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不像中兴之主,倒似亡国之君---- 矢板明夫
余华:权力在中国的傲慢态度
2010年10月,中国海关对携带入境的每台iPad征收1000元关税。海关无视iPad配置不同价格也不同,一 律以5000元的价格征收20%关税。在香港购买智能手机和其它电子设备远比大陆便宜,有人在香港花了3000多元买的iPad要按照5000元来征收。 即使是在国内购买的iPad,携带出国回来时也要缴纳关税。 Michael Lionstar 中国作家余华 这个突如其来的规定引起一片反对声音。国家商务部也明确表示反对:海关向iPad征收1000元进口税,违背中国2011年加入WTO时的承诺。 2011年1月,我携带iPad出国,在北京机场出境时询问哪里可以申报,以免回国时还需要缴税。 问了四个工作人员都说不知道,第五个终于知道了,他说征收iPad关税的规定取消了。(事实是,关税减半,并未取消。) 我问他:“规定取消了为什么不向社会公布?”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公布?规定实施时也没向社会公布。” 相比国家部门的一些可笑规定,地方部门的一些规定更加荒唐。2001年,深圳一些医院要求,护士应保持“露八颗牙 齿”的职业性微笑;2003年,湖南省在录用公务员的体检标准中要求女性乳... 更多 »
余 杰:统一未必幸福,分裂未必痛苦--葛剑雄
学者葛剑雄 (网络资料) 不可自言为某国人,当平视万国,皆其国,皆其民。 ---- 谭嗣同《仁学》 在我被国保警察严密监控的日子�,出门去书店买书也需要乘坐国保准备的“专车”。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两名便 衣寸步不离地同行。他们难道怀疑我要到书店去寻找从事恐怖活动的炸弹吗?有一次,我去万圣书园买了一大批书,沉甸甸的,多亏还有国保帮我拎着——可惜这不 是我自愿享受的福利。其中,有一本是葛剑雄写的《统一与分裂:中国历史的启示》——这本书对中国大一统传统的冲击,堪称一枚“思想炸弹”。国保的姜姓处长 说,他爱读历史书,求我将此书借给他一阅。我应允了。隔周,他将书如期归还,却没有跟我聊他的阅读感受。我很怀疑他是否看得懂这本书,而接受这本书的观点 对他来说更是难于上青天。 葛剑雄是极少数让我尊敬的身处体制内的学者,十多年前我应邀去复旦跟学生作讲座的时候承蒙他接待过。他长期从事历史 地理方面的研究,是该领域开山鼻祖谭其骧先生的弟子。他不仅着述丰富、诲人不倦,而且常常对公共事务发言,在全国政协会议上点名批评教育部长和多名大学校 长,虽然比不上当年傅斯年放炮轰掉行政院长的勇锐,在... 更多 »
卷土重来 广西64人感染流感甲型H1N1【中国焦点视频_甲型H1N1_广西】
5月8号,广西省来宾市顶伞村,30多名小学生出现了发热、咳嗽等流感症状。到5月9号,该村和邻近的村庄共发现64名发热病例,其中55人是学生,7人是学前儿童,2人是发热学生的家长。其中,一名10岁的曾姓小学生病情严重,发展为重症脑炎后,于5月9号凌晨病逝。当地卫生部门对4名发热学生和一名儿童,进行了取样送检。结果发现,4份样本的甲型流感病毒核酸、以及甲型H1N1流感病毒核酸,均呈阳性。甲型H1N1流感,是甲型流感的亚型变种。和普通的季节性流感不同之处在于:H1N1病毒毒株,包含了猪流感、禽流感和人流感三种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既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也可以在人与猪之间交叉反覆传播。不过,对于这次广西突然爆发的甲流疫情,中共当局还没有公布,病毒的传染途径究竟是人际传播... 更多 »
