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大迁徙》作者被捕 维权者:加速亡党失政

 

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的作者谢朝平(网路图片)

移民期盼出书 可代代相传的梦碎了

2010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记录渭南三门峡移民史实,该书作者谢朝平8月19日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并没收该书。这使期望该书代代相传的移民们梦碎了。一位维权人士则说这是中共一惯的技俩,在他们眼中说真话的人就是异议人士,必须消灭于萌芽状态中,这会加速亡党失政。

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的作者谢朝平,8月19日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石景山区家中带走,并抄走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等物件,带走时警察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出书涉非法经营”,“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警方同时没收了该1万册书。

各界的说法

谢朝平的律师周泽认为谢朝平的行为并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根本不应该立案,即使出版程序有瑕疵,也是出版社的责任,不能去追究作者责任。本报记者致电渭南华阴县公安局,接电话的一位女性职员称未闻谢朝平被带走之事。另记者采访渭北一位李翠梅女士也表示不知此事,未见媒体报导。

谢朝平妻子李琼于8月27日写的《关于谢朝平写书出书被抓的 情况反映》。文中介绍说,稿件中事实清楚准确,没有反党、反社会和煽动移民的言论。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揭露了一些渭南地方官员违背移民政策,贪污腐败现象。该稿是受广大移民要求,记录那段移民的历史,与移民的约定就是赠送,没有临渭公安分局所说的“非法售书”。

上海维权人士李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说,这是中共一惯的技俩,温家宝在今年全国二会上说要依法行政,再坚持腐败的话,人亡政倾。但这只是口号,如果依法行政不会发生这种抓捕作者的事情。目前国内的矛盾已相当尖锐,对美、对港、对台在经济上、政治都做了很大的让步,政府不这么做不行,因为在国内已没有民众基础。

李先生认为目前中国是黑暗前的黎明,这事曝露了中共的霸道行为,对异见人士说的话,中共很害怕,又没有一个很好的组织、将才来改革,所以把这些说真话的人推到政治上来镇压,因为这些人都有民意基础,中共高层已看到民众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中共已失去民心。刘同时一再强调他们都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异议人士,只不过说真话,但中共认为不把这些人消灭,后患无穷,他举出江泽民认为“六四”就是没把学生消灭于萌芽状态中,这种观念会加速中共的亡党失政。

《大迁徙》是一部血泪交织的史实记录

《大迁徙》是谢朝平花了3年的时间采访三门峡的移民,写成了10万字的纪实文学。记述移民50多年沧桑历程的纪实性史书。1955年7月18日,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国务院副总理邓子恢宣布:“只要六年,三门峡水库完成后,就可以看到几千年来人民所梦想的黄河清这一天!”,据渭南三门峡的移民们说,为了支援三门峡水库工程建设,也为了使黄河中下游亿万人民免遭水害之苦,毅然舍弃世代耕耘的膏腴沃土和原有的富裕生活,背井离乡远迁到宁夏、渭北的不毛之地,有的还被政府迁移8次之多。

他们几经迁徙折腾,家产损失殆尽,长年不得温饱,饿死、冻死的不计其数。有的为生计卖血度日或沿门乞讨,有的栖身土窑,有的人畜共舍,有的全家人晚上仅盖一条被子,有的因无棉被便把水缸放倒躺在缸里苦度寒夜。至于无钱制衣、无钱娶妻、无钱看病、无钱上学的状况,则更是屡见不鲜之常事。

为了生活和生存,移民艰难地、苦苦地挣扎在贫困线上。再者,因闹返陕而掉入黄河急流或冰窟淹死者大有人在,对移民而言至今历历在目,因生活不下去而自杀的也不乏其人,还发生了诸多妻离子散、卖儿卖女以至家破人亡的悲剧。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迁居宁夏的移民因食不裹腹,据说那时候把当地的草根和树皮都吃光了,饥饿迫使这些向来受人敬重和赡养的老人们居然绝望地走向了集体辞世的道路,出现集体死亡的惨绝人寰的场面。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修建三门峡水库时值建国初期,国家财力紧缺,因此给三门峡库区的移民经费平均每人仅1千元,且此款全部用于移民部门的工作经费,群众未享用1分钱,其多次搬迁和建房的费用全都是由个人自理。

移民期望出书 代代相传
移民们对政府将此书收走成了禁书不能理解,在他们致渭南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中写道:移民自从迁移至今,五十多年过去了,昔日的年轻小伙现已成为七、八十岁的老人,他们长期来都有一个愿望,总想请人将他们几十年曲曲折折的移民经历写一本书留个作念。这同政府写地方志、写某项工作的总结报告是一样的道理、一样的意义。2006年秋,谢朝平来库区采访时接触到了移民群众,他便应邀欣然承担起了帮移民写书的艰巨工作。移民说,等这本书写成发行后,他们将会精心收藏,代代相传。

4年过去了,谢朝平完成了写书任务,书名叫《大迁徙》,从而圆了移民多年的梦。2010年6月26日,谢朝平把这期杂志送给了移民,次日,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便以“这期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运走,移民的梦碎了。

书中片断

北京资深媒体人、作家龙平川在该书“序”中写道:“《大迁徙》的又一重意义在于对贪腐的揭露和深恶痛绝,代表了普通人朴素的情感。这本书的完成告诉我们,在饱食之后,我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些以冠冕堂皇的名义忙于谋取私利,排斥不同的声音,却又在人前极力表现自己的厚道和忠诚的人,才是我们应该真正警惕的。

书中也介绍了移民史一位关键性人物,现年88岁的刘怀荣,是一个被几十万三门峡库区移民尊为“头家”、被当地政府列为移民“四大司令”之一的重要人物,少了他,三门峡库区移民史也许就会不完整。移民认为他“为民请命”,却被定性为“聚众闹事”劳教一年。

谢朝平在文中写着:他(指刘怀荣)无法忘怀关中那片“肥得流油”的土地和那片土地给关中人带来的富庶生活,无法忘怀家乡那条潺潺流过的渭河,无法忘怀半个多世纪前的那场大迁徙,更无法忘记那些被穷山恶水困扰了数十年而变得贫穷不堪的移民……他放弃个人幸福和当地政府个别领导给他许诺的利益,与库区的几位移民“头家”结成“四大司令”,带领着他们的数十万部属,不屈不挠地闹返库、争土地使用权,直至被关进看守所那阴冷潮湿的监舍。刘一再向谢强调:“是我把移民带到无法生存的绝地,我一定要把他们带回去”。

谢朝平简介及出书

谢朝平,四川平昌县人,今年55岁。从教师、监察干部、检察官到记者的众多职业生涯中,几乎一直都在不停地写——写教案、写经验材料、写先进人物,还写了近两百万字的小说、通讯和报告文学。中篇小说《蛛网》等作品被多家媒体转载,报告文学《王保长告状》、《山城,治安总队长把“保护伞”撑在黑社会的赌场上》、《刑警队长被黑帮“送进”冤狱》等十多篇作品在全国获奖,33万字的纪实文学《罪恶家族》在《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后受到读者喜爱,并被人盗印和在网上偷偷地卖。

2010年6月前,作者系检察日报旗下正义网的记者,目前此事专业创作。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并开始关注此问题。其妻李琼称,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2010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谢支付5万 印务费用,以增刊方式付印1万册。 《大迁徙》作者被捕 维权者:加速亡党失政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我和劉賢斌的聚散人生——謹以此文獻給所有異見人士的妻子

 

