森·布朗博士在位于纽约第五大道第156号的寓所中完成了这本《辛亥革命》,这本书的英文名字叫做The Chinese Revolution,直译过来就是中国革命。当年5月12日的《纽约时报》评论本书是"读者全面了解中国辛亥革命时期整体状况的不二选择"。

布朗博士曾在1901、1902和1909年来到中国,进行传教和社会调查工作,他和很多晚清政要包括袁世凯都有直接交往,共写下了17本调查日记。布朗博士曾根据这17本日记写成7卷本的《旧中国的新生力量》,在辛亥革命爆发后,他剔除了陈旧的资料,代之以大量最新的资料,完成了这部《辛亥革命》。作者在自序中写道:"笔者写作此书的目的不是为这场声势浩大的辛亥革命盖棺论定,而是想为研究辛亥革命的学者和读者提供一些有价值的参考资料。"

前所未见的史料与图片
近日,这本出版于100年前的《辛亥革命》的中译本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引起了国内诸多历史学专家的兴趣。近代史史学家杨天石先生指出:"这是世界上第一本研究、评述辛亥革命的书,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本书的价值特别值得重视","书里的插图,很多都是我前所未见"。这本书在微观上大大地丰富了我们对中国历史的认识。

有历史学者认为这本书充斥大量的市井传闻和政治八卦,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副所长汪朝光先生则认为:"这本书不能简单地用‘八卦'来评价,这是西方人包括传教士考察中国的一种惯常的视界或者说视野,我觉得这本书的意义,恰恰就在于对中国的风土民情、整个社会的观察。"
杨天石先生进一步指出,这本书中提供了一些具有高度真实性的史料和统计数字,例如,书中讲到西太后慈禧把一座喇嘛藏传佛教的庙改成女子学校,光绪皇帝在一个月里买了一百多本新书,袁世凯曾让满清贵族捐钱打革命党,八国联军打通州时中国自杀的妇女是573人,南京临时政府在外交上和印尼政府的矛盾等等,对近代史研究很有用处。

此外,令很多史学家尤其是社会学家颇感兴趣的是,本书全景描绘了辛亥革命前十年中国社会从上层到底层,从官场到普通百姓的整体状况。

比如书中谈到清朝官场的腐败,提到《北华捷报》的一个报道:"直隶省一位消息灵通的中国绅士表示,直隶省有一半土地税未能上交政府。‘这还不算,'他说,‘我们县里的官员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比如说三四十年前为了剿灭太平天国运动,县里额外增加了一种税。我们县的官员从那时候开始,一直收到现在。按理说,这种税早该取消了,负责监察的县吏应该干涉此事,但是没有人会这么做。一来税额很小,我个人的一份不超过5美元。而全县征收的这笔小钱加起来就是个大数目,县里的官员与府里的官员,甚至省里的官员、中央的官员,都是要分成的。'"书中还写道:"要想结识任何一个满清勋贵,至少要送上300两银子给王公的门房。王爷的门房,顶得上一个七品知县,只有把他们打点好,才能有机会见到王公。这在北京,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很多王府的门房成了满清勋贵收敛钱财的"前线"。

门房得到的钱,会被王府的人瓜分,王公本人会得到最大的一份",而"闹得沸沸扬扬的以皇族载涛和载洵为首的五大臣出洋考察的事件,在喧嚣的背后是一场大规模的贿赂游戏,考察只是表面文章,吃喝玩乐、借机收钱才是考察的实质内容。他们回来以后,却恬不知耻地宣称,对世界各个强国的陆军和海军都进行了彻底的研究。"在外交上,清政府惯用的辞令就是择吉日相见,表示歉意等等,让西方使节忍无可忍。

书中还有一些细节也引起了史学家的关注,如天津警政长官把献祭资金存为教育基金,留学生成为晚清政府精英或革命领军人物,慈禧嘱咐赴美考察团关注美国女子教育,八旗子弟中学用的竟是美国教科书,晚清司法程序和刑法的改革细节等等。

评论家雷颐提到书中的一个细节让他感慨良多,布朗写他在青州府的时候,遇到过这样一件事情,"街面上有一个女人在不停地扭动,我想走上前去帮忙。周围的人急忙警告我,制止我的行为,如果我没经要求就去碰她,与这个女人相关的人会抓住我,要我为她的死亡负责,很可能会要求巨额赔偿。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中国人往往见死不救,因为他们怕被人讹诈。他们一旦出手救人,一群或真或假的亲戚会立即扯住他,嚷着要赔偿,接下来的代价更高,也许一个贪婪的地方官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大捞一笔,救人的人只有掏出足够多的钱贿赂才可以免罪。另外,我猜想还有一个原因,中国人很迷信,中国人常常远离受难者,因为他们害怕死者的"霉运"跟着他们。