余 杰:不像中兴之主,倒似亡国之君---- 矢板明夫
矢板明夫著《习近平:共产中国最弱势的领袖》书封面 (网络资料) 习近平站上顶峰,君临天下治理中国,但是中国共产党正处于有史以来向心力最弱的时刻。包括共产党干部在内,早已无人 相信创党初期所提倡的共产主义理想或马列主义。官员贪污腐败、横行霸道的状况日益严重,共产党高官的子弟利用特权垄断商机,将国家资源占为己有的例子比比 皆是。人民的不满已将濒临极限。 *矢板明夫《习近平:共产中国最弱势的领袖》* 二零一三年春,我在台北接受了日本《产经 新闻》记者矢板明夫的访问,也得到他赠送的近著《习近平:共产中国最弱势的领袖》。矢板明夫的中文极为流畅,是我遇到的中文最好的日本朋友。经他自我介 绍,我才知道他的父亲是二战留华孤儿,他在十五岁之前都居住在天津。矢板明夫是我的同龄人,他告诉我,在幼小时的记忆里,就有打倒“四人帮”的全民游行、 胡耀邦主导的老干部大平反、华国锋一派的下台、一九八七年胡耀邦的下台等,政治运动从来没有停过,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历史记忆。之 后他随父母回到日本,求学于庆应大学,再回到中... 更多 »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被禁锢的头脑
当今诗人之所以会流亡,起因于一种发现:谁掌握了权力,谁就可以控制语言。所以唯一能够忠实于自己的记忆与诗歌的,只有选择带着语言一起流亡。《被禁锢的头脑》正是这样一份可贵的记忆之书。
文_思郁
《被禁锢的头脑》是一本妥协之书。这种妥协不单是切斯瓦夫·米沃什在书写这些文字时,有意识对书中那些熟悉的作家进行了修饰与遮掩,更多是因为他的书完成时身处的尴尬语境。
这本书最早出版于1953年,由巴黎最负盛名的伽利玛出版社出版。这样的写作是一种妥协,因为从1951年米沃什在巴黎避难开始,也就意味着他完全与家乡断绝了关系,此后他的写作变得岌岌可危。在巴黎用波兰语写作,艰巨性可想而知,他后来回忆那段生活,比喻成“穷得像教堂里的仓鼠”。多亏加缪的推荐,加上米沃什当时获得了欧洲文学奖,才得以在伽利玛出版社出版他的作品。
在序言中,米沃什这样介绍:“我写这本书,目的在引导读者走入波兰、捷克、罗马尼亚和匈牙利知识分子的内心世界去......我想报道和解释的是:人民民主国家中人民的思想改变过程。”我们首先应明白,在当时的欧洲文化版图上,第二个欧洲意味着什么。在这方面米沃什和昆德拉有着几乎相同的经验,他们一个来自波兰,一个来自捷克,先后都在巴黎避难,但是他们还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不得不向那些巴黎的朋友解释他们自己国家的历史与遥远的俄罗斯没有关系。很尴尬的是,周围的人都是以共产主义化作为衡量他们国家的标准,很少用地理概念的归属地来判定他们的家乡。
1911年,米沃什出生于立陶宛一个贵族家庭。他在这块土地上度过了动荡不安的童年,在维尔诺读书,接受大学教育。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历史镌刻在每一块石头上”,遍布巴洛克式的建筑,拥有许多教堂,被犹太人称为“北方的耶路撒冷”。米沃什说能在这样一座城市接受教育是一种莫大福气。
历史改写了诗人的足迹。1941年至1944年之间,立陶宛被纳粹占据,之后又被苏联吞噬,直到1991年才重新获得独立。这段历史夹杂着阴谋与背叛、废墟与希望、杀戮与集中营、流放与妥协,才得以重见天日。《被禁锢的头脑》正是一份可贵的记忆之书,当我们只知道奥斯维辛,选择性遗忘卡廷惨案时;当我们忙于对苏联的斯大林主义大唱赞歌,忽略他们对东欧的蛮横入侵时;当我们忙于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阵营区分敌我之时,米沃什已经用他的文字保留了另一种隐秘的真相。