陈明先

一

几年前,贤斌还在四川省第三监狱(在大竹县城)里服刑,一直在外面为他奔走呼号的朋友欧阳懿就正告我,要我写点关于我和贤斌的文字。我想我实在写不出。我和贤斌的相识很简单,并没有人们想象的传奇。1993年11月,我在遂宁中学教书。贤斌从秦城监狱出来了,帮他二嫂看守过店面。我常常去和他二嫂聊天,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刘贤斌与妻子,四川省遂宁市,1994年。照片由家属提供

和贤斌说过些什么呢?现在的我已无从回忆。虽然见证过1989年事件的场景,但对他的经历,我仍充满了好奇。遭遇过如此苦难还能乐观积极的男子,还有什么苦不能吃呢?我对他有着十二分的好感。虽然他没有工作,户口又在城郊的农村,但那时我已经意识到单位和户口在以后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只要他能养活自己,我就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我和贤斌交往,始于1994年3月。当时贤斌已经离开遂宁,开始穿梭于遂宁与成都之间,推销一种叫芒果茶的饮料。我一向疏于对钱财的关注,但看他吃苦耐劳,也就喜在心里。

大概是5月,贤斌说要到北京去。临行前,我们在遂宁破旧的街上溜跶了很久。贤斌怕我孤单,提出给我买一台黑白的电视,我拒绝了;他又提出给我买一串金项链,我不愿意。后来我们想去照张合影来做纪念。可转了好几个相馆,老板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意,我和贤斌只好花35块钱奢侈一下,照了一套(4张)黑白的婚纱合影。

暑假,二哥全家到北京旅游,捎去了我的信和送给他的衣衫。后来他们带回贤斌的信和一盒《似水年华》的磁带。信中说黄昏时分,他一个人坐在公园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钢琴曲,思念着家乡的亲人,是如何地泪流满面。

9月13日,我们登记结婚。因为贤斌又要匆匆离开,来不及照标准相,我们就把一张黑白婚纱合影贴在了结婚证上。贤斌带着一张合影到了北京,我守着三张照片呆在遂宁。也许是不堪相思之苦,贤斌也曾有让我到北京找工作的打算,但后来不了了之。在贤斌母亲的催促之下,1995年的1月28日,我们举行了简朴的婚礼。想是贤斌从人大学生一下变成监狱囚徒的遭遇,让他的母亲背负了太多的压力,而今她才有了扬眉吐气之日。贤斌的母亲说,她在婚礼上一直想唱歌。而我那可怜的母亲却一直在流泪,她是在婚礼前夕才得知贤斌全部的情况。我的母亲无奈地问:「刘贤斌有几分田地?」

二

在遂宁中学继光楼一楼西侧紧邻男生寝室的那间小屋,我成了贤斌的新娘。我们的新家很简单:一张24吋的黑白合影挂上了墙,漏光的塑料绿方格纸贴满了大大的窗户。如果站在窗前眺望,可以看见院里的一棵大榕树、一座青瓦盖的小亭子和一口古钟。古钟早已被人遗弃,几乎就没有发出过声音。婚后的第一天早晨,贤斌孩子似地拿着铁锤去敲钟。假期的校园很宁静,那浑厚古朴的钟声悠远而绵长。

这个生活细节,贤斌在不同的场合多次提起过。我想那是因为小屋和钟声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安宁生活的象征。

正月初四的晚上,我们和贤斌的同学聚会回来,发现学生寝室的大门没上锁,小屋的门已经被打开。房间里的东西井然有序,但放在书桌里的两台相机中的一台不翼而飞。对于这次被盗的蹊跷之处,贤斌有别样的理解:小偷的目的在于胶片,而不是财物。这样,友人陈兵被迫丢失了他的相机,而我和贤斌被迫丢失了关于婚礼的所有记录。

贤斌已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我虽有些遗憾,但也无从追究。只是一提那些相片,我常一厢情愿地想它们还躺在一个安全的角落,也许某一天会被如数归还。

婚后贤斌和我呆了多久,我记不清。他总是匆匆而去,突然而回。他一走,我的心就跌入了无底的深渊,没有他的一点音频,我的担心无处倾诉。也许是相聚的日子太少太少,以至于结婚多年之后,看他突然回来,我还会满怀羞涩,心跳不止。


刘贤斌与女儿,四川省遂宁市,1999年6月20日。照片由家属提供

1995年的夏天,贤斌带着我去保石中学看望他的好友欧阳懿。那时,欧阳懿已经为人父了。孩子甚小,我和罗老师在家看小孩,欧阳懿就带着贤斌到当地农民家里搞调查。调查归来,贤斌很兴奋,挥笔写了好几天。

等到公安第一次抄家的时候,我们已经搬到了继光楼的三楼东侧。那是木制的三间屋的房子,还有一个阳台和简易的厨房厕所。家布置得简单而温馨,贤斌在这里学会了做饭炒菜。1996年的3、4月,贤斌的出行就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他回家的消息很快就会被公安知道,然后被带去问话。那个时候的问话多少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贤斌不想与他们纠缠,后来干脆就不回家。我们夫妻的相见变得越来越艰难。5月的一天上午,贤斌的母亲过来说贤斌回来了,在她小东街的出租屋里。我慌慌张张地赶过去,躲躲闪闪地进了母亲房屋,看见贤斌坐在破旧的长凳上,削着香桃在等我。

下午,贤斌带我到遂宁一中隔壁的公园漫步。相对于家来说,偏僻的公园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我们依偎在公园的长凳上, 一直坐到黄昏。晚饭吃过「冯水饺」,贤斌带我到涪江边上。那时的江边垃圾满地,乱石成堆,很少有人行走。我们手拉手在暗淡的灯光下走来走去,一直走到深夜。后来走累了,贤斌才决定进城。我们穿街走巷,好不容易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住下。

公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贤斌了,他们一定很着急。6月初,我接到父亲病危的电报,急急忙忙赶回了仁寿老家。一路上,我发现有个穿戴体面的男子一直跟着我。他跟着我一次次地换车,还会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大)躲到一边去和谁联系。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在找贤斌呢!关于这个人身份的判断,我后来在嫂子那儿得到了印证。因为不久她就问我:「妹夫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公安到这儿来打听他?」

1996年的美洲杯开赛了,贤斌像一只倦飞的鸟儿回到了家里。国保闻风而至,贤斌中学时的班主任(学校的副校长)带着一群人敲开了我家的门。师生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多少有些尴尬。很快,贤斌就被气势汹汹的公安政保处长王延文带走,另一些人则留在我家翻箱倒柜。

警察移动了我的床褥!

警察翻乱了我的衣物!

警察打开了我的日记!

警察在阅读我的文字!