因此,中国人出于自保意识,任由贫病之人死在街头,任由落水的儿童溺死河中,哪怕距离几尺远的船也不会过来搭救。也许还有一个原因,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很贫穷,他们自己也活在苦难之中,他们见过太多的苦难,体验过太多的苦难,对苦难已经麻木不仁了。"当然,布朗博士在讲到当时中国国民性问题的时候,也写了很多很正面或者说很阳光超越了西方文明的方面。

比如乘车问路时很讲礼貌,比如在当时的南京明孝陵里,政府张贴了九种语言的外文文字来提醒外国人不许在古迹上乱刻乱花,但是却没有中文的提示,可见当时中国人没有这样的陋习。
近代史专家金以林先生觉得这本书里最让他震撼的就是布朗呈现出的辛亥革命前十年中国整个社会的变化。当时要求社会变革的参与人群不同,所持变革的方式、方法各异,书中都分别给以了表现,写出了晚清时期仁人志士、包括皇室及慈禧太后本人在内所做的所有努力,而这些最终造成了辛亥革命的到来。

袁世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布朗博士在这本书里有一个章节专门讲了袁世凯和孙中山,而这一章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写袁世凯。布朗博士曾在1901年与袁世凯相识于山东省济南府,曾进行过一次有趣的长谈。他笔下的袁世凯与我们传统认识中的袁世凯有很大不同,比如他26岁即监控朝鲜内政外交,在山东任职期间希以一己之力教化治下3800万民众,他兴学、强军、推进改革,得到美国驻天津总领事高度赞许,在辛亥革命爆发后,斡旋于满清贵族与革命派领袖之间平衡大局等等。

中国作协全国委员、评论家汪守德先生说:"我们过去有个习惯,就是凡是在历史上起到过比较消极作用的这样一种人,可能在作品里也好著作里也好,基本上都是负面的。就是看不到这样的人物,在历史特定的一个段落里,他的真实作用或真实信仰,我们总是丑化历史,有歪曲成分。当着历史学家的面这样说肯定是很危险的,但是我觉得,像袁世凯这个人物在当时能够呼风唤雨,他一定有他的独到之处,他一定有他的个人魅力,当然历史评价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们怎样理解在当时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这样一种历史人物的作用?我看这个作品,我不完全认为袁世凯一定就是它写的那个样子,但它起码写到了袁世凯没有一下子把清廷弄到那样一种位置上去,他的考量可能是作者自己的揣测,但我觉得是有道理的,起码我是信服的。我觉得任何一个历史人物在特定环境下的选择,既有主观原因,更有客观原因,不是你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

也许历史的本真面目永远都不可能完全呈现,但布朗博士的著作至少让今天的读者多了一种看历史、看世界的机会与角度。


西方传教士在近代中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在人们过去的印象和理解中,描述中国近代史上的西方传教士常用这样的语言:他们都懂一点中文,熟悉一些情况,是当时西方的中国通,因此除了传教、办报以外,他们还以翻译、秘书、向导等等身份,积极参与了一些刺探情报、军事行动等一些直接的侵华活动。而布朗博士的这本书则以大量的史料、大量的数据来证明有相当一部分传教士在近代中国的发展进程中起到了比较有益的作用。我们能不能以比较客观的公正的眼光来看待这样一种历史事实?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高贵武先生指出:"布朗博士的这本书为我们包括新闻史学者更客观、更真实地认识西方传教士在华从事新闻传播活动的实质,提供了新的视角和资料。"

为什么传教士曾经被妖魔化?
布朗博士作出了一番解释:"基督教的传教活动都是有长远规划的,这些长远规划在中国官员们看来是怀有政治目的的。罗马天主教传教士迎合法国的政治野心的做法,加深了清政府官员们的这种疑虑;英国、德国和美国的外交官们也用同样的手段向新教传教士们施加压力,他们有时还采用金钱手段影响新教传教士们。中国的官员们基本上都不懂得天主教传教士和新教传教士的区别。他们很简单地认为,天主教传教士和新教传教士都在做着一样的工作;一旦传教士卷入司法纠纷,中国官员往上报告的时候也不会写明白是哪个教派的传教士触犯了法律。因此,新教传教士不得不背负与罗马天主教传教士同样的恶名。"

布朗博士认为,对于中国人来说,很多西方的传教士"是传授现代知识的启蒙老师","教会学校为中国的少年和青年带来了现代的科学知识,设施先进的医院让中国人认识到了现代医学的效力,归属教会的出版社和印刷厂为中国出版和印刷了数目可观的启蒙性的书籍和报刊"。 他用大量的史实和数据来呈现新教传教士的在华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中国教育的现代化。

布朗还用事实指出了传教士对于改进中国社会及习俗所起到的作用。"1906年,1200名传教士向清政府和平请愿并取得胜利,直接促使了帝国在1906年9月,1907年5月、6月和1908年3月颁布一系列的禁烟诏令。"此外,反对妇女裹脚的运动也由传教士发起,"他们努力促使成为基督徒的妇女不再为她们的女儿裹脚,并且让她们自己也不再裹脚。很多教会学校都不收裹脚的学生"。"