米沃什的这本书完成了某种存在者的忠实记录。他选取了几位代表性的人物,他们或是永远挣扎在道德边缘的小说家,或是彻底虚无主义的诗人,或是变身为一个彻底的斯大林主义者,或是放浪形骸地视一切为虚妄的行吟诗人。通过他们各自不同的经历与命运,我们能看到斯大林为首的苏联如何改造一个国家,如何用所谓的辩证法和共产主义改造人们的思想。这是当时东欧大部分小国的集体命运,哈维尔就曾在他的文章中说,可以把东欧国家的命运看作是西欧的记事本,可以帮助后者揭示其潜在的趋势。
米沃什在《被禁锢的头脑》中说到,就像我们日常的认识一样,诗歌可以定义为突破社会常规的个人气质表现。而在东欧,在斯大林主义的统治下,新信仰的诗歌则定义为通过贬损个人气质来变现社会常规。他最终发现无法服从这种信仰所带来的任何转变。虽然他有份不错的外交官的工作,但最终还是选择流亡。他在后来获得诺贝尔奖的致奖词中说,当今诗人之所以会流亡,起因于一种发现:谁掌握了权力,谁就可以控制语言——不单是靠检查制度的恐吓,同时还靠改变文字的内涵。所以唯一能够忠实于自己的记忆与诗歌的,只有选择带着语言一起流亡。这是那些暴虐的统治者唯一不能剥夺的东西,我们依靠忠实的记忆 、朴实的语言,完成自我意识的书写。
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文化大革命印刷品中的共祸史料
·王任重: 十七年来,我在湖北工作的情况(共5页)
·彭德怀在朝鮮战塲上的罪行(共2页)
·大野心家、大阴謀家、大軍閥彭德怀疯狂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綫的滔天罪行(共5页)
·瞿秋白既然投降了,为什么蒋介石匪帮还要杀他?(共2页)
·沈雁冰: 为《討瞿战报》提供之点滴材料
·揭开邓小平的反革命老底(共6页)
·訪邓小平私人医生談話紀要
·彻底揭发批判刘少奇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历史罪行(共5页)
·揭露刘少奇白区工作中机会主义真面目(共2页)
·看!刘少奇的黑打手刘允諾的丑恶嘴脸
·陈老总“外史”一段
·薄一波的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共2页)
·林彪同志在军以上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校勘本〗(共4页)
·中共中央批轉林彪同志“八九”重要講話(共2页)
·高岗任红军政委時期强奸民女及习仲勛与高岗的历史关系(共2页)
·贺龙是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賀贼在洪湖肃反时的滔天罪行)
·曾宪光: 「二月政变」首领贺龙的下落(共6页)
·张国焘路线和党对张国焘路线的斗爭(共3页)
·三反分子彭真家史调查材料
·毛主席在十月二十四日汇报会上的講話
·关于陈尚友的托派活动——托派头目杜畏之的亲笔供词影印件原文(外一種)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理解大洋国
这本论文集,出自1999年芝大法学院纪念《一九八四》发表50周年的研讨会,作者阵容似乎相当强大。听说过的,有霍米•巴巴、菲利普•津巴多、理查德•波斯纳这几位。津巴多就是那位在斯坦福大学做实验,让24个年轻人分头扮演狱卒和囚犯,最后闹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心理学家。据他说,“人民圣殿教”教主吉姆•琼斯是学以致用的《一九八四》读者,创造性地把大洋国的统治术运用于圭亚那的琼斯镇,在那里制造出来一个人间地狱。在教徒杀死美国众议员Leo Ryan后,琼斯一手导演了震惊世界的900多人的集体自杀。