……

他们肆无忌惮地侵犯了我的隐私,我就像第一次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我紧张,愤怒,全身都在发抖。我怀揣着贤斌塞给我的通讯簿,故作镇静地在阳台上走动。

第二天,贤斌安全地回来了,而那些记录了一个女孩十四年的青春与梦想的六大本日记却被我烧个精光。

三

1997年5月底,在孩子出生前夕,贤斌暂时结束了他的行程,决定在家里呆一段时间。看我已经「大腹便便」,步履艰难,他常暗自担心。一天,我上街闲走,到了二嫂的店面,一时聊得开心,忘了归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6月13日上午,孩子剖腹降生,贤斌喜不自禁。每天,他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忙得不亦乐乎。孩子还没满月,他说:「我最近要出去一趟,我让妈过来帮你!」

给我留下一些生活费,贤斌好似无所牵挂地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似乎也不用知道。可是那个秋天,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贤斌已经不是我们的贤斌,而是一个肺结核覆发的病人。他嗑血不止,只好住进了医院。我推着小孩,穿梭于家、菜市场和医院之间,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哀伤。

贤斌是一个坚强的人,但复发的病情让他脆弱得像一个需要宠爱的孩子。为了支付他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我绞尽脑汁,四处筹借。后来实在是没有颜面借钱了,就贱卖了贤斌的母亲给我的金戒指——我永远记得那天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进天上街私人小金铺时的心酸:「我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爱人?」

那是贤斌第二次患结核病。贤斌的母亲心急如焚,她想尽了各种办法,试用了各种偏方,企图将病魔赶走。听说用一种草药泡洗可以减轻病情,贤斌的母亲从几公里外的仁里场背了一口大铁锅到我家熬草药水。她节约家里的生活费,不停地赒济我们,我们才得以勉强度日。警察也曾到医院看望贤斌,当然他们的看望是否还有别的意味,就不得而知了。98年的春天,贤斌的病情已经好转,可以在家静养了。4月,我们搬到学校大门口的一所房子里。房子陈旧,但空格很多,可以安排成三居室。这样,贤斌的父亲就能住到我家来,照顾我们达12年之久。

那时,贤斌的父亲70岁,身体还算利索,他常用竹车推着孩子四处走走,贤斌也就跟了去。他们常把孩子推到隔壁的川北教育学院。学院有个大花园,花园里面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我一上完课,常常跑到一棵婆娑的桂花树下去找他们,一家人便在那里团聚。去的次数多了,那些美好的金桂、柽柳、紫藤便长在了我们的心里。贤斌出狱后不止一次地告诉孩子他曾带她去看花开听鸟叫,可在13岁的少女那里,怎会有父女相依的温馨记忆?

贤斌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但他还是有些等不及了。夏天一过,贤斌就到了成都。不久,他从家里带走了床单、棉被等日常用品,似乎是要长住下去。孩子幼小,需要人疼爱,我加倍努力试图弥补缺失的父爱,并在她的成长中感受到了快乐。

12月,贤斌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并带回一台传真机。传真机要和电话连通,才可以用来向通话的对方传输文件。为此,家里才装上了电话:0825—2248222。

贤斌难以抑制自己对传真机的热情,他足不出户,终日忙忙碌碌。而周围的气氛似乎异常紧张:王警官的脾气越来越大,警察抄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被传唤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往往一去就是48小时。后来,警察的车没日没夜地停在楼下,我们在三楼也能听到它的轰鸣声。贤斌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他呆在家里,没办法把写好的文章打印出来传真。

一天,我去买菜。贤斌把他的文稿给了我。我找了家偏僻的小店,把它们打印出来,装在买菜的布袋里提回了家。贤斌的文字继续不断地传真出去,国保感到奇怪,就跟踪了我,并扣押了小店老板的打印机和复印机。我被带到公安局,第一次受到警察的盘问。

对于警察无休止的骚扰,贤斌十分气愤,他带着孩子到遂宁市公安局抗议。12月19日,在公安局大门口,因贤斌拒绝接受传讯,气急败坏的王延文就指使手下的几名警察暴力拉扯,以致撕破了他的衣袖。

1999年的1月,气氛似乎有些缓和,贤斌又离开了遂宁。寒假一到,贤斌的父亲就回到仁里老家,忙着准备年货。我和孩子相依为伴,盼着贤斌早日归来。虽然家里已经安装了电话,但贤斌很谨慎,他的电话从不曾为我们母女响起。直到春节前两天,欧阳懿说贤斌出事了,他被关进了北京的收容所,我忐忑不安的心才落了地。

1999年,我和孩子过了一个残缺的春节,但我没想到这种残缺只是一个开始,它将一直延续到2008年。

四


全家福照片:刘贤斌、妻子和2岁的女儿,四川省遂宁市,1999年6月13日。照片由家属提供

1999年的6月13日,孩子满两岁了,我们照了张全家福,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满载幸福和快乐的照片。20日,在女儿的生日宴后,贤斌抱着孩子合影,但谁也不会想到这将成为他今生的怀抱温暖过孩子的唯一证明。7月7日,警察闯进家门,简陋的家顿时狼藉满地。孩子幼小,无甚惊恐。贤斌被带走时,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孩子,就像以前每次离家和我的永别(他总是在告别,但对我而言,他每一次的告别都是永别)。8月6日,贤斌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9月3日,他被送到了四川省第三监狱(在大竹县城)。

大竹原本是川东的一座小城,是我不曾到过的地方。但在漫长的十年中,我和我的孩子一次次挤火车乘大巴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因为山高路险,大巴车开得险象环生,每次我都是紧紧地抱着孩子犹如去奔赴死亡的约会。

为了转移紧张的心情,我和孩子看山,看树,看冒着白烟的山坡。只有大巴车驶过长满麻杆的九龙山脚,我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在那个偏僻的山中小县城,我们住过8元的旅馆,吃过最简单的饭菜,我和贤斌的母亲及孩子相依为命。我对监狱的印象来自1995年的那个夏天,好友陈卫从北京被转送到四川省第一监狱(在南充市高坪区),我和贤斌去看他。在一个类似大食堂的屋子里,隔着一个铺满白瓷砖的长台,贤斌和陈卫抽着香烟握手言谈。从此,我以为在中国的监狱里犯人和他的亲人都是可以握手言谈的。

见贤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穿过两道大门,经过繁琐的程序,才能在一间满是监视的眼睛的房间里见到他。当欧美电影中探监的场景真实地出现在面前,我才明白让孩子和贤斌在狱中共度春节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和天真。在三楼一个不太大的房间里,有一个用防弹玻璃隔出的长方形空间。每次,贤斌满脸微笑从玻璃罩的那头走过来,坐在我们的对面。虽然是面对面,我们却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只能在电话里闲聊半个小时。

有一年的春节,我带着几个侄子去看贤斌。那年运气特好,居然被允许和他吃一顿火锅。我和贤斌挨着坐了一个多小时,居然不敢去拉一下对方的手。孩子7岁那年,她欢天喜地地跑进玻璃罩拥抱了贤斌,然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妈妈,你们俩也拥抱一下吧!」我和贤斌迟疑地站在两边的门口,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管教干部,好不容易迈出一步,完成了夫妻间的十年一抱。

贤斌是一个内敛的人,在信中却柔情万种。他不停地教育孩子,给孩子画画、讲故事。而我自从知道第一读信人不是他,信就变成了公式化的文字。我总是向他汇报家人的情况,极少流露出我的悲伤——我不想让公安和狱政科的人在我的悲伤中狂欢。但我的有些文字是伤感的,而贤斌居然看不出,以至于后来我说写信时总要泪流满面,他甚为惊讶。

大概是2001年,贤斌来信说长胖了。我有些担心他的病身( 肺结核并未痊愈),就提醒他注意是不是浮肿,顺带提及50年代的全国大饥荒。结果在下一次的探望中,狱政科的一个像模象样的人拿着我的信指责说:「你还是老师,怎么能这样说呢?什么叫全国一片肿啊?」我毫不退让,和他大声争吵起来。

2005年以后,我的信更多地变成了对照片的解说。我开始习惯用照片和贤斌交流,比如郊外一只翻飞的红蜻蜓、孩子的长笛演出和家人春节的聚会,我希望贤斌能在我的照片中直观地感受自然和生活,从而用灵魂走近我们。