布朗还讲到一个细节,李提摩太博士于1911年出席了一个在上海召开的会议,会议上一个清朝官员说的一句话令他印象深刻,"这位官员说:‘我到乡下见到一座漂亮的学堂,我问老百姓,学堂是谁建的?老百姓都说是基督教传教士建的。我又看到了一家人满为患的医院,我问老百姓,谁建的?老百姓告诉我,是基督教的传教士建的。后来,我见到了一张饥荒赈济委员会的名单,我发现,名单上面负责筹集救济款和分发救济品这样最艰难繁杂的工作的打头的都是基督教的传教士。'"

在辛亥革命爆发后,由于传教士们在南北阵营的对峙中能够扮演中立的角色,发挥巨大的作用,所以很多先前反对传教士或者对传教士不予理会的中国官员不得不借重传教士的居间效应。在这种形势下,无论是中国商人,还是官员,甚至是一些军官都会乞求传教士保护他们的家人。布朗博士在书中写到了这样的细节:"在阳江,军队总指挥将他的妻儿送给传教士保护,第二天早上,警察局长跑来请求传教士保护他的县长和他的家人。

很多传教士的居所都反复上演着这样的场景。在北京,骄傲的满族勋贵,几个月前还要取消传教士所有的特权,现在却乞求传教士打开大门接纳他们和他们的家眷。众多的妇女和儿童让很多传教点人满为患。随着战局的变化,要么是大批的保皇党人,要么是大批的革命党人跑到教堂里来寻求庇护,他们躲进教堂,生命就安全了。所有打仗的地方,无论是汉口还是南京,双方军队的伤员几乎都由基督徒组成的红十字会收治,传教士当中的医生和护士夜以继日地工作。在南京即将展开决战之时,则是由传教士出面,将双方的将领邀集在一起,商量停火的条款。"

布朗博士的敏锐洞见 
不可否认,布朗博士的《辛亥革命》呈现出的历史人物更加丰富了,历史细节更加多样了。当他笔下的100年前的历史向我们走来,我们可能会觉得更加新颖,或者说,可能更加符合历史的实际。他对于历史的解读与评价同样值得我们去品评。
杨天石先生认为:"布朗给了辛亥革命,给了中国的政治转型,给了共和制度的确立,包括孙中山,给了一个非常崇高但是也非常准确的评价。"

首先,布朗博士的《辛亥革命》体现出的1912年一个传教士的价值观或者说是非观,一直到今天都还是正确的。如,书中讲到在那个风雨飘摇的1911年,清政府居然敢于宣布铁路干线国有,结果直接导致辛亥革命爆发,是和四国银行团包括美国政府有着密切关系的:"西方政府,包括我们美国政府,都在公开教唆清朝中央政府推行铁路国有化政策"。

此外,过去许多著作特别是西方著作,都在批判指责义和团盲目排外、抢劫和屠杀外国人,但布朗博士却能在100年前比较义和团和八国联军的行为时,更多地去谴责八国联军的暴行:"你们都只记得义和团的暴行,但是那些打着文明的幌子的八国联军,他们的行为更加卑鄙,更加丑恶。"

布朗博士对孙中山品质的歌颂、对他毅然让出总统权位的行为,给了高度的肯定:"像孙先生这样集多种崇高美德于一身的伟人世间罕有","正是有着很多像孙先生这样道德崇高的人,新中国才充满希望,充满希望的中国理应获得全世界的尊敬。"杨天石先生认为:"这些评价在今天看来都是非常高的。作为一个西方传教士,布朗博士对孙中山能有如此认识,难能可贵。"


杨先生进一步指出:"我们过去总是批判辛亥革命的妥协性、软弱性、不彻底性,而布朗博士对于辛亥革命的意义,对中国实行共和制的意义的认识,也非常高非常精辟:‘中国人一跃而成为共和制政府治下的公民,中国转型的幅度之大,是世界上任何国家的任何社会运动无法比拟的。'‘中国人民迎来了更加自由和光明的时代,放眼全球,纵观人类的整个历史,还有比辛亥革命的胜利更加激动人心的时刻吗?'"杨天石先生说读到这里,"我很佩服布朗的眼光"。

    布朗博士还提出了一些问题,如"以儒家伦理作为整体社会规则的中国,能建起富有特色的民主政体吗?"同时,他也作出好几个预言,中国会崛起,会变得伟大,甚至是会让人感到可怕。当时中国正处于混乱之中,在那个年代,布朗博士能敏锐地看到这些,足以体现他的洞见力。
我们无法苛求一个外国传教士在100年前写的这本《辛亥革命》完美无憾,当这本书本身也成为历史的时候,我们应该用更客观、更开放、更公正、更理性的方式去审视和解读这本著作以及这本著作本身呈现出来的某种历史形态,也许,这本书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我们应该怎样坦然地面对历史,怎样正确地评价历史,怎样有益地借鉴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