“人民圣殿教”是个令人悲伤的案例,但是它从另一方面指出了一个事实,即大洋国式的高度社会控制,根本无法在现实国家中复制。哪怕是苏联或朝鲜,虽然某些细节类似,比如无法关闭声音的喇叭、仇恨教育等,但是仍然出现程度远超大洋国的,不受中央控制的逃亡与反叛。当然,即便大洋国,也存在着内部的矛盾性,从而为人性与抵抗留出空间。津巴多指出,大洋国的致命弱点在于,“它进行思想控制所依赖的高压力量是可见的、透明的”(P148)。
温斯顿•史密斯也许只是一个不幸的个例,而不能代表人的普遍命运。玛莎•努斯鲍姆(Martha Nussbaum)相当严厉地指出,温斯顿是“一个哀伤的小男孩,根本就没有形成一个成功而又成熟的人格”,最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一个反悲剧主义的自恋狂”(P315)。另一方面,酷刑研究者戴维斯•瑞嘉利(Darius Rejali)则引用福柯的话,形容奥威尔笔下的折磨方式为“田园牧歌式的强度”。
波斯纳的角度更倾向于实证,他指出,电幕式的控制手段根本没有可操作性。大洋国的人口约3亿,其中有15%为党员,即4500万人。在所有电幕皆有人监控的情况下,电幕若有1亿台,监控者就得有1千万。这样的社会,想来是没办法正常运转的。在他看来,对科学的理解,奥威尔无法与《美丽新世界》的作者赫胥黎相比,但就文学价值来说,则《一九八四》技高一筹。
除了一篇结语,其余十五篇论文分为“政治与文学畅想”“真相、客观性和宣传”“政治压迫”“技术和隐私”“性与政治”五个部分。这些由《一九八四》而起的思考,主要产生于苏联帝国垮台,而“九一一”尚未发生的时代。除了(乔姆斯基的好伙伴)爱德华•赫尔曼的一篇无聊得紧,其他文章都值得一读。
《一九八四》有无数闪光之处,亦不可避免地有陈旧过时的地方,它确实警示着极权主义的危险,但并不止于此。“自由即奴役”“2+2=5”(原来这口号是直接从苏联五年计划那里扒过来的)“老大哥在看着你”之类的口号,也许是小说最深入人心的地方。但是,如果简单地把它贴上“经典”的标签,用自身经验去比附小说中那些残酷的桥段,就放弃了进一步理解与批判这部作品的机会,从而陷入泛政治化的陷阱——喜欢这本小说的人,大概是普遍反对这种解读方式的。对于其揭示极权主义的意义,波斯纳的评论值得引用:“它揭穿了极权主义那些饶有趣味的内在逻辑——不是在讲它的实践,也不是在讲它的未来,而是把它的内在逻辑发挥到极致,展现它又是近乎可笑而又黑暗的一面。”(P210)
这本小说的生命力,很大一部分来自人类普遍的对自由和良善的追求。如芝大哲学教授科南特(James Conant)的理解:“奥威尔写这本书是为了告诫我们:只有当你能够自由追求自己心目中的真相时,你才有思考的自由;而只有在一个真正的社会中,才会存在思考的自由。”(P115)这几乎也是所有伟大文学作品的共同特征。即使温斯顿最终被极权统治毁灭,但他曾经历了与裘丽娅的真挚爱恋。而这种合乎人性之爱,与他和凯瑟琳那无趣的标准婚姻形成了鲜明对比。有意思的是,在不同作者眼中,这本书中的爱有“毫无色情”和“情色描写更为露骨”的区别(P47/252)。只不过,前者是温斯顿对裘丽娅的爱恋,而后者是对奥勃良的(没错,就是那个老领导!)。桑斯坦(Cass R. Sunstein)认为,“某种程度上,奥勃良扮演的是严厉父亲的角色,强行拆散了温斯顿和他的爱侣”(P252)。
在中国读者看来,大洋国的“性禁锢”也许再熟悉不过,大体可以直接联想到“月经警察”等荒诞的社会实践,以致于“性禁锢”与极权统治的互相支持已成自明之理。而就桑斯坦和罗宾•韦斯特(Robin West)基于政治学、法学的分析来看,性自由与政治自由的关系并非那么不言自明,而奥威尔的铺陈也存在着内在的矛盾。就像后者所说:“奥威尔对权力的理解有偏差,因而导致了他对性的理解也不准确。”(P269)支持这种观点的论据过程大概并不难理解,更重要的是理性的质疑态度。