五

贤斌在狱中了,我以为生活会从此平静:他将不再漂泊无期衣食无着,而我和孩子也将免受惊吓与伤害,不在惆怅与无助中度日。

谢军大姐(黄晓敏的前妻)和罗碧珍老师(欧阳懿的妻子)曾说过她们的孩子如何在惊恐中看着公安翻箱倒柜然后把父亲带走,我庆幸我的孩子还幼小,不曾懂得恐惧和伤害。我安享暴风雨之后的这种宁静,并在宁静中生出些幸福的感觉来。

贤斌的朋友偶尔会来看望,走时会留下一些关于贤斌的文稿。我忙着照顾两岁的孩子和那养家的工作,也无心细细欣赏。

但「六四」前后,我还会被怒目圆睁的公安人员郑大双带到学校的保卫科去询问。有时是咄咄逼人,有时是好言相劝。也许是我对贤斌的不离不弃让他们失望了,他们曾威胁说要弄我到乡村小学去教书。其实,我都做好了回家种田的准备,这些威胁对我没有一点杀伤力。

2001年5月28日的晚上(贤斌已入狱快两年了),郑大双带着大队人马突然敲开了我家的门。说是贤斌在狱中有违法行为,需要抄家协助调查。警察再次翻阅了我家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只找到欧阳懿和火戈的几篇文学味特浓的文章,还有张先生(很遗憾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写的一封信。他们如获至宝,就把我带到学校的行政办公室,询问至深夜。

张先生是荷兰人,年轻的时候被划成右派。出于同情,2000年的春节他在信中夹寄了100美元和40荷兰币作为孩子的压岁钱。信是用繁体字写的,内容一清二楚。但警察在这封信上纠缠了很久,似乎想从里面挖出什么东西来。看他们小题大做的样子,实在是很滑稽。但我不想陪他们玩这种把戏,就说孩子需要我照顾,我要回家。他们就利用我的弱点,威胁说:「你说不清楚就别想回家!」在他们面前我永远都说不清楚!我把心一横拒绝说话了。他们没办法,就开车带我到北门一个较远的地方,把我关进了一间屋子。

那屋是在二楼,里面有几架双层的铁床,很像学生寝室。只是空荡荡的,似乎无人住过。我借着灯光打量,才发现中间那架床的上铺有一棕垫。我爬上床,和衣而睡。

第二天早晨,「吃饭了!」的吆喝声把我叫醒,我看到一个老头从房间的小窗口推进来一碗稀饭。吃过早饭,我朝窗外看过去,能看到一棵大树绿幽幽的树梢。老头在长廊上来回两次,也许是看我太像正派人,就找了本杂志给我打发时间。到了下午5点,一个胖胖的女人把门打开了。在她的办公室,我补填了一些登记手续。她敷衍地问我对昨天的问题还有没有什么补充之后,就让我回了家。

在这个世界上被蒸发了24个小时,除了贤斌的父亲和孩子,其他的人一无所知。等我和陈卫联系上的时候,他说:「我也刚从戒毒所被放出来!」原来我们是关在同一个地方,只是他在一楼而已。我问: 「你中午吃的什么菜? 」「土豆!」说完,我们俩放声大笑。

六

1999年的年底,在川北教育学院外面的广场上,公安机关搞了一个大型的图片成就展。听说贤斌被审判的照片就挂在里面,我没去看。我的丈夫被判刑的消息慢慢在社会上流传。我和孩子成了可怜的人,我也成了有些人躲闪的对象。在那样的年代,如果你还想升官发财,和我这样背景的人交往是危险的。

为了让仁寿老家的亲朋好友过上安宁的生活,我几乎和他们断了联系。我的母亲是在2005年底才知道贤斌被捕入狱的事,那时贤斌已经在狱中熬过了6个春秋。因害怕陈卫的母亲一夜白头的悲剧重演,我把母亲带到川北教育学院的花园里,先告诉她贤斌获奖的消息以及获得的奖金,然后告诉她贤斌判刑的具体情况以及我现在的处境是如何之好。一字不识的老母亲如释重负,似乎能理解发生的一切。她显得那么年轻那么恬静那么智能,让我觉得多年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

可一连好几天,母亲总躲在厨房里落泪。孩子不满8岁,但已经懂得安慰别人:「外婆,你不要哭。我爸爸在里面教书,他好得很!」虽然极少得到来自我老家亲人的关怀与照顾,但我和孩子还是幸运的。2000年的「六一」儿童节,一位退休的右派教师悄悄来到我家门口,送给三岁的孩子一袋李子和娃哈哈。我的一对朋友,他们夫妇带着孩子常来我家走动,多年来对我的孩子呵护有加,形同己出。盐市街诊所的一个女医生,有着悲悯的情怀,每次给我的孩子看病,她总是细心安抚,不收或少收药费。陈卫的母亲,毅然取出放在股市里的养老金,借给我买下百盛家园的房子。而远在重庆的邓焕武老先生,多次登门看望我和孩子,并借给我房屋的简装费,让我能在2002年的9月安顿好一个新家。虽然贤斌不能回家,但在百盛家园的生活是简单而幸福的。

2002年的6月25日国保再次传唤了我,但在以后的6年里,公安好像忘记(其实他们一直蠢蠢欲动)了我的存在,不曾到家打扰我。只有两次(一次是重庆警方来调查肖雪慧是否为我送过美元;另一次是遂宁警方要求我在奥运期间不能离开遂宁)把我叫到学校的行政办公室,要么询问,要么警告。我安心工作,攒钱养家;孩子健康成长,学业优秀。

2002年12月5日,欧阳懿被成都警方带走,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2年。罗碧珍老师很悲伤,而我却无从安慰她。因为在当今的中国,每一个异见人士的妻子都有可能面对这样的命运,我不知道我们的哭泣能改变多少现实。

与贤斌的漫漫刑期相比,欧阳的这2年似弹指一挥间。2004年的12月4日上午,欧阳被狱警送回遂宁老家,与去成都迎接的罗老师错过,保石派出所的人只好把他送进城里。在和平路的桥头,我和孔杰(欧阳懿的同学)终于见到了他。

两年的牢狱,让欧阳懿还是有了好些变化。当他单薄的身躯从对面穿过来,我竟看到了多年以后贤斌的无助与苍凉。在梦里,我见过贤斌回家的无数种方式。最初,总是我去探监劫狱,助他虎口脱险;后来,变成了贤斌笑眯眯地回来,挎着包,风尘仆仆的样子;再后来,只能听到他提前回家的消息,但总是见不到身影:我想我的梦由希望到绝望而最终陷入了渺茫之中。

2008年9月,贤斌在信中告诉我刑满的具体日期,但我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喜悦。对于我和他来说,自由显得是多么奢侈!贤斌用了10年的时间离开我,那我们又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走近对方呢?我不忍见到他的无助与苍凉,难道他就忍心看我似盐碱地般的坚硬?记得一段描写俄罗斯异见人士妻子的文字,说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快乐和悲伤。我想我也终将变成那个麻木的老妇人,因为从2008年11月6日到2010年6月28日,只有1年零7个月又22天的时间,我和贤斌还在走向对方的路上。

后记:鉴于篇幅的原因,有些关怀与帮助难以细说,故在文中隐去。十五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也是中国那些异见人士的妻子已经、正在或将要经历的,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曾经是、正是或将是异见人士妻子的女人们!

2010年7月14日——8月10日写于百盛家园

转载自《民主中国》

我和劉賢斌的聚散人生——謹以此文獻給所有異見人士的妻子 | 中國人權

2010年7月1日 星期四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博讯专栏创建启用公告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博讯专栏创建启用公告

   人类的一切权利,从表达权利开始,如果表达的权利被剥夺了,一切权利无从谈起。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博讯专栏创建启用公告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于2010年7月1日成立。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于2010年12月1日,在博讯新闻网创建专栏,本专栏除了发布湖南网络论坛专题文稿和活动信息,所有成员的个人文稿(附加简历)也可以在此发表。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在博讯创建专栏启用之际,为了让更多同仁了解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再次发布湖南公民网络论坛成立的相关信息。
    2010年7月1日晚9时,湖南公民网络论坛第一次网络会议顺利召开,出席网络会议的湖南民运人士有:张善光、李德铭、南方河、马萧、何朝辉、卿昭、张子霖等。
    湖南公民论坛的成立,旨在打造一个具有民主思想的交流平台,积极有效的推广民主思想,吸收不同层次人士加入进来,共同推动中国社会进步,促进人权发展。
    本次网络会议有如下几个主要议题:
    一、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的成立。
    二、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将在每月固定时间举行网络会议。
    三、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确立召集人。
    四、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将实行轮值主持人形式主持网络会议。
    五、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的定性(思想交流平台、不是团体、组织)。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召集人:张善光
    其他人员为轮值主持人。
    以下是湖南网络公民论坛发起人的Skype号:
    张善光(zhangshanguang6)
    李德铭(sbttfqq)
    南方河(nanfanghe123)
    马萧(maxiao3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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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昭(qz8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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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各界人士加入,交流思想,传播民主理念。也邀请各民运团体及个人参加湖南公民网络论坛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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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
    2010年7月1日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博讯专栏创建启用公告 /湖南公民网络论坛

2010年6月22日 星期二

陈世忠:唤起民众觉醒 依然是任重道远

 

陈世忠:唤起民众觉醒 依然是任重道远

作者﹕陈世忠

大纪元时报编辑部亲爱的编辑们,你们好!

陈世忠从瑞典向你们热烈致意。请你们再看一遍下面这篇文章。我是6月1日向瑞典驿报投稿,原意是为了纪念六四惨案21周年。可是,到了6月14日,我以为他们大概不会刊登时,该报却在辩论版上(不是读者来信版)以醒目位置刊登了它。或许是由于篇幅所限,他们把我关于汶川地震一事的说明与分析给删除了。

最近(昨天),一位中国朋友特地来到我家,转告了一位瑞典人意见,而且据说是代表很多人的意见,说是为什么一个来自中国的人总是说中国怎么怎么不好?特别在该文中的地震与矿难两个词下面划了杠杠。顺便说一句,这位瑞典人经常组织旅游团去中国,看来是很喜欢中国的。

就此,我向这位中国朋友进行了说明。着重讲两点。一是以地震为例,说明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与中共政权之间有什么关系。二是中国和中共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我热爱中国——我的祖国。但是我厌恶那个反动的专制独裁的中共政治制度。有的人离开中国几十年,回国一看,觉得处处都好,感到还是中共领导有方,说是:“不管怎么说,中国经济上去了,老百姓生活提高了,中共也在改进。”我说,他们忘记了毛泽东把国民经济搞到了崩溃的边缘,活活饿死三五千万人的悲剧。人们常说国民党腐败,可是人家改了。今天中共的腐败比起当年国民党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中共的折腾,而是由另一个民主政党领导,恐怕要比今天强得多。再说,就连毛泽东把几千万同胞都饿死了,把国民经济带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样的政权居然还能存在,靠的是什么?就是暴力加谎言。多党制在中国是非法的,所以没有别的政党能取代它,没有舆论监督,不让老百姓知情,这就是它继续统治中国的秘诀。我还以强行拆迁为例,说明为什么中国冤民这么多。

最后,他答应转告那位瑞典人,我随时欢迎他来找我面谈。

我痛感,有些人混淆了中共和中国的关系。一提中国的负面现象,马上就认为好像是给中国抹黑,甚至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黄皮肤,黑头发…”好像一揭露中共,就是不爱国似的。

更有一些人是为了向中国使领馆讨好,想利用上层关系和中国做生意,捞取利益。关于这一点我的这位中国朋友也有同感。

据此,我当天给瑞典报纸编辑部去信,说明发生的情况,请他们把我的原文的附注部份也刊登出来。我在静等回音。

通过这段插曲我更加体会到,反对中共独裁统治,唤起民众觉醒,明辨是非,消除糊涂观念,依然是任重道远,需要我们付出加倍的努力,只争朝夕!

陈世忠敬礼

2010-06-22

附:给瑞典埃斯基尔斯图纳市(ESKILSTUNA)驿报《读者来信》栏目投稿

勿忘北京大屠杀(发表时题目被更改为:勿忘发生在中国的迫害)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二十一年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根据中国共产党的命令,开着装甲车,使用自动步枪、机关枪、毒气和开花子弹打死和打伤数千名来自全中国各个城市的学生和北京市的居民。全世界为之震惊之余,纷纷起来强烈抗议中共的恶行。但是中共没有作出丝毫让步,反而声称他们有权镇压所谓的暴乱。最恶劣的是中共从来没有就此说过一个字的道歉话。至今仍有不少无辜的青年在监狱里服刑,仅仅是由于他们在1989年积极地参加了促进中国民主化的运动。

时间飞逝,世界上,尤其是西方国家的许多人开始集中注意到中国的经济增长,对于和中国进行经济合作表现出越来越大的兴趣。目前全世界处于经济不景气的状态,所有国家都竭尽所能企图挽救本国的经济。这当然并没有错。

但是人们不应忘记,中国仍然是一个共产专制的国家,它对于改善其人权记录丝毫不感兴趣。中共的反人类的本性是不会,也不可能改变的。

人们不要忘记北京大屠杀的悲剧。人们不要忘记中国是全世界死刑最多的国家,是关押记者和律师最多的国家,不要忘记强迫堕胎、地震、有毒奶粉、萨斯和爱滋病、矿难死亡人数最多、对律师和维权人士的迫害、对法轮功修炼者施行酷刑乃至活体摘取器官、西藏和维吾尔人民的抗议、中国在苏丹、伊朗和北朝鲜等国所起的令人厌恶的作用,等等,等等。

本市居民李剑虹的遭遇(见驿报今年1月22日的社论和5月7日的报导)就像一滴水珠那样反映出中国政府甚至公然违背它自己制定的宪法和法律。人们要问,为什么不准一位无辜无过错的中国公民返回自己的国家、和家人团聚,而且不加任何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干?

善良的瑞典人、本市的居民们,对蒙受苦难的中国人民显示同情和支持吧!

陈世忠

2010年6月1日

2010-06-14 在显著位置刊登在辩论版上(但是下面的附注说明没有刊登)

附注:人们或许会问,像地震那样的自然灾害和中国共产党之间有什么联系呢?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啊,不是吗?

让我们就以去年发生的四川汶川大地震为例吧!