奥威尔把自己的太多经验融进了这本小说,使《一九八四》成为他“非虚构写作”的特殊实践。从大洋国当中,可以看到到奥威尔的寄宿学校,西班牙内战中的倾轧,以及苏联帝国的阴影。奥威尔撷取了自己的经验,却极大超越了那些令他痛苦的往事。但是,爱泼斯坦(Richard Epstein)仍旧敏锐地指出,奥威尔“过于轻率地对自身经历进行归纳总结……个人痛楚即是公共知识的来源”(P57)。而奥威尔“对极权统治和极权机构的鞭挞如此犀利”,概因“他实在努力克制自己身上的极权冲动”(P72)。
这本论文集的丰富值得称道,从美国政治、女权主义、网络与隐私、“性禁锢”、酷刑研究等角度的阐释,能让读者感到这本已经面世50年的小说仍然活着,还在与世界对话。即便奥威尔还健在,喘着粗气听大家发言,大概诸位“专家”还是会表达自己的尖锐意见。与之相反的研讨会,我们大概见得更多,无原则地吹捧,为尊者讳,名为尊敬实为阉割。没有碰撞,在智识上毫无贡献,文本的当代意义也付之阙如。
中文版的翻译还可以接受,偶有错讹,不至于影响阅读。第81页很奇怪地用了“以其昭昭,使人昏昏”这么个词,用来形容“二加二等于五”的国度的领导人。硬是把它当做化用,表达“拆着明白装糊涂”,大概也未尝不可。另外,书里还有一位神秘的“几年前出版了自传的佛教僧侣G,他曾在监狱里备受折磨长达四十年”,名字隐去,对其作品的引用也不同寻常地没有加注。没有译者序和译后记,也许是某种“技术处理”吧。
最后还是要提提津巴多这一篇。这个鬼才的社会心理学阐释,更接近于“新批评”,对每个人都有意义,只是程度轻重的区别。他说,温斯顿犯了一种“基本归因错误”(the Fundanmental Attribution Error),在外部环境压力变大的情况下,相应变得愈发脆弱,而“自相矛盾地相信自己的抗压性增强了”。这是一种二重倾向,即“一方面倾向于高估个人力量和性格的因素,另一方面却倾向于低估社会环境的影响”(P136),这就关系到“说服性话语的内化”,即自我约束转变为党之约束,最终“摧毁所有人的独立思维”。他列出了几项重点:服从训练、新话、犯罪停止、双重思想、真实控制、老大哥注视着你、情感控制、操纵时间。
在他看来,奥威尔的法则是:环境可以压制个体的反抗。而温斯顿的“基本归因错误”则导致了一种看似矛盾的现实:“越是自欺欺人地相信自己拥有金刚之身,能够抵御外部压力,越是让自己变得更容易控制。”(P144)这是《一九八四》的贡献,亦是斯坦福大学地下室的模拟监狱,以及模拟进行450伏电刑等“邪恶”试验所要验证的。津巴多认为,社会心理学有三个启示:社会环境对人类行为的影响非常重大;环境对每个行为人都有不同的意义;和独处相比,面临团体压力并具有某一团体的身份是,个人行为将有很大的不同(P145)。这就是环境、思维与团体可能给人带来的扭曲。
除了上面提到的“人民圣殿教”教主吉姆•琼斯,从日常规训与CIA的MK-ULTRA计划(很有冷战时代特色的思想控制及行为改造实验,津巴多说,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1960年代的中产阶级“普遍尝试服用思想改造药物”。)中,也能看出大洋国的影子来。而最新一个例子,作者提出来的是美国的政治,五角大楼的“策略影响部”,后“九一一”时代政客的恐怖主义恫吓,以及《爱国者法案》。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我们不警惕那些妄图控制媒体和教育体系的行为,我们就会像奥威尔笔下的世界,以及琼斯那样不断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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