1、 至少有三位知名的地震专家分别早早的向地震局报告即将有强烈地震的危险。但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命令保持沉默,因为他们仍在怀疑,而且不希望让即将举行的北京奥运受到地震警报的影响。与此同时,他们却秘密地通知当地的部队做好准备,因为当地有军事基地,很可能有核武器,部队需要准备保护基地。这样就把当地人民群众置于毫无戒备的状态。否则死亡人数会大大减少。

2. 学龄儿童的死亡人数按人口比例非常高,为什么呢?例如,并排有三座楼房。中间是四层楼的学校,而两边事政府部门和企业公司,可是唯独学校的楼房倒塌了。两侧的楼房依然屹立。为什么?因为承包建筑是有利可图的,必须暗中行贿,才能中标。但是,用于贿赂的钱从哪里来呢?于是,建筑商人就偷工减料,以次充好、造成所谓豆腐渣工程。但是贪污受贿的政府部门一概不追究承包商的责任。至今没有一个人因此被捕判刑的。

3.地震过去了一年多。当局仍拒绝公布遇难儿童的名单。为什么?人们怀疑他们像往常一样故意大大缩小死亡数字。而一些志愿者、人权积极份子主动到当地进行调查,却遭到当地警察的殴打、他们逮捕了一些人,为的是杀鸡吓猴。其中有一位名叫谭作人的,被判刑五年,仅仅因为他在互联网上公布了四川省汶川大地震的部份真相!

4.中共对于国际社会派出救援队,到中国灾区协同救灾的建议一概拒绝。包括台湾、日本、英国在内的各国救援队迟迟不能入境,以至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黄金七十二小时。

等等。@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中港台时间: 2010-06-22 14:52:41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 http://cn.epochtimes.com/gb/10/6/22/n2944973.htm

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Overview of the most common methods of torture and abus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SHR.org > 人權報告 > 的酷刑方法,在中國人民共和國

在中國人民共和國的酷刑和虐待的常用方法


毆打和踢

幾乎每一個在中國被拘留者,或已到,遭受拳打腳踢。這種方法的濫用,是迄今為​​止最常見的,往往是從扣押獲釋後尤其明顯,一些受害者擁有廣泛的瘀傷和對自己的身體受傷。然而,一系列酷刑受害者的報導說,在幾個星期前,他們從營地或監獄釋放他們不再折磨毆打和酷刑留下明顯的外部標誌的其他方法。毆打,酷刑的其他方法一樣,造成傷口後,受害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沒有收到任何醫療照顧,或接受為時已晚。感染和更嚴重的疼痛造成進一步的虐待的後果。

隨著皮帶和皮帶扣
的受害者在於在地面上或站在靠牆,並與警衛的制服皮帶鞭打。從這個動作明顯的疼痛,特別是從皮帶扣,偶爾嚴重受傷的頭部區域,時有發生 。

電纜
與電纜毆打被用皮帶犯下虐待的痛苦甚至超過 。

踢和拳打
無論這些技術受聘廣,有時在生殖器或其他特別敏感的身體部位。報告存在的受害者被多次擊中,踢,直到他們已經失去了意識。

其他被拘留者
的其他被拘留者,減少他們被監禁的長度或嚴重性的前景,符合保安人員的需求,並毆打和踢受害人。

與俱樂部和其他重金屬,鈍器
的打擊,經常開展對特別敏感的身體部位,包括頭部,生殖器和關節。有受害者被用錘子擊中的孤立報告 。

毆打臀部
也被稱為“通過董事會”。受害者是打板,俱樂部或甘蔗,有時hundereds倍。這將導致嚴重的瘀傷,在某些情況 ​​下,開放性傷口。

隨著痱子或刺痛植物
吹燈進行了覆蓋刺或刺植物造成非常痛苦的皮膚損傷 。一些報導說,蕁麻植物也適用於以加強疼痛。

隨著俱樂部與凸出的釘子
,受害人被擊中同一個俱樂部,木材或酒吧,從指甲是凸出的一塊。此方法會導致一些最嚴重的受傷,這有時是致命的。

肢體的扭曲和過度扭曲

扭武器
受害者的武器扭曲有力地背在身後。

過度的腿,
我受害人矗立在直腿的開放空間。他們必須與他們的頭部彎曲盡量盡可能和手指指向地板。這種方法往往加上“飛機的方法”(見下文:被迫留在一個痛苦的境地)。受害人必須站在在一個封閉的,筆直的雙腿牆前,還必須把他們的手,伸出牆側身。

過度的腿II(“老虎銀行”)
的受害者是綁在大腿和膝蓋上一個狹窄的木製或鐵板凳 。他們的雙手背在身後綁或銬。電路板或磚定位在一定距離下的腳 。受害者的雙腿變得捉襟見肘,受害人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 。

腿三
捉襟見肘坐在受害人的頭部向下壓,直至額頭觸及大腿 。

“床按”
受害者是坐在地板上,雙腿伸直 。他們的頭部和上身,然後倒推對自己的腿 。受害人在這個位置是固定的債券和被迫床底下。刑訊或其他被拘留者隨後爬上床,上下跳
。腳踝
過度被推坐在受害人腳趾向外使腳的外邊緣觸地,刑訊通常會站立或跳躍對受害人的腳
VTwisting和上臂過度
受害人的手中後面的後面的約束-一方面從上面過肩扭曲,並從下面的扭曲,另一方面在腰背 。手都非常接近,然後拉到手銬連接。隨著這種類型的酷刑的受害者通常是大約二十分鐘後昏迷或神誌不清。不管這個,囚犯被折磨長達四個小時,在這種方式。據報導,在某些情況 ​​下,受害者已經此外被迫“舞”,以加重疼痛
。扭曲背後的背面的
武器解除受害者的武器是扭曲背後的背部和薄的繩子約束。受害人的武器,然後向上拉,從而成為過度緊張和經常脫臼。繩子分割成受害者的肉。疼痛是如此嚴重,受害人有時失去控制他們的膀胱。據報導,有過死亡的案件,受害者有被濫用以這種方式反复 。

被迫停留在一個痛苦的位置

The victim must - often over several days and in some cases whilst tied up - remain in a certain position. This punishment is often combined with deprivation of food, water or sleep.
下蹲或站立細胞
籠子的高度低於受害者 。尺寸測量,受害人既不能直立,也躺下 。此外,受害者往往是鏈接到用手銬細胞的酒吧。是如此難以忍受的疼痛,後出現短的時間內,由於不自然的姿勢,口渴,睡眠不足,飢餓等幾乎成為一種事後
。人大常委會長時間仍然<BRThe受害者代表的腳起泡太陽 , 熱地,有時沒有鞋子或襪子。除了 ​​站在了這麼久,造成的痛苦,受害者也遭受曬傷</ P >

站在門外在冬季
必須留在外面過夜,在刺骨的寒冷,或站在冰雪。根據酷刑的長度,這可能會導致腳趾甚至腳凍傷。
站在椅子上(“用盡鷹”)
,受害人站在高椅子或凳子上 。在某些情況 ​​下,在這個位置上的受害者必須伸展自己的雙臂向上 。只要受害人脫落彈盡糧絕的椅子,他們被毆打,然後被迫要回椅子上
,單腿站立很長一段
時間,受害者是被迫持有自己的一條腿的平衡。如果不能做,或者如果受害人因體力耗盡時,他們踢和毆打。
人大常委會上的磚頭
,受害人必須站在塔磚上,他們的頭以上他們的手綁到天花板。只要被害人失去平衡,塔倒塌和受害人掛在空中。

“飛機”
的受害者代表與他們的頭彎腰下來,對地板,雙手伸出側身和向上(如飛機翅膀)靠牆
站在90度角
,雙手背後他們的頭,受害者必須持有其上身彎腰90度角。
,坐在鐵
椅子受害者是綁在金屬椅子,有時一個多星期 。受害人因此被迫清空自己的腸子,這把椅子上,然後坐在糞便 。除了 ​​屈辱,受害者的臀部成為原材料和痛苦。

帶有鋸齒狀圖案坐在板
。一段時間後,傷口出血的發展 。感染發生頻繁。
鋸齒狀對象坐在
受害者必須坐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時期,是不允許移動的鋸齒狀或角對象
。坐在掃帚
上達斯Opfer受害者是被迫坐在一個掃帚柄上,經過長期的時間。如果他們不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們挨打的懲罰
。蹲
長時間受害人蹲下兩條腿,用自己的雙手按住其頭部和大腿上休息他們的肘部 。這將導致雙腿變得麻木和疼痛傳遍全身。
蹲保持一個極長
的時期。受害人可以支撐自己用自己的雙手,但經過時,血皰發展手中 。受害者是觀察在整個時期內,通常是由同室犯人,他 ​​們已經提供的權限,監察受害者和受到處罰,如果他們讓受害者
休息。蹲極長的時期內剝奪睡眠相結合。如果受害人屬於過去,他們立即被迫再次採取蹲的位置 。出現這種情況,直到受害者崩潰。在此之後,受害者會在某些情況 ​​下被迫進行新回合一蹲。受害者遭受癱瘓和長期的疼痛,除其他事項 。在已知的ISHR最長的情況下,一名年輕女子被迫蹲了整整一個月 。她隨後的命運是未知的
。“軍蹲
“受害人是被迫蹲成一隻腳放在後面的其他短距離 。只有一半足背部的唯一接觸地面,因此,後腳承擔大部分體重。這種方法通常會導致在幾分鐘之內的疼痛,特別是在後面的腳和腿。有時它會 ​​導致完全喪失的感覺和控制的腿。
蹲在在廣場
受害者必須半蹲在地板上測量30 × 30厘米的瓷磚 。必須提高他們的頭,他們的腳都不允許到外面去廣場的邊界
。寬腿蹲(“騎馬”
)被害人有蹲下寬腿在前面,伸出雙臂,必須平行到地面。
蹲在一個角落裡
,受害者是被迫的表和議會的幫助房間的一個角落,必須半蹲在狹小
的空間。
蹲在提出高跟鞋受害者必須蹲以上是附著在地板上的釘子下面的受害者的高跟鞋。腳跟,必須不斷提高,以避免接觸指甲。

勢必酒吧吃飯。蹲或站


,而受害人是綁定到熱的供熱管道的手銬。

站立,跪,蹲或坐在綁定武器
受害者的武器是用手銬約束背後的背面或兩腿之間。通常束縛添加到腳。受害人可以不睡覺,翻身,使用廁所或 ​​吃飯。
往往是幾個星期,後來,受害人可以只移動半下蹲,彎腰駝背以上 。

“承擔背面劍”
這一立場導致,尤其是迅速的疼痛和麻痺的發病
。跪磚,煙灰缸或其他鋸齒狀
對象受害者必須下跪 。磚,煙灰缸,木材或其他類似的物體的鋸齒狀件定位下
酒吧倒掛,
掛在酒吧。小腿趴在酒吧和被害人有把握自己的膝蓋,用他們的雙手 。體重負擔,尤其是膝蓋的背面。這種酷刑的方法是特別痛苦 。

“地獄束縛的
“鉗形夾具切成受害人的手腕和腳踝。一個在“地獄束縛”的受害者,不能站立,蹲下,移動或
睡眠。孤立的耦合的
“生死板“。一連幾個星期,受害人勢必一塊木板,四肢伸開,並固定下來。受害者是永久鏈接和其他被拘留者必須由美聯儲。受害者也都睡在板,趴在他們的尿液和糞便。一些受害者被剝光衣服之前被鏈接到董事會。這種類型的酷刑導致decubitous潰瘍。

吊

要掛用手銬將導致劇烈疼痛,甚至出現了“最溫和”的情況下 。中國安全機構的不同類型的torute非常殘酷的
方式。手掛(“掛了一籠
“)捆綁受害人的手中。警方受害者的頭拉過來的受害人手中,掛他們,直到他們的腳不再接觸地面。這種方法的一個變化是掛在樹上或使用手銬的極受害者
。,由吊腳(“大掛
“)的受害者是紅的腳
倒掛。“傻眼“”(
束縛)“傻眼 “由的帶袖子的布片。衣袖長於武器和裝備有特殊關係的。受害人的武器,有了這些關係的交叉和約束後面的後面,然後頭部到胸部強行拉了過來。 痛苦的武器的暴力向上,肩關節脫臼和肘部和手腕被打破,在某些情況 ​​下,受害人隨後被掛了難以形容的疼痛雙腳倒掛。

電擊

受害者被虐待,被放棄十幾同時電擊,有時幾個小時。受害人收到各地面臨的電擊,包括在眼睛上,以及在陰部,乳頭和其他敏感的身體部位。也適用於口腔和陰道電擊。

電擊留下的燒痕。這些傷口經常發炎,並作出進一步的電擊更加痛苦。

強迫餵食

囚犯一貫搞絕食,以抗議他們的監禁或拘留他們缺乏法律依據的條件 。這些被拘留者通常與強迫餵食的處罰 。不過,警方進行強迫餵食的目的是不實際的滋養。相反,它是將打破的犧牲品。阻力
,通過鼻管
的插入一根管子通過鼻子沒有任何潤滑劑插入到受害者的胃。管不到位,醫務人員,而是由警衛 。傷只接受是理所當然的。
反复插入和出把的
管被刪除,然後插入過一遍 。一些受害者已經死亡,這大概是因為血液吸氣。

尖銳的,令人厭惡的或熱的
物質,如鹽溶液,醋,酒精,紅辣椒,尿液或糞便
的物質的輸液管進入受害人通過注入。這將導致嚴重的噁心,除其他事項。有時也使用極熱或開水(見下文)。留在胃在一些受害者的情況下管,管留在幾個小時的胃。由於受害人的約束,他們無法自行拔出。口強行開放,在某些情況 ​​下,受害人也“餵”,通過口。為了迫使被害人開這個口,警方用蠻力。其他被拘留者往往不得不強行打開受害人的嘴用鐵匙或其他硬物。

燃燒和燙傷


與香煙香煙的手指,腳趾,臉,陰部,乳頭和身體其他部位被燒毀。據報導,有受害者已被迫吞下一個燃燒著的香煙的案件,燦若繁星的鐵棍嚴重燒傷後,用燒紅的鐵棍一些受害者已造成。的營地,並在中國監獄中的hygenics條件幾乎不可避免,這種傷害後成為感染澆在頭上熱水很熱的水是對受害者的頭上澆到燙傷它。輸注沸水酷熱或沸水通過管送入受害者的嘴或鼻子。內部燙傷引起的。


飢餓,口渴,睡眠剝奪

飢餓
一些受害者提供的食品數量非常不足,有時過很長一段時間。在某些情況 ​​下,囚犯沒有收到所有天的口糧 。一些受害者已經發展成嚴重的飢餓水腫,而另一些已經成為完全憔悴,太軟弱,要站起來。乾渴數天,在受害人訪問的水非常不足的金額。作為一種懲罰或者乾脆忽視了,一些囚犯偶爾會收到沒有水的。剝奪睡眠受害者是睡幾天。用於實現這一目標的措施,包括綁在一個痛苦的位置,不斷的照明,噪音,尤其是毆打被害人,踢和其他類型的懲罰,如果受害人試圖躺下。剝奪睡眠被認為是根據國際法的酷刑,是品牌作為聯合國等。睡眠剝奪可能聽起來無害的,在酷刑的其他方法相比,然而,持續的睡眠剝奪是一個極其殘忍的酷刑,從而導致神經系統的崩潰和其他嚴重的身體和心理傷害。

性暴力

油菜/集體強姦
是出於政治原因被拘留的婦女,被鎖定在與男性罪犯的細胞。在某些情況 ​​下,婦女已經被剝光衣服。獄警秩序的犯罪分子強姦婦女或至少暗示他們可以不受懲罰違反婦女。看守被拘留者也被強姦。男政治犯,同性戀的囚犯或看守犯下的性暴力的受害者也插入對象的各種物體插入陰道或肛門的受害人,如瓶子,棍棒和刷子,其他形式的性暴力,一些成員的曲解在中國人民共和國安全機構無涯。就這個話題,它是非常困難的受害者,給了他們所遭受的傷害的的帳戶。當他們這樣做實際上提供詳細情況,他們通常要求它不是進一步報導。

隔離

在黑暗的細胞分離
的小細胞有時會提供了一個只有三平方米的表面面積。隔離單元一般不會有一個窗口,一張床,水或廁所。受害者被鎖定在這種類型的小細胞的幾個月,必須吃飯,睡覺和有解手 。由於細胞是高度小於1.5米,這是不可能挺立。有時,為了加強酷刑,受害人的雙手綁在小區門口,使受害人無法入睡連續數日。此外,水倒在地上,使睡眠更加困難。“水牢”受害人被鎖定赤裸在一個鐵籠,並降低成水,直到達到他們的喉嚨。受害人降溫速度非常快,不能坐或睡。如果他們陷入昏迷,他們被淹死。據報導,這些籠子裡添加用指甲使受害人不能靠在任何東西。受害者眼睛接觸和交談禁止禁止任何談話或與他或她的其他被拘留者的眼睛接觸。

刺傷和割傷

下指甲插入尖銳物體
插入尖銳的物體,如竹籤,下針或指甲指甲是普遍存在的 。在至少一個已知的情況下,醫生根據綁定的受害者指甲插入套管。夏普竹籤是被迫的,往往用錘子通過指尖,並根據受害人的指甲,指尖穿孔。通常情況下,完全消除指甲。堅持最初推入一個手指。在某些情況 ​​下,所有的手指都“處理”繼承 。

穿刺
嘴唇,乳頭,生殖器和身體部位,例如,背部皮膚針頭和指甲等尖銳物體刺穿。至少在一個案例中,厚套管插入到了被害人的膝蓋關節和移動猛烈來回。割傷和裂傷受害者的皮膚是刀,刀片或玻璃碎片切鼻子受傷和耳朵小碎片或枝推到受害者的鼻子或耳朵。耳膜穿孔是特別痛苦。

精神科虐待

被稱為中受害人是精神病拘留純粹是出於政治原因的情況下,例如,因為他們競選民主和言論自由,或者是因為他們實行佛教禪修。他們通常沒有面臨任何費用,並沒有收到任何一句話 。然而,如果沒有一個句子,扣押也沒有任何指定的時間限制。受害者只是放在無限期拘留,憑藉公共權力的決定。即使某種 ​​上訴程序的理論希望,不存在理智的犯人在精神病院完全清醒的受害者承認封閉的精神病院,即使他們沒有精神病的跡象。在那裡,他們已經並仍然正在,不僅剝奪了自由,但也鎖定了的人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和偶爾的暴力系統的藥理作用物質濫用注射藥物在精神病拘留政治犯 。物質的管理,包括精神科藥物。不幸的是,有關管理物質的更精確的細節不知道的ISHR 。



窒息

“塑料袋”
一個塑料袋是對受害人的頭部 。受害人其後經歷了恐慌。頭推到一桶的水或尿液受害人的頭一桶的水或尿液有力地推入,直到受害人昏迷,或只是在此之前。即使是在頭上倒推是痛苦的。

插入口的
水,大量的水放入受害人的嘴,和自己的鼻子是舉行。窒息和感情窒息和恐慌的結果。絞受害者扼殺在脖子上一根繩子,皮帶,布或一些類似的對象。

虐待動物

犬
的警察威脅受害人與狗攻擊或挑釁受害人咬狗,昆蟲的受害者是綁外穿著很少的衣服或什麼都沒有 。在中國人民共和國的一些地區,這就不可避免地導致蚊蟲叮咬的數量巨大。據悉,已在受害人已經以這種方式被殺害的案件,蘇聯的古拉格(系統concetration 營地)。蛇有些報告,受害者已與蛇嚇倒。在一個案例中,受害者的手被放進一個含有蛇的麻袋。

進一步的酷刑和虐待方法

破手指和其他骨骼Breaking fingers and other bones
斷裂受害者的手指,是一個被濫用,尤其是常見的類型。受害者都面臨著威脅,他們的手指將被打破後,如果他們不遵守將刑訊(例如簽署的解釋或懺悔,或放棄佛教禪修法輪功的做法)。脫位關節脫位的手指,或者手臂或肩膀關節,通常發生在一個類似的方式來打破的手指(見上文)。這同樣適用於當針頭在指甲推(見上文)。足夠的醫療照顧生病當他們被拘留或拘留成為生病而拒絕部分處罰被剝奪了基本醫療保健,甚至痛下殺手 。外部以及內部的傷害通常發生通過虐待或酷刑 。拒絕提供適當的醫療護理的受害者,或參加他們的傷勢迅速進一步加劇和延長他們的痛苦,非常響亮的噪音通過耳機中發揮了很長一段時間暴露通過耳機綁定的受害者是非常響亮的音樂或宣傳磁帶。瘀傷破碎的受害者的手被擠壓在兩塊板之間或在門 。Breaking the victim's fingers is an especially common type of abuse. Victims are confronted with the threat that their fingers will be broken one after the other if they do not comply with the will of the torturers (for example to sign an explanation or confession, or to renounce the practice of Buddhist meditation Falun Gong).
Dislocation of joints
The dislocation of the fingers, or perhaps the arm or shoulder joints, usually occurs in a similar way to the breaking of the fingers (see above). The same applies when needles are pushed under the fingernails (see above).
Refusal of sufficient medical care
People who are ill when they are detained or become ill whilst in detention are punished in part by being denied essential medical care and even pain killers. External as well as internal injuries commonly occur through abuse or torture. The refusal to provide victims with appropriate medical care or attend to their injuries promptly further intensifies and prolongs their suffering.
Extremely loud noise played through headphones
Over a long period of time the bound victim is exposed to extremely loud music or propaganda tapes via headphones.
Bruising by crushing
The hand of the victim is squashed in between two boards or in a door. Bruising of the skin occurs very frequently.
Red pepper
Red pepper is put into the eyes or nose of the victim.
Lack of access to a toilet
Over several days the victim is refused access to a toilet or bucket. The victim is thus forced to empty their bowels on the floor of their cell and, if they are tied up, to lie or sit in their urine and excrement.
Running over a long period of time
The victim must run without stopping, sometimes for longer than ten hours. If the victim is exhausted, other prisoners are ordered to urge the victim on. When the victim cannot even be forced to keep running by being beaten and kicked, other detainees are commanded to drag the victim along behind them.
"To plug the mouth"
Dirty rags are stuffed into the victim's mouth in order to silence the victim. The same aim is achieved when the mouth is taped up.
Pouring ice cold water over the head
A bucket of ice cold water is poured over the head of the victim. Particularly in winter the drenched (and in some cases naked) victim suffers severe hypothermia.
Running in chains
Some victims are bound in handcuffs and chains and are forced to run for long periods without stopping. Since the victims - because of the running and their exhaustion - cannot coordinate their movement, they are caused severe pain by the handcuffs and cha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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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view of the most common methods of torture and abus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